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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之夜 除夕夜是个无眠之夜,今天准备不上网,与一家人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春节联欢晚会总的主题是珍惜粮食,孝敬父母,鼓励人与人之间要有兄弟姐妹般的亲情。可是春节联欢晚会并不是每个节目都精彩,有拼凑之嫌。就那以歌曲讲述,其他人演戏,这种形式我也不喜欢,还不如那小品来得幽默轻松。往年人们评说春节晚会如何没看头,我总是暗地里想,人家是看人挑担不知别人累。今年我可是自己也觉得没啥看头,拼拼凑凑,周杰伦那说唱说得像啥玩艺儿?还像是给普通老百姓看的吗? 没看头还是看,9点半放完礼花、关门爆竹,我们就窝在床上看电视了。到了23点58分,我们正在看电视里倒计时,突然劈扒声大作,窗外如同白昼。我和儿子没加外套就跑到阳台上。天哪,西面的阳光昆城和我们富贵花园这两个小区里的人竟同时在这个时候放小鞭炮、爆竹、礼花,就像是在枪林弹雨中,地上有人放,阳台上有人防,顶楼有人放。天空、墙壁、地上全被照亮了。两个小区的人家放了足有半个小时,有些礼花真是好看,跃到高高的空中,然后幻化作无数条金蛇向你头顶舞来,我的眼里还落入了尘屑。 我们这两个小区位于高科技园区,来自五湖四海的人都在这里安家。我们上面是来自陕西的三口之家,下面是来自上海的,在下面是来自安徽安庆的,我们对门是一个50岁左右的台湾半老头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美媚,东边也有几个台湾人在这里买了房子。我一个本地人在这里每天都讲普通话,我倒象个外地人。由这半夜时分那么多人家同时放鞭炮,我想到的是,普天之下,只要是炎黄子孙,原来风俗那么相像,竟然不约而同一同装点着2003年和2004年的交界时分的天空。东隔壁那美媚趴在那男人肩上,和我们一同看着,那台湾人正探着头在用相机拍着大陆的新年的夜空,西隔壁父子俩一人拿一根礼花正在朝空放着。前楼上正对我们的一家礼花好美,如天女散花。我们免费饱了眼福。 凌晨一点,该睡了。但是突然不知哪户人家开起了音响。接着就有一男一女开始唱歌。没睡时还好,等我一点半关了灯一睡下,他们的声音可真像凄厉的鬼叫,刺得我的心一阵阵难受。我是个爱好音乐的人,可现在我知道,再好听的音乐,到了下半夜,你打扰了人们睡觉,那也是不美的。我等着他们停下我可以入睡。可是他们从《北方的狼》一直唱到《阿里山的姑娘》,从《珠穆朗玛峰》一直唱到《黄土高坡》,从《月亮代表我的心》一直唱到《陪你去看流星雨》……我的头渐渐地疼,我想睡下去我就要生病了。我还是起床到电脑上去把今夜的感受写下来吧。 进了电脑房,却发现电脑打不开。老公在电脑里装了三个系统,却把每个系统的密码都改了,我一个也进不了。怎么办?电脑也不能上,于是我想,索性听他们唱,我跟他们一起哼,感觉会好一点。可是他们唱得也是走调,鬼哭狼嚎。当听他们唱到“流浪的人在外思念你…”我想这个歌大概能唱好,因为他们就是流浪在外,唱起来应该有感情。可是听了一句就难受,跑调了,唱得直直的。怎么办?我想起了我对教科主任发的誓:“开学了我要是不把下学期的十篇教学理论摘记抄好,我就是小狗。”现在我一篇没摘好,心里开始着急。于是拿出教学杂志,开始抄了起来。抄了两篇,写好了两段简短的体会。 已是凌晨5点。那两个可恶的嚎嘶者还在叫。我想,我每个月交给物业管理公司65元钱,他们也不管一下,我要打电话到物业管理公司,叫他们查一查是哪里在唱,去叫他们停。可是物业管理公司的办公室没有人,只好作罢。那两个神经病唱得喉咙都嘶哑了。(记得我们音乐老师对我们说,为了保护嗓子,每次唱歌最多只能唱半小时。)他们唱这么长时间,声带大概都充血了。5点半,我太劳累了,沉沉睡去。 这个大年夜过得真是与众不同,前半夜乱糟糟;那夜半时绚丽的天空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后半夜,真是度时如年,幸亏抄了两篇摘记,才算不白熬夜。 ※※※※※※ 哪儿快乐上哪儿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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