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的一年又过去了,新年站在那边向匆匆的路人招手。小孩子们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我们却踟蹰着,不知该向前进还是该停下来...... 驻足,又一次地驻足。 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这种驻足固定成一种宗教膜拜式的仪程的?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冬天的脸色在一片爆竹声中慢慢地泛起了红晕,也许是羞涩,也许是羞愧,如同我们面对年关里失业下岗者和风餐露宿讨要拖欠工资的民工时的心情。 无数次地在新年面前驻足是对我们有限的生命的最佳的挽留和怀念吗?我不知道!因为我看到有许多人行色匆匆顾不得驻足,有许多人趾高气扬不屑于驻足。 驻足,再次驻足。 在这短短的过程中获得的欢乐、悲伤、成功、失败、勇气、灵感都是为了面对下一个驻足时能更加镇定和从容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更多的时候我们的驻足就像溺水的人在将要死亡或将获重生前的那一种感受:既现实又虚幻,既美妙又痛苦。溺水的人只是本能地舞动着四肢,进入地狱或获得重生都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在生死交汇之际已无存所谓的道德和情感,有的只是求生的本能,就如同我们面对触目惊心的丑恶和黑暗时只能背地里愤愤不平一样。 驻足,又一次驻足。 也许无数次的驻足才能使生命的年轮变得密实和沉稳,可是当我们学会在新年面前驻足的时候,生命前方的那片诱人的桃源就永远地消逝了,尤其是无富豪时代的结束将大多数人沦为贫民的时代 ,我们每一次的驻足都显得那样地虚弱和无力。 新年站在那边向路人招手,你很想过去吗? 我不想过去!我不想让岁月在我的额头增加一道划痕,无论这道划痕是深刻还是肤浅,这个过程是精彩还是平淡。可是,可是我们在岁月的面前是那么地渺小,无论我们前进还是退缩,无论我们辛勤还是慵懒她都盛气凌人一如既往地流向无垠走向浩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