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佛法。。。”小和尚若有所思的喃喃着。
一片枯黄树叶从树上被吹落,荡荡悠悠的在空中飘忽着。“拳法。。。佛法。。。”喃喃的声音在微风中散开去,散开去。
深沉的夜,让黑暗笼罩了一切,夜风起了,森林的哗哗声响象大海的潮水,此起彼伏,远山的狼嗥孤独的撕裂了惨白的月光。
安静的禅房,透窗而入的淡淡的月光,将小和尚趺坐的侧影,映照在墙壁上。轻柔的内息,使虚空弥漫起来,包容了外界的一切动静。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当虚空如一潭清水般收敛的天衣无缝时,一种异样的响动,在黑暗中陡然打破了平静,这有别于天籁的异响,显示有人正接近他的禅房。蹑行者! 陡然的惊沭,小和尚心房象被重锤敲击一般狂跳起来,是师傅么?不可能。是盗贼?深山陋寺有什么好盗?或者难道是。。。,他努力的收敛着运行的真气, 面容出现了痛苦的神情。
“弥陀佛。。。”清亮的佛号响彻了夜空,象流水样抚慰着小和尚的心房,随着的,是老和尚那节奏单一的木鱼声和蹑行者急急离去的响动,小和尚的面容终于恢复了平静。
夜就这样继续沉寂着,但人心已经两样。
该发生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一夜的难眠,小和尚终于下定了决心。
佛堂中灰暗朦胧,老和尚在佛像前低声的颂经,微微颤动的手捻着佛珠,似乎不象往日那么沉稳。小和尚的脚步略显迟疑“师傅”,老和尚重重的叹了口气,示意小和尚坐下。
“孩子,你是想好了么?”
小和尚轻轻点头“师傅,我想该是去了结的时候”
默然良久,老和尚低颂了声佛号,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一定要走,都是因缘那,师傅也不留你了,只是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了”
“师傅放心,我会万事当心的,请师傅不要牵挂”
“也罢,你也长进不少了,也该是出去历练的时候了,就当这是一个机会吧”
“是,师傅”
“师傅没什么送你,就送你一件防身的兵器吧”说着,老和尚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一小卷黑带。
这是什么?好象是腰带。小和尚心想。
以小和尚的能力,腰带虽可做为兵器,可却并不是什么象样的东西。
老和尚手中的腰带舒展开来,卡簧叮的轻响中,一道蓝光无声而出,水样的剑身在灰暗中轻薄透明,在空气中如灵蛇样颤动。
竟是一把透明的软剑,小和尚大为惊异。
“此剑携带方便,而且锋利无比,能切金断银,用的时候催动内力,剑身就会挺直”
“只是,用这剑必要催动功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
“可是师傅,这么珍贵的。。。” 小和尚惶恐道
“这是师傅唯一能帮你的了,你人单势孤,带着有用”
“多谢师傅”小和尚恭敬道,从老和尚手中接过宝刃。试着运动内力,宝剑陡然挺直,在阴暗的室内发出凌厉的剑芒。老和尚微微点着头。
“务必要谨慎小心,遇事三思而行。”
“是,师傅”
良久,小和尚告退出来。将宝剑系在腰中,他信步到寺前到的青岩,这里是他经常静坐冥想的地方,独立在山崖上,古寺在背后的云雾中静静伫立,他极目远方,心中感慨万千,今天如此,明天的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