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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前的大连星海湖公园只是一堵围墙围了圈圈,面对着宽阔的大海,诱人的地方就是那碧蓝碧蓝的海面。那天正是八月十五落大潮,从北京来的一行实习人员,都想看看海,于是来到星海公园。 从来没有看到过海的人,被眼前那无边无际的天水相连的景观迷住了双眼:碧蓝碧蓝的海面,微波起伏着,正是落大潮的时刻,海水退去了足有二里地之远,很多人忙碌着,在礁石、浅滩处寻找着什么。 北京来的那个实习队,由十几个青年男女组成,他们也参加了落潮后的海滩搜寻。 “小余子,快来呀!”远处沙滩上赵淑桦大姐手举着一串逮来的小螃蟹,一边喊着,一边冲着余风芝招着手。 寻着声音望去,退潮后的海滩宽广了许多,人们打着赤脚,挽着裤腿,在暴露出来的礁石岩缝里,仔细的搜寻被搁浅了的小生命。这到挺新鲜,余风芝似乎来了兴趣,也学着大伙的模样,打赤脚,挽裤腿,开始了搜寻工作。 今天是星期天,从北京来大连实习的这伙人在领队带领下,想到外面走走,那时还没有休闲这个词。几千里之外异地实习,都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老缩在旅馆也不事,正好赶上一年来退大潮的时候,于是,一颗好奇的心,把大伙带到了星海公园去赶海。 “唉呦,妈呀”,一声惊叫让北京这伙人惊慌的围到余风芝跟前,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的望着余风芝,只见她那肉顿顿小手上下甩个不停“妈呀,痛死了!”一支顽皮的小蟹狠狠的钳着余风芝的手,任你怎么上下甩动,就是不放松那两个小钳子。看到这里大伙都笑了。“没事,用手一抠蟹身它就掉了”,挤到跟前的王无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蒲扇似的大手,抠着蟹身,那顽皮的小蟹也就无力了,吧嗒掉在海滩上,然后慢吞吞的爬去。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这是怎么啦?”声音未落,赵淑桦挤了进来,举起余风芝的小胖手,不住的吹佛着。 赵淑桦与余风芝从小住在一起,工作了也在一个车间,这不,来大连实习也在一个队里。她比余风芝大五六岁,那种老大姐的脾气,到让小余子多了一位爱她的人。 “女的就是骄气,这算什么呀?”王无奈说着甩开大步到那些岩石缝寻找小生命去了。 “德行,没钳着你,尽说风凉话”余风芝满脸不高兴,一时竟忘了刚才王无奈帮忙的事,冲着王无奈走去的后背直撇嘴。 “傻小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人家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你就忘记了刚才的恩德啦?”赵淑桦笑着对于风芝说道。 “大姐,瞧你说的,人家说的是反话吗”说实在的余风芝还是从心里感谢王无奈,这个人还真不错,比小李还强呢,真有些后悔刚才不当的那句话,与赵大姐解释一下,这心似乎也就平衡了许多。 傍晚时分,赶了一天海的那伙北京来的小青年们,一各个满载着捕获的小虾、小鱼、小蟹回到了下榻的旅馆。 “今天的收获不少呀”王无奈说着接过余风芝手中的战利品。 “你的也不少吗”余风芝扬着一张迷笑的脸对王无奈说。此时,她才真的感到,能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的人,才是最好的。心里这么想的,面颊上也就带出了笑容,看来今天赶海的收获是不小呀。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