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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里,丝雨戏谑地问:“又在跟哪个帅哥聊呢?” 我笑:网络上,有帅哥吗? 即使看到照片,一张平面的图影又怎能证明他是真的帅? 我喜欢尊贵且有活力的男子。浑身散发洁净的气味。 有许多男子浑身散发一种说不出但宁愿远离的气味。怀才不遇且有抱怨的男子,自有诸多阴暗之处。而看起来充满野心的神情激昂的男子,实质上并不坚定,亦都有自卑。只有平和的男子,不惧怕流露真实的自我,因此洁净直接。 而这些,是照片中看不出的。尊贵且有活力的男子来自生活。他可以不富足,但骨子里的尊贵如电磁场般缓缓地释放,叫人从心底里钦佩。他可以不英俊,但眼神的坚定叫你想告诉他一切。他可以不年轻,但体内散发出的活力令他有开朗的笑。 见过的网友中,的确有过这样的男子。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打着转向灯缓缓向我靠近,然后停在我的面前。 打开车门。我见到我见过的第一个网友。 我们去了凯宾斯基的西餐厅。他的坦荡及率真,以及言语间的那一种感性,隐藏在理智后面。不动声色。 我疑惑网络中怎么会走下这样的男子。后来得知那段时期,是他事业的低谷。我象欣赏一位兄长一样地欣赏他。但他不属于我。 骨子里的桀骜使我拒绝依附有家的男子。 我无法忍受自己在家里守着孤灯,而他与妻儿欢聚一堂。我无法相信他带给我的爱情是长久以来他一直渴求的。我也无法将自己完全交给那个一边维护着家庭一边寻求所谓真爱的人。 于是我仍然孤独。 至今他仍是我的朋友。很久不联系,却依然记得。 朋友说,你总是喜欢着自己的幻影。你以为你爱了,其实你只是爱自己的想象。 朋友说,也许,你想要的那一种男人是不存在的。 我是吗?我以为自己坚守着自己的心,直到完整地交给那一个爱我的我爱的男子。 我以为爱情跟物质是不同的需求,我努力地自给自足,就是为保持爱情的完整。 我是不可以屈就自己的女子,孑然一身,就是为等待那一个与我相守一生的人。 麦当劳的门口,我见了第N个来自网络的男子。 其实并不熟悉,只是因为他的名字是“松清鹤越”,象极了那幅象征长寿与吉祥的国画。 短短地聊过几次,那时候我正面临工作的取舍。 我从旁边的超市里出来,手机响。我看到他的手臂贴近耳朵。只有他。 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甚至想偷偷溜走。 我们去了对面的罗杰斯。只是聊天。 他不是我喜欢的男子。我却不停地对着他说个没完。那一个下午,都是我在说,他在听。 忘记了我都说了些什么。只是记得他是个懂得倾听的男子。眼睛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听。 后来得知,在公司里他专负责内部培训。与人交流的工作。 这以后接到很多次他的电话,都是在清晨他去往公司的途中。看看表,才7点多。他用快乐清楚的声音叫醒我,告诉我今天的天气很好。他问我心情好吗?快乐吗?于是我被他感染,也快乐起来。 他说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好吗?不管你是怎样的状况。 他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好吗?永远坦诚相待。 他分享着我的世界,却在我体会到心跳的感觉后兴奋地告诉他,我想有男朋友了时,黯淡地说:如果你们分开,你会选择我吗? 我不再接他的电话。 我不忍眼睁睁地看着一段友谊走入僵局。其实我看得见他的感情,却一直希望他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言爱。 楼下的这家韩国料理店里,去的大多是韩国人,韩国男人一眼就看得出。个头不高,脊梁却挺得很直,五官平庸,眼睛里却有种不容侵犯的凛然。总是在鬓角还没有盖到耳朵的时候就去理发。浑身散发洁净的气味。 儿子身后那张桌子上坐的是两个说普通话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白净斯文,酱红色的高领毛衣。看他,是因为自那张桌子发出巨大的动静。拍击桌面,鼓掌叫好,或振臂高呼。 仅仅是两个人的对话,两个人的晚餐,真的那么精彩吗? 我诧异。周边饭桌上的人都诧异。 再看,那男子仍然一脸俊秀。举止却轻狂得了得。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光。 我忽然想,千万不要相信一个人的照片。静止的图象看不出真实的人。 有时会收到QQ里网友主动发来的照片。某样的风景里,微笑着或坐或立的男子。看过后就会删掉,不知道保存这样的照片在硬盘有什么意义。毕竟每个人的脑海都有一个想象出的影子。仅供自己参考。就象年轻时的我一直喜欢看书而不喜欢电视。特别是琼瑶小说被拍成的电视剧。书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忽然被硬生生地具化,装腔作势地大叫或哭泣,是我所不能忍受的事。 还是喜欢文字交流。屏幕里蹦出来的那行字也许会给你意外。有时候会对着屏幕笑。为对方诙谐的回答。喜欢跟有趣的人聊天。几句对话就可以确定对方是否你的聊友。如不是,我会消失或不再应答。网络本身就是提供来去自由的空间。 当我们开始对回忆着迷时,也许只是开始对时间着迷。站在一条河流中,时间是水,回忆只是水中的容颜。我的经历叫我越来越难对爱情本身产生兴趣。但我依然执着地等待那个唤醒我,带我一起走的男子。 2004-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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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