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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晃动的爱海 爱情是神圣的,芸芸众生,你所爱的只能是一个人。没有人会指责一个为了爱情而抛开一切得人,但却常常阻挠。 夜,微凉,潮湿的空气使张子逸觉得浑身难受,犹如淋过雨般的感觉。自从回来,他还没有洗过澡。“给梅黛打个电话吧。”他下意识的伸手掏掏口袋,抓出一把毛票,他不仅楞住了。打电话足够,可是今天晚上,他怎么去住旅馆?额头开始传来痛楚,他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不仅疼的倒抽了一口气,潜意识里,他没怪柳美芹。怪不得一进公园大家都看自己,忘记了额头上还带着伤,这下子可出丑了。终究是心虚,张子逸怕见人。 贼一样的来到一家商店,张子逸边拨号码边想着说什么,梅黛在那边连着问了几声,他也没有听到。好久,他才把电话摁到耳朵上。 “阿黛,阿黛......。”张子逸轻轻的叫着。 “是子逸吗?刚才为什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挂念。 “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事情。我已经把事情全告诉她了,她象个疯子。”张子逸轻轻的说。 “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好,立刻过去。”梅黛着急了,恨不得立刻飞到张子逸的身边。 “我好想你......,我现在好难受。”张子逸低沉的说,这两句话是他此刻的心情写照,梅黛在电话那头听的好心疼。 “子逸,你是不是很难面对妻子,我知道这样做你会很难受,良心会受到谴责,你是一个好男人......呜呜。”梅黛开始哭。“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梅黛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如何给张子逸信心。 “阿黛,不要自责,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过错,我们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怪就怪她命不好吧。”张子逸明白事情早晚要有自己来解决,所以尽量自己给自己推卸良心上的谴责。“改天我会再给你电话,我身边没有带钱,就说到这里吧。”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张子逸知道梅黛在想什么,他默默的放下电话。 独自走在街上,夜已经深了,路灯把他落寞的身影拉的很长,形影孤单。走累了,他干脆就在路边坐下,点一枝烟,默默的看着天上的繁星。忽然想起在武汉的所见所闻,他难受的如做针毡。每当他思考的时候,面前总是有纸和笔的,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 “阿黛正在睡梦中吧!”想到梅黛,张子逸开心了,什么烦恼忧愁伤心失望,都抛到九霄云外了。想起他们[她们]在一起的日子,他自己都偷偷的笑。憧憬着美好的新生活,他忘了现在自己还没有离婚,更忘了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
梅黛是一个做事效率相当高的女人,她几乎是在一天之内就把自己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此刻的她丝毫没有睡意,边收拾行李边担心着自己的恋人。自从把“老皮”的店接过来,她就一直在考虑如何利用店面。现在,这些事情她无暇去想了,张子逸才是她目前最牵挂。 女人的心思是最细腻的,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张子逸在电话那头的话语,梅黛就明白他碰到了困难,这些当然都在她得意料之中。有些事情就是游走在道德的边缘,但是某些事情,应该屏弃道德。幸福已经垂手可得,她不会失去这个机会。 “喂......老吴呀,我明天要去襄樊,公司里的事情麻烦你多照料点。”梅黛给自己的助手吴义德打电话。 “怎么刚回来不久,又要出去,你可注意自己的身体呀。”电话那头的吴义德深情款款的说。 “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梅黛表示谢意的时候,着重的加重了“朋友”这个称呼的份量。吴义德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可梅黛想要得,他却无法给予。梅黛是一个感性得人,他不会明白。 “呵呵,只是朋友吗?”电话那头的吴义德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只是朋友,你还是我最好的事业帮手,好了,再见。”梅黛不愿意再次听到吴义德的表白,于是她干脆的说“再见”。
有快乐的人就有伤心的人,现实的生活没有丝毫的极乐世界的味道,不进步,就要面临被淘汰的威胁。事业是如此,婚姻也是如此。今天人们的婚姻观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于是婚姻旧观念在这场变化中,也在新生观念的光芒下,黯然退出这个时代。 柳美芹连饭也不吃了,一个女人的全部已经荡然无存,她已经彻底被摧跨。当她的思想清楚的告诉她,她已经被另外一个女人打败的时候,那不仅是羞愧了,还有她需要维护的家庭。爱情的竞争一样残酷,就看人得承受能力如何。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她低低的哼着歌,披头散发,状似痴呆,情景凄惨。家里凌乱不堪,炉子内的火已经熄灭,竟然有一种清幽的感觉,让人头皮发秫。 一切都乱了,全世界都乱了,生活已经没有秩序可言,婚姻不过是一张纸的共同体,组合在于它,离散也在于它。 门轻轻被打开,邻居王大妈溜了进来,知道张子逸不在家后,王大妈就哭开了。 “美芹呀,我们女人难着那,为了家辛苦的操劳,还要看男老爷们的脸色,到头来还要闹离婚。离婚了,你可怎么活呀。不能叫那狗男女就这么轻易的逍遥快活,你得闹。”王大妈的话极具煽动性,何况是在柳美芹绝望的心情下。 “那个臭婊子,张子逸那个混蛋,我不会叫他们好过了,我,我......我杀了他们[她们]。”柳美芹疯狂的哭喊着。 看着柳美芹的样子,王大妈反而害怕了。她只是想来安慰安慰柳美芹,可现在柳美芹的神态让她心惊胆战,如伴老虎。她觉得腿肚子要抽筋,于是不敢再和柳美芹说话了,急忙推说家里有事,走了。 柳美芹自己哭闹了一会,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酝酿一个计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后果有多严重。
梅黛走下火车,一眼就看到了张子逸。后者站在火车站的栏杆上,蓬头髹发,衣着凌乱,引来不少猜疑的目光。 “阿黛,阿黛。”张子逸大声吆喝。梅黛笑着走了过去,两人对视良久,开心的笑了。 “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旅馆,你暂时住在那里,等我把事情办好。”去旅馆的路上,张子逸对梅黛说。 “我在那边好担心你,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额头怎么了?”梅黛看到了张子逸额头上的伤,惊讶的问。从张子逸的伤,她就联想到张子逸的妻子有多么狠辣。她心疼的用手轻轻的摸摸那伤口,张子逸把头偏到一边。 “不要紧,自己不小心撞的,有话到旅馆再说吧。”他怕在路上碰到熟人,梅黛理解。 一进屋,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嘴唇象胶粘住一样,再也不能分开。话语纵然能给人安慰,但肉体的接触是最真实的。分别后的相思,浓浓的爱意,全在零距离接触的爱抚中。两人都感受到了愉悦,卧室春意无边。 激情过后,平息下来得两人喘着粗气,体会着激情过后的快感。 “我感受到了性爱的美妙,以前是从没有这种体会的。”张子逸说着,手在梅黛娇嫩的躯体上游走,恋恋不舍。 “你这个坏蛋,竟敢打趣我......。”梅黛快乐的蜷缩在张子逸的怀抱中。 “女人就应该这样,该风骚的时候就要风骚。”张子逸一本正经的说,这话让梅黛娇羞不堪。 “你占了便宜还来打趣我,你看我打你。”梅黛娇羞之下作势欲打,张子逸急忙抱住她。“不过你这方面也很厉害也。”梅黛调皮的说。 “那方面?我那方面厉害了?”张子逸装做不明白。 梅黛指了指张子逸的下面,忽然发觉张子逸在“贼笑”,知道是在故意羞她。 “张子逸呀,我发现你越来越流氓了,越来越不正经了,我,我打你。”梅黛的粉拳轻轻的擂在张子逸的胸口,他顺势把梅黛压在身下,两人闹做一团,心里早没有什么烦恼了。 不管前途如何,至少现在的快乐不能错过。“只要曾经拥有,管它天长地久。”现在,他们[她们]不仅要拥有,而且要天长地久。 张子逸真的是陶醉了,陶醉在晃动的爱的海洋里。 [未完待续] ※※※※※※ 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耕田,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