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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化人物的形成 文/一丁久久 “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 就这样坐在电脑窗口前,我又老了一岁。时间的流逝是如此的迅捷而且无声无息,使得我们还没来得及在每个短暂的瞬间把握机会改写命运,它就冷酷无情地匆匆离去。有时回首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觉得还历历在目,宛若昨昔。晚上散步的时候,我常常仰望星空,思索人生的终极意义,可是很多次被一闪而过的流星打断思绪,也许这就是天意。这世间大大小小的各类生命,无论其生存周期是以年、月、日、还是以时、秒、毫秒来计算,他们都将逝去。有机生物界如此,无机界也是如此,即使太阳和地球,45亿年以后都会消失。不过一个生命逝去必然会有另一个生命的诞生,生生息息、永不止竭,正所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如果生命都能象星辰那样在的逝去的过程中发出一点灿烂耀眼的光来,那未尝不是一种超越。 我想这么多年我一直努力的目的不过是发出一点星光,虽然这有点近似于奢想,但如果我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照亮一下黑暗中的夜行者,或者给那些站在星空下思索的孩子们一点启思,那么我就满足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类文明史有浩浩荡荡的几千年了,又有几人能在繁冗芜杂的历史长河中留下耀眼的星光呢?少之又少,屈指可数。很多时候,那些得志一时的人物常常落个万世批判的结局,后人的取舍标准难以雷同,有人褒有人贬有人骂有人爱,都根据不同的文化背景需求罢了。那些屡屡被提起并被赞扬的名字多数是一些启思者,而且他们常能说出常人不能不敢不觉之言,他们的言论观点未必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是他们曾经为人类的文明和进步做出具有建设意义的贡献,因此他们放出星光。 2003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年我依然在个人事业的定位上徘徊,整体起伏不大,依然在工程界完成技术、管理、市场意识等方面积累。成家的男人更多的要考虑现实,而很少兼顾理想,所以在新年的钟声即将响起之际,我总结发现这一年整体思路还是把自己往职业经理人上面培养,也许这就是生存的压力。而科学技术能够帮我从一名无产者变成现在的有产者,或者再向前一步,成为未来的资产者。在有足够的精力和物力帮助我完成理想之前,首要的任务还是要完成原始资本积累。因此年初想离开工程界考科技哲学硕士的想法及年末计划勾勒绿色庄园的思想波动,最终还是被自己否决了。更何况年龄过了三十的人,有家有口的,凡事当考虑稳妥成熟,即使冒险也要有胜算的把握。好在科技给了我很多的实惠,我学得越多,感觉自己离既定的目标就越近,累是累点,但脑子常使不会生锈,可以理解为“用进废退”。生活也有规律,人看上去也有精神。 2003年我的整体文字作品没超过10万字,相比2002要少得多,不过有几篇写得比较满意。甚至还上了《南方周末》。不过2002年的文学兴趣减退了,文学在世俗人的眼里并不值钱,即使我坚持住纯文学走向又如何呢?现在又有几人能耐下性来读书?16年前当我躺在老柿树下悠闲地读纪伯伦时,那是因为80年代的中国少年确实没有多少玩偶可以消遣。而现在的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人呢?——他们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但读书肯定是枯燥的。所以2003年我更倾向于写写那些能吸引眼球的时评和政论,可惜工作的原因使自己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收集完整的资料总结,许多文章多数在半小时内挥就,硬伤多不说,深度也不够。在此,明年计划再出笔,希望能写得更沉稳。2002年时,西陆燕飞来女士曾经点示我的文章看重内涵,当时没意识觉到这是一个优势方向,只觉得在文采上我也可以齐头并进。时间过去了一年多现在回头再看,我发觉重文采的是诗人和散文家,但要在思想深度和文化传乘上做出一点成就,还是要注重文章内涵,语言即使朴素点没什么。 2003年我在网络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不仅专业开发工作需要在网上查找大量数据和信息,而且为了更好的交流,我逐渐面向多家网络平台。其中最大的收获是在天涯网找到国内一个相对自由的地方,可以大胆地发表自己的政治主张,还有个收获就是结识了故乡的马长山先生和中国寓言网的凡夫先生。我一直喜欢寓言阅读和寓言写作,他们带头营造的寓言和格言平台使我的视野得到拓宽。格言创作我在2001年写过,后来中断了,我一直喜欢这种文体,可惜创作经验不足,结识那么多二言堂的朋友后,我受到不少熏陶和影响,计划明年继续二言创作。原来答应写个寓言创作总结,因时间关系一拖再拖,看来要到明年完成了,对此,我对马老师、爱问先生的关心感到有点愧疚。 今年在兵法研究上思考较少了,主要是开发工作太忙,这方面的书籍今年没怎么买。不过我一直觉得一个懂兵法和变通的人往往能够掌握未来决胜的先机。中国历史上每一个杰出的领袖无不精通兵法,现在学兵法不是为了当领袖,而是我有种预感:有可能兵家思想是打通多学科障碍的有效武器。要集成多家思想,必须在一屋子散钱里找到一根钱串子。 今年还有个收获就是工作跳槽后,跟从几个教授和博士做课题,学到不少东西,尤其是研究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虽然同出身于工科,但是我发现现在的工科博士更倾向于理科,而80年代成材那批博士导师,实践经验要远远超过这几年毕业的工科博士。不过现在的工科博士,分析问题的方法比较多,也比较先进,思想要活跃一些,但多数有点功利,我看我们国家依靠他们来做学术不大可能。做学术和赚钱是两种概念,前者是为了未来,后者只是解决眼前利益。可惜现在博士清贫的读完学位,时代利益的偏差往往决定他们更看重抓住眼前利益而忽略未来。这与我国的高等教育制度有关,学术腐败的根源现在看来还是制度缺陷,与道德无关。我大学刚毕业时,那时集团公司有个60年代的高级工程师带我研究材料学,虽然我与她专业不同,但是我从她身上还是看到我们所缺少的科学严谨注重实践的精神,这几年工作时间越长,接触各类人才越多,感觉老一代科技人员这种注重实践的精神越来越少,包括现在毕业的硕士和博士。 总之,2003年在波澜不惊中度过了,这一年相对比较平稳,思想波动不大,也许年龄渐长导致激情减退,理性和突破平淡的懦弱性同时在潜滋暗长,我不知这是一种可悲还是可贺的结局?更不知我离一个文化人物的形成是越来越近呢还是越来越远?……一切都随风吧! 多情自古空遗恨 但将落花付东水 2003.12.31 ※※※※※※ 仰望先人的高度,不是要我们永远匍匐在地上崇拜他们,而是研究着如何站到他们的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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