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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白雪的声音把我暂时拉回了现实。 “没什么,在想稿子的事。”我掩饰自己的失态。 “还说没事?这是什么?”白雪伸手拭去了我眼角流下的几滴泪珠。 “想起了一本书,很感人!” “不懂你为什么有那么的伤感?我不管,今天你一定不能再想那些感人的书本!”白雪有些不满的叫道。 我轻笑着,说:“好,今天就陪你尽情的玩一晚!” “哎,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白雪纠正我。说完熟练的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她低着头时,两排假睫毛在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我一贯佩服她的这种精神,化妆时精细得连睫毛都不放过。 白雪朝着天花板吐了两个烟圈,说:“咱俩是高中同学、好朋友,相处十几年了,不容易……你丈夫还有几年才能回国,儿子呢,还太小。我是看你活得太压抑,才带你出来散散心的。” “夏艇只是出国公干,又不是抛弃了我,我跟儿子一起挺好的,又什么可压抑的?” 白雪盯了我很久,冷冷地说:“你把宝整个押在夏艇身上了?哼,傻瓜,怕是夏艇已经乐不思蜀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我当然会对我的话负责,一个三十几岁的健康男人,能够成功压抑性欲半年之久吗?鬼才相信!” “你的意思是说他会背着我找别人?” “他是个健康男人,你真的以为他会为你守身如玉?”白雪不屑的撇撇嘴。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我惊恐起来。 “雨清,看来我不得不刺激你一下了,不然你永远不会清醒!”白雪孤注一抛的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顿了顿,放大声音说:“至少我能证明他同除你之外的一个女人睡过觉。” 我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耳朵紧接着出现了溺水的感觉,怔怔地看着她脸上一丝不苟的彩妆,觉得那张面孔非常滑稽。她在我眼中变成了兽、鬼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不要追问我那女人是谁!”白雪说,“我绝对不是想看你和你丈夫战斗、离婚,纯粹是想让你学会怎么让自己生活的开心!你要清楚,你丈夫也不过是想寻找刺激,他绝对不想把家毁掉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脑子里陡然间出现一个可怕的猜测:她和夏艇睡过觉!这一疑念一出现,就立即被我确认了。不然,她哪来的那么大的把握,一口咬定夏艇起码和一个女人睡过觉?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告诉我!你能确定的那个和夏艇睡过觉的女人,是不是你自己?”我的指尖几乎触到了白雪的鼻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你能猜到,就说明你还聪明。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辈子都没学会虚伪。” 她这样轻易的默认,简直把我羞辱到了极点。我扬起手,使尽浑身力气,向她的脸猛抽过去。她捂着脸说;“好,你打了我,这下我不欠你的了。不过,我劝你等你丈夫回来,最好也能抽他一巴掌!” 她的话,一下子把我弄成泄了气的皮球。是的,我应该去抽我的丈夫,而不是去抽和他睡过觉的女人们!夏艇,只有夏艇才是罪魁祸首!我一下子怔住了,绝望得想一头撞向墙壁。 她很快平缓下来,由衷地说:“咱俩是高中同学,十几年来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算算,你和我混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夏艇的还要多。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咱俩有多少回躺在一张床上彻夜长谈,好得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把这么大的隐秘告诉你,我得经过什么样的矛盾和挣扎,你能明白吗?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看你继续糊涂的生活,我起码可以让秘密烂在心里……” 我对她的表白失去了耐心,谁先沾染谁并不重要,关键是她已经和夏艇一起背叛了我。他们变成了扎在我心头的两把刀。我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当美丽不再美丽,当诗意不再诗意,当幸福已像火花般闪过,当未来只剩下丑陋空虚,那就只有……安详的沉沉睡去。切莫为生命的终去而叹息,更无须为死亡而悲泣,生命的无奈是深沉的悲剧,让一切静止、静止、静止。结束悲剧才是永恒的美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