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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随喜”而想到······ 最初认识“随喜”一词是在阅读林清玄的散文《禅思五品》时。 在此文中,林清玄谈到他住的通化街上有位双褪齐根而断的乞者,他用厚厚的包着棉布的手掌走路。因为他在手腕的地方绑了一个小铝盆,那铝盆绑的位置太低了,他一“走路”,就打到地面咚咚作响,仿佛是在提醒过路的人,不要忘记把钱放在他的铝盆里。一次,林清玄带着孩子逛夜市,忍不住多放了一些钱在那游动的铝盆里,无腿者停下来,孩子突然对他说,:“爸爸,这个没腿的伯伯笑了,在说谢谢!”。无腿者听到孩子的话,抬头看了看林清玄,他从那张粗黑的,被风霜淹渍,厚而僵硬的脸上看到了笑容,从那乞者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温暖的光芒,那一刻,林清玄的心中涌动出一种悲痛与温柔交错的酸楚。不由的呆立在街边,联想到了许多。他说“某一个层次上, 我们都是无脚的人,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们见到了令我们同情的人而行布施之时,我们等于在同情自己,同情我们生在这苦痛的人间,同情一切不能离苦的众生。倘若我们的布施使众生得一丝喜悦温暖之情,这布施不论多少就有了动人的质地,一切众生之喜就是我们之喜,所以佛教里把布施、供养称为‘随喜’”。 看到此,我被林清玄这朴素却深刻的话语感动了。想来我也是个常给乞丐布施些小钱的人,但那仅仅是出于怜悯,却从来不曾有过更高层面的联想,也不曾有过“随喜”的感动。我现在能体会林清玄所说的“随喜”的感觉了,“随喜”不是出于同情,不是悲悯,而是随众生喜而喜的一种美好情愫。就像在连绵的阴雨之间看见一道绚丽的彩虹升起,不知道阴雨中有彩虹的人就不会有随喜的心情,心中有彩虹人,才能在布施之时心怀感恩,不带丝毫的轻慢。这是一种怎样博大的爱啊?相形之下,我们目力所及之处却是充满了太多的丑陋与罪恶!!! 近日来网上、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了哈尔滨苏秀文宝马车撞人至死事件,最初并未引起我的特别关注,昨天很偶尔的点开新浪网的有关报道,细细读来,真的是气愤异常。苏秀文何许人也?不过是个很有点背景、很有些钱财的阔家养闲太太,就因为一对进城卖大葱的夫妻,为躲避前方的来车,无意中自家机动三轮车挂到了苏秀文宝马车上的倒车镜,于是苏秀文和其姐下车来抡起手提包就打,两位老实的农民夫妻既未还口更不敢还手,一个劲的赔不是,可两个泼妇嘴里大骂着脏话还不肯善罢甘休,嘴里嘟囔着“信不信我敢撞死你”,上车后就脚踩油门,顷刻间那妻子命丧车轮下,同时撞伤12个无辜的贫民百姓。谁能想象就是这样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居然按交通事故判决,仅判两年徒刑,还缓刑三年。为此,整个网络、媒体哗然,众人大抱不平,民怨沸腾,终于唤来了中纪委的介入,今天有消息说,此案要重新审理。结果如何,还不得而知,也只能是试目以待了。 从庭审时苏秀文的照片上,我没有看出她有丝毫的悔意,相反的倒是一副乖张与冷漠的嘴脸。我在想,与林清玄所说的那种心中有彩虹,能在给穷人布施时候想到感恩、随喜、想到众生平等的人相比,这看外表还算是不错的女人,她还能算是个人吗?说她为富不仁是好听的,说她毫无人性一点不过分。 当我看到那幸存的农民丈夫,无奈的收下苏秀文大款老公赔偿的9万元钱后三缄其口,不再提任何要求时,我的心在下沉,看到那在场的诸多证人却无一个敢出庭作证时,我的情是愤懑,对此人们又能抱怨什么?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穷了,人穷志短这话,在他和那些旁观者的身上得到了应验。 我无法把这种内心里酸楚与悲凉感完全表达出来,只能发些无用的叹息。叹!叹!叹!!!三叹之后又能怎么样?谁能告诉我? ※※※※※※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