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感四十港情景剧场（第七场） 《中尉清风笑烟雨和落指无尘》 导演：阳光世界 编剧：天边云霞 时间:2004年情人节前后 地点:情感四十港梦天湖岛 男主角:中尉清风笑烟雨 女主角:落指无尘 大夫：渔人 无尘妈妈：摇滚妈妈 岛上镇长：阳光世界 清风侍从：原始人 原中尉：老歌同志 群众演员若干 第三幕 那天晚上，清风笑烟雨军官跟渔人大夫在那家高级的酒吧聚会， 向他讲述了早晨遇到的怪事。 清风笑烟雨军官：“她是谁？为什么不把她关起来呢？” 他们俩喝着又醇又香用本地特种的方法酿制的酒，开始聊了起来。 渔人大夫： “她叫落指无尘。您想把她关到什么地方去呢？” “镇府曾经提供经费，把她送到西陆里的一家医院，治疗了一年多。后来眼看这不过是白白花费时间和钞票，就又把她接了回来。那里的大夫断言，要治好她的病几乎没有希望，或者说希望甚微。在这里，她至少可以像这里明净的空气一样逍遥自在，人们都情愿宽恕她，可怜的姑娘，让她自由行动，因为除去对待军人，她并不惹人讨厌。” 清风笑烟雨很惊奇，差点把酒杯给碰翻了，忙问她何以偏偏只找军人的麻烦。 渔人大夫：“ 唉，您晓得，要讲清楚这段历史也颇有点难处。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特别是老百姓，他们不满足于简单而纯粹的事实，总喜欢添上一点自己的想象。不过，比较真实可信而又得到本地某些官员证实的情形是这样。” 渔人大夫：“三年以前，像您一样担任驻岛部队的军官，是个极其风流俊俏的青年，他弹得一手好吉他，唱歌犹如天使一般优美。军官对这个落指无尘女孩产生了爱慕之情。当时，甚至可以说时至今日，她都是岛上最美丽动人的姑娘~~” 清风笑烟雨军官：“确实美丽动人！和她的名字一样！” 清风笑烟雨军官脱口插了一句。 渔人大夫：“当时，或许多少由于军官的优美歌喉的魅力——这里的人喜爱唱歌和音乐简直像着了魔；或许多少由于他担任全岛武装力量总司令的权威职务的影响；而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军官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落指无尘姑娘，出于人之常情，也爱上了他。想必您也可以理解，这一对情人相恋，是怎样的一种爱情啊！跟他们炽热的爱情比较，火山的熔岩也相形见绌，其间还交织着嫉妒`冲动`狂热和悲剧。” 清风笑烟雨点着头，倾心听着。 渔人大夫：“落指无尘姑娘的家里，只留下了母亲摇滚妈妈，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无意多管闲事，完全听任女儿自行其事。因此，您不难想象，她享有何等的充分的自由~~小镇的人不断的窃窃私语。自然，军官和姑娘的举止引起了人们的猜疑，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不过，事实证明了这些怀疑是站不住脚的，何况，所有的人现在都确信和异口同声地说，落指无尘姑娘象贞女一样坚强刚毅，绝不轻易对人以身相从。” 渔人大夫停顿了一会，和清风笑烟雨军官碰了碰杯，竟自喝掉了杯里的大半杯酒。清风笑烟雨军官仍然端着酒杯怔怔的望着他。 渔人大夫：“算了，不必扯远了。事情的真相是这样，那位军官曾经许诺要娶她为妻，她自然对这个承诺深信不疑，禁不住心花怒放起来。您知道，她的爱情之火会燃烧到什么程度呢？有时，她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对别的姑娘产生妒忌，假使别的女子打她心爱的军官公寓前面经过，朝窗子张望一下，她一定会跳起来扬言要做出些不明智的事情来。” 清风笑烟雨军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酒杯，白皙的脸庞泛出红光。 渔人大夫：“终于，部队换防的一天来到了。那是在秋季的时候，军官信誓旦旦地向落指无尘姑娘保证，说过两`三个月就来接她。姑娘信以为真。就这样，军官离开了小岛。从此，一去不复返，沓无音讯。可怜的落指无尘姑娘病倒了。或许，随着余下的一线希望的逐渐消失，她后来也许能慢慢恢复健康，强让自己忘记过去的一切。不料，正当她的病即将彻底治愈的时候，不晓得她如何得知了她的恋人结婚的消息。这真是突如其来而又致命的一击。于是，她发疯了。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清风笑烟雨军官的神情专注，鼻尖和光洁的脑门子上沁出了汗珠。 清风笑烟雨：“那么，后来呢？”他急不可耐地问道。 渔人大夫：“后来，正像我对您说的，她被送到西陆岛上的一家医院，最后又回到这个小岛，至今已经一年多了。” 这时，清风笑烟雨军官的侍从原始人士兵出现在酒吧门口，招呼渔人大夫，大概是有人要瞧病。 渔人大夫：“其余的事容我以后再跟您细谈，再见。” 大夫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清风笑烟雨军官起来跟渔人大夫告别，腰间佩带的手枪柄猛地碰击到了桌子，使他重又弹坐了回来，弄得他心烦不已。 他又端起了酒杯准备再给自己加点酒，这时，只听得从广场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他在里面呢！” 几乎是同时，失去理智的落指无尘姑娘在酒吧的门槛上出现了。 “把她撵走！” 清风笑烟雨军官仿佛受到弹簧的推动，霍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声命令。 落指无尘姑娘被赶出了酒吧。 “我上公寓去等他~~”逐渐远去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上公寓去等他，我亲爱的军官！” 第四幕 落指无尘姑娘和摇滚妈妈同住的一间屋子，在小镇的尽头，邻近有两三家渔户。 摇滚妈妈主要靠一台旧缝纫机帮岛上的人缝缝补补，勉强维持生计。女儿最初生病的时候不时还获得镇府的一些周济。如今，这种周济已经断绝许久了。因为那些官员们已经明白，他们的援助确实没有产生什么应有的效果。 因为落指无尘姑娘整天在外游荡，连吃饭`睡觉都不愿呆在家里，也没有法子叫她把穿上的衣服完整的保持哪怕是几天。不用说，摇滚妈妈是多么地悲酸凄愁，她曾经顽强不屈地努力，希望女儿的病情每天都有点好转，可是，这一切都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有时，在妈妈的一再恳求下，可怜的落指无尘姑娘温顺地让母亲给她穿上一件刚刚缝制好的新衣，但一转眼的功夫，忽然她就发起性子，把衣服撕破`扯碎。也有的时候，妈妈刚把她的头发梳妆得整整齐齐，光滑乌亮，她却在顷刻间把自己美丽的秀发弄得乱糟糟的，成为一个披头散发的疯丫头。想让她不使性子还不如让她自由自在的要好。 白天，落指无尘姑娘常常坐在礁石，独自用手比划着，喃喃地自言自语，放声大笑；或是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全神贯注的用小鹅卵石和贝壳什么的垒起一座座小塔；或者呆呆地望着渺茫的大海，然后又在沙滩上昏然而睡。 假使有士兵从她身边经过，不管他们怎样向她打招呼，她全不理会，既不说一句话，也不做一个动作，也没有一丝笑容，只是把目光定定地停留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的踪影远远的消失。有时，当士兵们走得很远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双手，做出举枪瞄准，向他们射击的姿势，而且总是带着让人不可理喻，很严肃的表情。 还不止如此，有时，碰巧在广场上她从士兵的队伍前面经过，或者在狭窄的街道上夹在他们的队伍里行走，她也丝毫不理睬士兵们寻她开心的戏语，也不扭过头来朝他们瞧瞧。没有一个人胆敢触动她，哪怕是碰一碰她的手指头或者是拉扯一下她的衣服，因为据说她曾经给如此胆大妄为的人重重地赏了几记耳光，在那人的脸上毫不留情地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落指无尘姑娘不管在哪里，只要一听到军号声，就会立即闻声跑过去。士兵从小镇开到海边去演练，她跟着一帮孩子们兴奋地一路紧紧尾随。她悄悄地捡起一根棍子当步枪，极其严肃认真模仿着士兵们的口令和动作，做出扛枪`射击的正步走的种种动作。随后，她会莫名其妙的丢开棍子，跑到在远处监督士兵们练习的军官身边打转儿，痴痴地打量他，满怀深情地对他微笑，用最温柔的称呼，轻声细气地喊他，还用手掌遮挡住嘴唇，不让士兵们听见，完全像个淘气的小女孩。 傍晚的时候，落指无尘姑娘几乎总是到广场上去，站在军官寓所的大门前 ，做出各种各样滑稽可笑的动作，逗得围聚在她身边的孩子们哈哈大笑。她时而郑重其事地仰着头背着手，迈开八字步学着阳光世界镇长走路的样子；时而目光低垂，轻曼地扭动着腰肢，模仿镇里几个漂亮姑娘走亲戚的姿态。也有的时候，把一顶小孩子们给她的军帽戴在头上，把头发统统塞进帽檐朝后的帽子里，伸出细嫩的胳臂叉在腰间，哼着前进的军歌，像一个循规蹈矩`刚刚入伍的士兵跨着有节奏的脚步，围绕着广场走三圈。 不过，时至今日，人们对落指无尘姑娘的举动已经不是那么敢兴趣了，只有小孩子们还是她的忠实观众。 她曾经有一副甜润的歌喉，在尚失理智之前，她的歌声委实清丽动人。自从遭遇那不幸之后，她便只会含糊不清地`翻来覆去地哼哼小曲，一般这时候就是坐在中尉公寓的楼梯上边哼歌曲边胡乱地吃着小朋友们给她的无花果，这或许是她唯一的零食。 落指无尘姑娘并不把士兵们放在心上，她的全部温情都放在年轻的军官们身上。打她从医院回来，驻岛分队已经换了几批了，她把这些军官统统称作她的“宝贝”和她的“爱人”，诚然，她仍然是对她的“中尉”怀着深深的情感。 这使得这些军官中有人因为善良和同情心，曾经异想天开地想治愈她的疯病，因此，佯装迷恋于她，真心爱她。然而，他们经过认真的思考过后觉得自己的举动显得轻率，两`三天以后便厌恶这种游戏，终于决定洗手不干了。 这其间，有一个更富有现实精神和慈悲心肠的年轻军官，曾经暗暗自问：“难道一个漂亮的姑娘，必须得有清醒的头脑吗？”他认为大可不必，因而努力想说服落指无尘，对于爱情来说，理智不过是多余之物。但说来奇怪极了，他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顽强的抵抗。落指无尘姑娘并不清楚地说出“不”字，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样子，慢慢而坚决地把手和胳臂解脱出来，在胸前交叠起来，天真无邪地发出吃吃的笑声，仿佛那些晓得有人拿自己寻开心，但又不很明白是什么恶作剧的孩子，干脆用笑声来表示自己已经晓得对方的意思，表示自己心中想要说的话。 在这种时候，落指无尘的脸蛋洋溢出一种激奋的生气，那双明丽的大眼睛灼灼闪烁，完全不象一个疯姑娘，显得异常娇媚可人。 她的谨慎节制的态度，那种顽强执拗的神情，赋予她的举止以一种特别的雍容大方和端庄温雅，极其鲜明地映衬出她的令人倾倒的温柔俏丽的风姿。 这不禁让这个好心的年轻人不止一次地在渔人大夫面前叹息道：“真是活见鬼了！聪明伶俐，又有一副柔爱心肠的女人，我不晓得见过多少了；可是像这个女人，她的全部美德都化在血液里了。” 每当人们试图向她打听原来那个抛弃他的负心军官在她心目中的感觉时，她总是表露出迷惑不解或者痴痴发愣回忆不起任何事情的神情。她静静地`凝神屏息地听着别人对她的谈话，然后，淡淡地一笑。 每当驻守小岛的队伍离开的时候，落指无尘姑娘总是伴送着他们到港口。一直看着轮船渐渐地驶向远方还挥舞着双手，但并不哭泣，也不显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很快，她又向新来的军官显示她的脉脉温情。 不过，这一次，看得出来，对你这位新近到任的清风笑烟雨军官，落指无尘姑娘表现出来的深情，是对以往其他所有军官的态度所不能比拟的！ 过了两天，渔人大夫还是在那间酒吧里接着向清风笑烟雨中尉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关于落指无尘姑娘的故事。 清风笑烟雨军官听罢，站起身来告辞，又一次感叹着深有感触地说：“真可惜，她确实是一个美丽动人，与众不同的姑娘！” “是啊，我觉得，她有一种孤高任性的品格和玉洁冰清的气质！” 渔人大夫也忍不住点头补充道。 （待续） 珠海拱北 2004/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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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为什么要写她疯呢? 故事写得确实好，只是你不能变换种安排写么？落指猪猪是否喜欢看呢？：） 呵呵，你这排版差点没把我看晕过去—— ※※※※※※  [清风笑烟雨文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