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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得叫人在家呆不住,可我还是在窗前的电脑边坐了下来。 我没想到会遇上你。 在这个聊天室里,我叫银杏叶儿。你说你那有条街,两旁是长长一街的百年银杏。 你叫天竺子。我以为你是天竺国的。你说那是一味中药的名字,我光在屏上打了个“哈”字就一边乐去了,嘴里一口茶差点喷在键盘上。 你大概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你问:有什么好笑的? 我忍了又忍,终天没笑了,说:还有拿中药做名字的... 刚说到这儿我又笑不成声。 停住笑之后,你说你刚在跟一个女孩子聊天,她问你喜欢听谁的歌,你说蒋大为,那边就再没理你。 我扑地又笑出了声。我说我刚在跟一个男孩子聊天,他说他十九岁,他说他爱我。 我不信你就没笑。 后来我说我要出去晒太阳了。你问我要了QQ号。 你是第一个给我送祝福的Q上好友,那个祝福页面在我后来的网上生涯里重遇过无数次,但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看到时的心动。 一天中午我正挂在机上写材料,寂静里突然响起滴滴声,我真吓了一跳,却是你的头相在闪啊闪。我说你怎么中午跑回来了。你说是啊,给你一个惊喜。 我知道心里荡起一阵温暖是什么意思。 天冷了,你往我的邮箱里发了短短几句话,自己就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我都快成诗人了。 我曾笑你是胆小鬼,因为你说你骑车一般只跑三十码。到我要出门的时候你说,慢点骑,自己要小心。我心里一惊哦完就下了线。 一天你再嘱我骑车要慢时,我没心没肺装腔作势地说知道了,绝不超过四十码。接着我还说,不能出事的,要不你不是就找不到我了吗。你沉默了很久,才回话:不要胡说。 忽然间我很想流泪。 我给你发了封邮件,说我要把你雪藏了,你很着急,你问为什么。 几个月后,我把你放回了QQ,那个号码,很容易记得。 我会去太湖。我看到你亮在QQ上。我想告诉你。 行前我把你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纸条上,装进了口袋里。我没有把它存进自己的手机里,我的通讯录里,群组一是亲人,群组二是同学朋友,你是哪一类? 看到太湖时,天上下着雨,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纸条,没有拿出来。我看着雨中的湖面,想象你就在哪个岸边,也许快要下班了呢。你当然不知道我和你已近在咫尺。 临走那天,我撕碎了那张纸条,把它留在了你生活的城市车站旁那个有着室外观光电梯的大酒店桌上的烟灰缸里。 回来又在QQ上见到你,我说我去了太湖。你许久才说,笨笨,你错过了也许是今生里唯一的一次机会。 我知道。我不爱你,可我还是惊叹,世上居然有这种样子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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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