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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公元2004年1月9日,风不和,日不丽,阳光老大偶有心血来潮,要出去赏青……
月霜影里说:“有没有搞错?赏雪还是赏青,弄清爽先!?”
清风笑烟雨说:“赏雪赏雪!!”
夏蔚蓝说:“马屁精!昨夜你家那疙瘩落雪了?”
非主动说:“他家里没有,可是四十港里有啊,不是有雪香飘儿吗?”
雪香飘儿:“啊?!谁叫我?嘛事?”
欧阳文山说:“老大要去赏青赏雪,晕死!谁去?”
丝雨说:“我也去我也去,呵呵跟着阳光走,能活九十九!”
上善若水说:“那等我一会儿,我换双鞋。”
梅林十三郎说:“带上家伙吧,万一遇上剪径的小贼呢?”
武士9999说:“我这里有,要啥有啥!”
涩未未说:“哇塞!听着过瘾啊,我要去!我也要去!”
zkoct说:“等等我……”
说话间看见阳光披着军大衣双手插在裤兜里已走出大门,众人急忙跟上。
出得门来,寻得一径,沿着曲径走来,看天色,看山色,看水色,寒鸦点点栖枯枝,梅香阵阵绕瘦山,倒也散心开怀。
不知走了多远,进一山谷,两壁如削,幽深一线天,阳光便指点说:“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如有落草山寇埋伏于此,倒是个剪径发财的天然好所在!”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大吼:“哇呀呀呀呀!!!”
接着打前面一块大黑石后窜出一条大汉,枯藤缠腰系着一条短裤,上身涂满七彩颜料,画得如鬼脸一般,一张黑脸,分不清鼻子眉毛,细看可以发现是涂的墨汁,只见他双手持一根胳膊粗的树枝,双脚分开成八字,凶神恶煞般站着大喊: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飘儿她们“妈呀”一声躲到大家身后,众人也都是吓了一大跳!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三步。阳光双手拱起正想说话,却见那拦路贼也象吓了一跳的样子,也退后几步,脱口而出一句:“KAO!怎么是你们?!”
“啊?!认识?!”清风笑烟雨常在江湖中行走,胆子大些,听到话里好象有话,就上前一步问:“这位英雄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只见这位英雄用手遮着脸,瓮声瓮气地说:“废话少说!谁认识你们啊!”他忽然想起来脸被墨汁涂过,没人能看出他本来面目,就又壮起了胆子,把手里的树枝猛地一挥吼道:“打劫!拿现钱来!”
武士9999冷笑一声,刷地抽出一把刀来:“嘿嘿!想要钱就过来啊。”
月霜影里按住他的手说:“要文斗不要武斗,要以感化教育为主。”
阳光点头赞许,把肩上的军大衣脱下来双手拿着走向他,满面笑容地说:“这么冷的天,看你还光着膀子,会冻坏的,来来,快点穿上。”
他躲闪着斜眼看着阳光,皱着眉头满脸不乐意的样子,女人富有同情心,夏蔚蓝和非主动、飘儿等人围过来说:“快穿上吧,这天多冷啊。”几位美女围过来,他便不动了。
丝雨和上善若水把阳光手里的大衣夺过来,一人拎着一个袖子,一下子套到他身上去了,他恼火地只冲着阳光喊:“你别这样成不成?你见着阶级敌人也痛痛快快地去跟人家打一架,怎么老是跟春天般地温暖!”
涩未未惊奇地问:“啊?你认识他啊?”
“啊,不不不!我怎么会认识他呢,四十港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压根就没听说过情感四十!更没听说过什么阳光世界。”
月霜影里摸着下巴捉摸着:“听着你的声音很是耳熟,好象在哪里听到过,在哪里呢?”
他赶忙退出美女包围圈,粗声粗气地说:“闭嘴!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啊错了!串到香港同行那里去了。说!你们都带了些什么东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态度放老实点,好好跟政府合作,争取个宽大处理……”
欧阳文山好心地提醒他:“喂!你又串到国内警察那里去了。”
他气得对着嘴啪地打了一下,骂:“天天说熟了的切口,算是改不掉了!”
上善若水是佛心,特软,说:“看他也好可怜的,大家给他凑个饭钱吧。”
他听见后插嘴:“不要饭钱,只要够打酱油的就行。”
四十港的人心善,也就纷纷往外掏腰包。他伸过头看大家都掏出点啥。
月霜影里说:“我就一份文稿《一九八四与禅》,说我从前啊,看到一本书……后来啊,那本书又找到了……”
清风笑烟雨说:“我带来的是《当突发事件来临时》,看看咱临威不乱的风度和急智!”
夏蔚蓝说:“我的是《今夜,我是海》,是送给雪香飘儿的。飘儿啊,今夜我想寄一片海给你……我心是海,你心是我……黑夜里的航灯,是你清澈的眼睛……”
武士9999说:“我就《闲侃几句周总理》,告诉大家他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犯错误,在那个年代里神也会犯错误,所以人在那个年代犯错误是和神一样的,不是那个年代的神和人……”话未说话,就听那个英雄一声吼:“放P! 歪理学说!”
丝雨说:“《警局里的狗屎》!”
“啊!我只说过警察是狗,没说是狗屎啊!?”那个英雄又插嘴。丝雨说:“我是说我带来的文稿。没说你,心虚什么?!”他抹把汗,嘘口气说:“吓我一跳!以为你们认出我呢。”
非主动说:“我也带了一篇《老周的戏剧人生》,说有个人他叫老周,为了当官他就犯了愁……”
zkoct说:“嗯,我的是《一月八日偶题》,人人念总理,我亦梦周公,错了,是怀周公。”
欧阳文山说:“《恍惚之间》啊,她就爱上了他,可是他家里另有一个她,眼前的她和他的日子多甜蜜啊,可是怎么面对着另外一个她,他啊她啊……”
梅林十三郎说:“和我的小说差不多,《流年之一 子非》想要说的就是社会悲剧,人性悲剧,情感悲剧,人生悲剧……”
上善若水说:“还是看看我新写的现实悲剧吧,《由随喜而想到的》,佛心啊,人心啊,民心啊都盯着那个丑陋的富婆。佛祖啊,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道吧。”
涩未未说:“《曾经我想飞》,我想念过去的真诚,我憎恶成熟的虚伪!”
那个英雄说:“没有了?你们就带着这个啊?倒!我天天看这些,怎么还要我看啊,打死我吧。5555555命苦啊。”
阳光说:“别哭,我没带文稿。”
他听后破涕为笑,问是啥,阳光掏出一个皮夹子, 拿出十元钱给他,说:“去吧,我的兄弟,去买几斤包子吃吧。”
他把脑袋摇的象拨浪鼓。阳光又拿出一个百元钞,他接着摇头,阳光又拿出一张信用卡,他继续摇头说:“只要硬币,要两个一元的一个五角的。”
“为什么?!这比那钱多。“
他不耐烦地说:“你以为我是笨蛋啊,钱多少都分不出来,我只要两块五毛钱,而且要硬币!”
“为什么?”
“你们这些人笨死!不说就不明白?是这样子的啦,我老婆梅子不是让我去打酱油吗?临出门不是给我五元钱吗?一瓶酱油不是两块五吗?人家不是找我两块五的硬币吗?我不是一不小心把钱弄丢了吗?回家不是不敢见老婆吗?不是怕跟她说不清吗?所以就想抢两个一元的一个五角的硬币啦,都明白了吗?跟你们说话真是费劲!”
这回大家都明白了,于是都把口袋翻出来找硬币,半天终于找够了一个一元的一个五角的,可是还差一元怎么办?
十三郎说:“没事,我跟你一起回家,跟梅子解释说是我借去买糖糖了。”
他急道:“不行啊,这招用过八回了,打死她都不相信了!”
清风笑烟雨说:“不就一元钱吗?不够泡MM也不够上牌桌又不够倒白粉更不够买原子弹的,丢了就丢了!怕啥?!”
他叹口气说:“跟你们说不清,总之我惨了!”
这时,只听飘儿惊喜地大叫一声:“啊!你们看地上!”
大家顺着她的手看去,在灰尘里半露出一个硬币,忙捡起一看,正是个一元啊。众人高兴地拍手欢呼,他开心地又蹦又跳就要走,丝雨问:“你就这样子出门的吗?你这是那个种族的打扮啊?”
他开心地说:“我的警服和酱油瓶都在石头后面呢,一会儿把身上脸上洗净就能回家见老婆了。啊不好!老婆规定回家的时间快到了,我得用百米赛跑的速度赶回家。朋友们谢谢了啊,四十港里再见!”
说完耍开双腿跑了,只见烟尘滚滚,眨眼间就不见了。
众人大笑,很是开心。
呵呵我写完也是好开心,这篇日记发出去后不知道会不会挨老大的骂:“咹!你这叫日记吗?开涮同志可以,但怎么能在日记里涮呢?一点正经儿没有!”5555555555老大要是这样骂,那我就惨了。那就回到日记的标准模式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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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