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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握右手的感觉 文 非常柠檬
纪蓉是一家公司的财务部经理,为人理智达观,精明干练,人到中年的成熟,让他游刃于领导和同事们之间,业务的娴熟,让她可以独挡一面,所有这些形成了她泼辣能干,敢做敢为的个性。 人到中年的纪蓉已稍稍发胖了,女儿在读小学三年级,继承了她全部的优点,聪明、活泼、小小年纪早以博览群书,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常常驳斥的当妈妈的纪蓉哑口无言,虽然无言以对,但心里依然是甜蜜的,女儿长大了,会独立思考了。 丈夫罗涛在一所重点高中担任副校长,流火的七月,是学校最最忙碌的日子,千千万万的莘莘学子,十年寒窗,拼搏在即。罗涛经常很晚才能回来,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疲惫,夫妻悄悄话都说的少了,每次想和他温存的时候, 他都扭转身呼呼睡去,全然不理会她的感受,尽管纪蓉心里多有抱怨,可想到丈夫身上的重担,总是欲言又止。有时候,单位的电话最近老是打到家里来,罗涛总是起身到阳台或者书房接电话,生怕打扰纪蓉的休息,想到这里,心里便舒坦了许多。 纪蓉是爱罗涛的,想起自己的恋爱史,心中都在隐隐做痛。纪蓉和罗涛是高中同学,罗涛来自农村,家中并不是很富裕,纪蓉总会从家中拿点干粮补贴他用,学习用具、一些生活用品总会悄然出现在罗涛的书柜了。那时候罗涛不善言辞,只是给纪蓉送过来一个微笑,她的心便甜甜的。 后来,纪蓉上了一所中专技校,罗涛则上了一所师院,一直到毕业,纪蓉才和父母吞吞吐吐说起此事,父母并不是封建脑袋,但对此事却极力反对,一百二十个不同意,原因是罗涛家中穷,身体不好,那时罗涛很瘦,任凭父母掰开了揉碎了讲,纪蓉就是三个字,我愿意。几次劝说无效,气急的母亲随手把她的行李扔出了窗外,声称,不要她这个女儿了。纪蓉也是一个倔脾气,偏偏和母亲对着干,当晚,便拿着行李住到了单位。 一个月后,纪蓉在姨妈在出嫁了,那天,纪蓉哭的昏天黑地,姨妈告诉她,她所有的陪嫁都是妈妈买的,妈妈在电话中和姨妈哭了很久很久。 母亲在第二天,便打了电话过来,纪蓉几乎在拿起电话的同时,就知道是妈妈了,妈妈在电话中只说了一句话:蓉儿,回家来吧。纪蓉在电话中又一次哭了,妈妈也哭了。 婚后的日子是幸福的,罗涛几乎不让她干任何家务活,像呵护一个公主般爱护她。冬天去学校值班的时候,他总会热一个暖水袋,放在她的被子里,轻轻地拍拍她的脸颊,叮嘱到,等我回来。此时的纪蓉心里像灌了蜜,感觉里里外外都是甜的。 如今,十年过去了,女儿都上小学了,小彩电换成了大彩电,自行车换成了摩托车,小房子换成了大房子,罗涛也由一个普通教师坐到了校长的职位上,自己的工作也颇为出色,生活在步步提高,该知足了。 也许生活太安逸了,也许纪蓉被娇惯坏了,也许纪蓉的性格中就有霸道的一面,再美满的婚姻也有争吵的时候,他们也吵也打,每次争吵的结果,都是以罗涛的失败而告终,纪蓉太要强了,容不得半点和自己不一样的看法,罗涛经常说她的一句话便是:“你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人是多姿多彩的,就和外面的时候一样。 有人说婚姻十年的头上是一个坎,就象繁华褪去,枝叶落尽,露出了最真实的本色,工作固定了,事业有成了,家似乎就显的有点沉闷,面对渐渐步入中年的妻子,已风华不在,已失去了青春的玲珑样,妻子也不在是那个可人的娇俏摸样,凡事不饶人,有理没理都不给他台阶下,常常弄的他苦恼万分,于是他经常加班,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纪蓉这时坐在沙发上,等罗涛下班,女儿晶晶跑过来“妈,我饿了,”纪蓉对女儿说:“等等爸爸”,这时门铃响了,罗涛推门而入,带着一身的汗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喊累,纪蓉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厨房,端饭去了。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罗涛看看号码,随手按掉了,纪蓉没有在意,依然看电视,手机不合适适宜地又响了起来,罗涛用眼角扫扫纪蓉,发现纪蓉正盯着他,不解地看着他,只好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纪蓉只感到罗涛的话怎么说怎么不自然,于是,一把夺了过去,对方应声挂断了,纪蓉随手翻了翻通话记录,记下了那一串号码,只感到一阵烦躁,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什么也没有说。 这样的事发生了两三次之后,纪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相信罗涛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会背叛她,毕竟他们是高中三年,技校三年,六年的感情,十年的夫妻,岂能轻易付之东流。 晚上,纪蓉问打电话的人是谁,老找你有什么事,罗涛支支吾吾的语气,和不自然的眼神,让纪蓉心里发毛,难道...难道...纪蓉不敢想下去,那一夜,纪蓉一夜无眠。 第二天,罗涛上班走了,纪蓉拨通了那一串号码,接电话的果然是个女人,纪蓉心平气和,不想事态扩大,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你是罗涛的同事吗,想请你过来坐坐”。想不到对方爽快的程度令她惊讶,在纪蓉的想象中,对方一定会慌乱的挂断电话,或者,打错了电话云云,或者用其它的话搪塞,现在惊讶的到是纪蓉了。 门铃响了,对方如约而至,出现在纪蓉眼前的是一个细高挑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挺有气质,这个女人走进来,全然没有想象中的歉意和羞愧,脸上挂着一副不屑的样子,这让纪蓉很生气,真想把她轰出去,但是,想到进一步的证实,想到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两个女人开始了下面的对话: “为什么频繁打罗涛的手机? “这是我的自由和喜好。“ ”喜欢别人的男人也是一种自由和喜好吗?“ ”对,那是我的权利。” “你的自由和权利就是喜欢你婚姻之外的男人?” “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高兴这么做。” “请你以后不要打罗涛的电话,不要骚扰他。“ ”不是我骚扰他,是他骚扰了我,而且我们还........“ 看着对方恬不知耻的面孔,纪蓉真想扑上去撕打她,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是家属区,争吵会把事情闹大,纪蓉只感到嘴唇在哆嗦,努力让自己定了定神,指着门,压着声音吼道:”你给我滚。“ 事情得到了证实,纪蓉只感到有东西堵在心口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想哭,居然哭不出来,随手拿起烟缸,照着罗涛的结婚照片砸去,镜子应声而下,变成碎片,向四处奔去。 在那一刻,纪蓉的心也随着破碎的玻璃一样的碎了。 吵了,闹了,惟独没有打,三室两厅的屋子里,一人一间,倒也相安无事,离婚的念头在纪蓉的心里沉下去,浮上来,再沉下去,再浮上来,看着十几年苦心经营的家,看着聪明可爱的女儿,纪蓉一次一次的迷茫,后悔没有听母亲的话,如今,那条路也走不通了。 罗涛道歉了,声泪俱下,泪已无法挽回纪蓉的心,那个冬天,她整整瘦了二十斤,每晚,都靠安眠药打发漫长的夜。 如今,罗涛辞去了校长的职务,到省城的一所学校,做起了英语教师,每天清心寡欲,时不时会打电话回来问候,纪蓉高兴的时候就哼哈两句,不高兴的时候随手就挂断了电话,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纪蓉现在的口头禅:离婚并不是可怕的,我什么时候离婚。”
本文纯属虚构 ※※※※※※ 人生世间,如轻尘栖弱草,又何必自苦; 人生世间,如弱草闹枯荣,又岂甘平庸;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