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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等着我的回复,然后从中寻找短识和弱点,给我以否定和还击,我的文化积累不多想来也很容易做到。人活到这份上,兴许可以不那么功利,而可以做个朋友呢?心怀侥幸写这个帖子!否则,纯粹有些费力不讨好的味道了,要知道写东西很费精神! 不妨借用等级的办法来说明点事理:对于咿呀学语的家伙,常常使用的告诫的词是“言之有物”,不能空洞乱讲话,这是对于初级写作者来说的,这些人在串字;水平稍微有了提高,对其写作的要求就升格成为要有“中心思想”,意思要明确不含糊;随着年龄和水平的提高,对其写作的要求也就有了进一步的要求,比如不仅要言之有物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更主要有“或正确或合理或贴合事实”等具有比较明确意思表示方向的写作对象----以您的水平,最低也要在这个要求之上吧?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展开来谈谈! 写作,要有“或正确或合理或贴合事实”等具有比较明确意思表示方向的写作对象。这样一来,写作这件事情就失去了统一标准,有充分发散的内容比如人生价值取向写作对象的不唯一和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各位写手的竞争,往往就没有了输家和赢家,而表现为各自的人格魅力,写作对象或主题的广度,写作对象或主题的价值大小! 事实上,对各位作家的评判,比如鲁迅林语堂等等几乎出现张飞打岳飞的局面,不可能有统一的说法。这就给搞文字工作的朋友提出一个问题:文学是不是到了进入新世纪的大门口? 《简爱》鲜明塑造了一个女权者的不自卑和努力自律的形象,相比较而言,《基督山伯爵》在写作对象的价值和广度上,比《简爱》差了许多!《三个火枪手》也不如《简爱》有价值!《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在刻画社会面貌方面比《简爱》强一些,但在描述人性方面促进女性解放发出女权者平等的声音,则远不如《简爱》。 刻画社会面貌素描社会状态,是一种体力活,虽然这种体力活也是非常崇高的,比扰乱视听的政治经济行为要高尚很多;但是比之解放人性促进社会进步,要原始很多! 回到您写的帖子《强有力的哭泣》,引用了大量的评语,比如白先勇刘铁云等等。看到这些我比较郁闷,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大量引用他们的评判结论而不是讲述他们如何评判引导读者做出是否认同的态度,这本身就是和读者的价值体系搞对抗,是对读者的一种火力压制!很多人说“中国有进步也有不足但主流是进步”“我们对于腐败说了做了没有任何作用不如不说图个清净”,就是一种对读者先期侵略,中国主流是不是进步,民众反腐败的态度是否有作用,根本不用他们来做标准,他们瞄准的是读者的语言表态缺陷,或者是强化民众的附从心理,本身是不健康不合理甚至是压制人性的---习惯性的压制! 很显然,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帮凶文学和鸦片文学!有一位深圳网友写文章大骂民工素质低是rubbish,民工用恢复劳动力的工资来维持自己的教养,而这位网友是用众多民工的血汗来维持自己的教养和含金量,不去考虑物质基础而大骂“石头孵不出小鸡”寻求快感和尊严,文学沦落至此,正如一陀狗屎! 我认为,文学所描述的境界,是区别作家的重要特征。单纯描写社会现实记录生灵涂炭妻离子散男恨女怨,比之人们在社会苦难或幸福中的要求,境界是原始了许多的!《石壕吏》的价值不在于“妇啼一何苦”而在于控诉和愿望,因为同样的原因,《红楼梦》比之《简爱》,也弱了不少!当然,红楼梦我没有文完整的读过。 所以,当文学成为感情的量尺,“再哭一点再笑一点”来定义写作对象的贴切,不仅有隔靴搔痒之感觉,更是恍如隔世的蒙昧主义的体现!而在写“类似祥林嫂再往前走一步苦恼就会成为滑稽”这样文字的时候,写作所针对的对象已经很可笑了,而谈不上境界,主题的广度和价值的大小! 俗文化之俗,其一是围绕生死生存问题,其二是围绕繁殖爱情问题。武侠小说和言情色情小说,因为这两俗而光有市场,但是其价值和境界是无法和《简爱》《山姆叔叔的小屋》等相提并论的,这就是作家存在的意义!在这个意义的方向上,失去价值方向感而做一些大小幅度的摆动震颤,是一种失误,或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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