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你走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临别时的那个拥抱,给我的思念划上完整的句号。在你的肩头,我哭了。 你说:别难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无语。你哪里知道,我是在心中与你道别。 两年来,我们断断续续的联系一直不能让我释怀。虽然我们已相隔很远,虽然我们都知道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但我依然会在思绪无处着落的时候,想起那些与你共有的日子。 当思念无处诉说,寂寥刻满漆黑的夜里,嗅到的依稀是你的气息。我忍不住拿起床头的电话。 电话那头你的声音一响起,我的泪就悄悄滑落。敏感的你觉察出我在哭泣,你没问为什么,只是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压抑。于是我抑制的抽泣变成呜咽。我丝毫不掩饰地呜咽。你静静地只是听着,一语不发。 良久,我止住哭泣,恢复平静,不等你问,就说:没什么,就是想释放一回。你说:别说,我懂。我笑:没事了,挂了吧。 这样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我心中一直知道,有个人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他全明白。 两年的时间,我们只是偶尔一个短信或电话,但心中的位置却始终不变,稳稳的一席之地,不曾动摇。
冬季,你告诉我你来了。 去看你的路上,感觉到心在跳。 你告诉我你的近况,你告诉我你的家庭,你告诉我你的生活……你滔滔不绝地说着,好象许久没有对人倾诉过。电视里播放着美国老片,我的注意力不时被吸引。你问我我怎么样,我无从诉说,只是淡淡地说:挺好。 你用埋怨的眼神看我:你变了。 我笑。我们都变了。时间是多么残忍,在我们的身体刻上岁月的痕迹。让我们渐渐疏离。相互看着感觉陌生。 什么时候起,回忆竟然也成了缓缓播放的老片,清晰完整,看者却不动感情。 那一年情人节,你说不能来看我。我笑:是啊别来了,那么冷,那么远。 回家的路上,满街叫卖的玫瑰与一对对擦肩而过满脸甜蜜的情侣,餐馆的玻璃窗里昏黄灯光下窃窃私语的人们。我倍感孤独。 我一个人穿过温情四溢的街头,走向黄昏落暮。 那天我坐了地铁。因为我无从打发过多的时间。 地铁通道里的大风叫人无法呼吸。外地的本地的人三三两两地站在轨道边上向里张望。很多年来,坐在飞驰的车辆或面对眼前深深的轨道,我总有种疑问,扑身而下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心情?酣畅抑或绝望? 地铁呼啸着从巨大的黑洞里钻出,摩擦着铁轨发出刺耳的声响。 人们挪动脚步进去车厢,地铁又开始在黑暗中哐当哐当行进。车厢里苍白的灯光下,我看到对面玻璃里我的脸。神情落寞。 收到你的短信:街上真热闹啊,可惜我不能来陪你。 是的。我嗅到车厢里四处弥漫着暧昧的空气。我的心一如既往地沉寂。 一步一步上了楼梯,我低头拿出钥匙,抬头的那一刻我楞住了。你站在那里。一捧玫瑰包围着你的笑脸,你就那么笑笑地看着我。 你微笑地看着我。看着我渐渐模糊了视线。你笑着揽过我:傻瓜,怎么又哭了。 我总是会流泪。高兴的时候和难过的时候。因为有你。 又快是情人节了。我知道再也不会有你的鲜花,我知道我再也不会轻易落泪,不管是高兴还是感动。 时间是多么残忍,一年又一年地飞逝而过,快得叫人来不及记下当时的心情,就早已远远地把一切抛在后面。只能踮起脚尖回望,试图记住。 临别的拥抱中,我哭了。我清晰地看到那么长的一段思念终于清清楚楚地划上了句号。 我不会再想你。不会再让自己想你。即使依然有夜不能寐,即使心中的寂寥依然无人诉说。我却再也不会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在我的生命里,你将是那个越行越远的背影。 渐渐模糊。 2004-2-7 ※※※※※※ >
>
|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