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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会深入性格,譬如分手了,留下一堆习惯。 曾经,它们尾随爱情而来,如影随形陪伴左右;而今,它们只属于我们一个人。 也只有这些习惯,让我们记得曾经的相爱。 也只有习惯,不曾奖赏我们,也不会惩罚我们,让我们可以有足够的勇气和自信坦然面对爱情的劫难。当一切都成为往事,当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它只是我们无法拒绝同样无法掩饰的性格,地基一样承载后来的一切,哪怕颓然的失落和崭新的爱情。 如果这样的经历同样可以抵达一生的终点,我想,人可以死而无憾。 这就是真爱了? 常常不习惯一个人去餐厅,诺大的大堂孤零零的自己,左手的餐杯还在,右手的温暖却已远离,不自已的伤感会莫名地袭来,仿佛曾经在心房中央豢养一条蛇,在天气阴暗的时候,它会突然觉醒击碎我我曾经执意置放的所有梦想。还有火热的麻辣烫,分手的时候我已经对它有所依赖了,尽管我一度恐惧它的辛辣与热烈。而在以后的日子里,它笃定要像那山盟海誓过并笃定要履行诺言的爱情一样,伴随我的憔悴、消瘦或者一夜之间的突然肥胖。这时候,我以为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像突然面对一场死亡——可以痛苦却无法拒绝,正如在梦想似醒未醒的时候,当黑夜已经过去而黎明还没有到来,我们会从梦境直接跌落地狱的寒冷。 在这样虚置的幻想之中,我所有的爱情都幻化成一片片叶子,在晚秋的池塘上飘散成玫瑰的模样,然后,又如爱情一般盖过我的额头,以爱情的名义把我笼罩。 而我们所有的希望,只在于我们相信,习惯的改变可以依托新习惯的养成,一如我们业已习惯以新的开始终结曾经的结束,对于句号的残缺与否,却早已失去了追问的勇气和思索的耐心。 一个人的时候,藏在窄小的屋子里看碟。让一台破旧的影碟机、那些或老或嫩的片子、那些不曾熄灭的烟草,成功地结构自己所有的生活。看《灵蛇爱》,看《廊桥遗梦》,看《漂流欲室》……没有声泪俱下,没有唉声叹气,没有葡萄的酸……我只是希望能够把那些属于别人的故事像记忆自我一样的刻骨铭心,我相信在别人的眼泪中间有属于自己的情节,花儿一样绽放或者零落。而所有的影象其实不就是自己一生的写照?可以活得更自由,可能活得更潦倒……可是,难道不正是对于爱情的渴望与不能自已的取舍,让我们永远保持了对爱的矜持? 不能拒绝,不能忘却,所有的往事都要勇于回答。天空有雨,我们的沉默如雨。如果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大声痛哭,如果痛苦的时候真的可以忘却一切,我情愿想象你的脸上淌着和我一样滚烫的泪水,你的喉咙和我一样的嘶哑。 天堂很远,天堂的声音很近。当我的爱情远离天堂,我的脑海满是天堂的声音在传唱。 ※※※※※※ 音乐之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