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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其” 昨晚在语音聊天室说了一句“大概其”,道道对我说这么纯粹的北京土话是很少有人听得懂的。想想也是,也许这句话使用的地域真的是太窄了。 这到叫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大概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几个心血来潮的朋友相约到河北保定去玩。由于是第一次到保定玩,因此下了火车以后就跟附近的人打听保定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保定人很热情,详细的告诉我们哪儿哪儿有好玩的,哪儿哪儿有好吃的。其中告诉我们在某某条街上有一个老字号,哪里的“酱驴肉”特别特别的香。于是在兴冲冲的玩过几个地方以后,几个馋猫儿似的我们就急匆匆的朝着那个老字号所在的地方奔去。 别说,保定人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还没走到近前,老远的我们就闻到“酱驴肉”的香味了,于是我们每人腿上的俩脚丫子颠儿的就更快了。 来到老店的近前,看那朱红的大门依然古色古香,大门的上面是一块黑黝黝的宽幅牌匾,牌匾上三个金灿灿的尺方大字。一看那牌匾上的三个字,同来的几个人都乐了,一个一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保定人,呵呵,没文化。这商店的字号怎么能叫‘大概其’呢?” “是呀!干事,咱们可以偷懒、糊弄,你那‘酱驴肉’是进嘴吃的东西,怎么能‘大概其’呢?” “就算你叫‘大概其’也没有关系,你倒是把字写对了呀?‘大概其’居然写成‘大盖齐’。这样的字号,这样的牌匾,居然还成为老字号!” “别说,这‘齐’字写成繁体的还多少显得有点 学问。” “唉!保定人哪……啧啧!没文化。” 可字号再不好,字写得再错,架不住“酱驴肉”的香味儿的诱惑。几个人还是走进店门要了两盘“酱驴肉”咧开大嘴,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肚满意足之后情绪就又来了,叫来店里的活计诚恳、认真地对他说:“师傅!跟你说个事。” “哦!您说。”店伙计毕恭毕敬。 “你们这个店怎么叫‘大概其’呀?”;“再说,这‘大盖齐’三个字也不对呀!‘盖’和‘齐’俩字都错了。”……几个人七嘴八舌。 店伙计听到我们说的以后乐了,“不光你们几个这么说,来过好几拨儿人都这么说!告诉你们吧,我们这个店不叫‘大概其’,它叫‘天益斋’!” 店伙计说着把我们领出店门外,指着牌匾上的字对我们说:“你们看着‘天’字儿,写字儿的人把上面 的一横写得很短,就跟那一撇的起笔顿笔差不多了,这样你们就把它看成‘大’字儿了”。 “再看这‘益’字儿,它跟‘盖’字儿本身就很相象,再加上手写的连笔字儿就更象了。还有这‘斋’字儿,它可不是什么繁体的‘齐’字儿,就是一个普通的连笔书写的‘斋’字儿。你们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大概也没细看这个字儿!” 店伙计的一席话说得我们几个脸上是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不是人家店的字号叫“大概其”,而是我们没有认真看人家牌匾上的字儿,是我们自己来了个“大概其”! ※※※※※※ #一阵清风过竹林# #是和是爽皆由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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