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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笈风云 (灌水无罪!)
[楼主] 作者:小雅无尘  发表时间:2003/12/27 21:38
点击:313次

在新浪有个神奇的传说,有一个神秘的名字在悄悄地流传着,这个名字出现在影视评书里,出现在茶余饭后的笑谈里,出现在街头巷尾爱吹嘘少年的崇拜里,出现在少女怀春的梦里~~~~ ~~~)
2002年6月16日
酷热
诗情画意的大门半掩半开着,四下里一片寂静,惟有蝉嘈声悠长不绝。
傻子一个人歪在客厅的竹凉椅上打盹。
这时~~~~~
从灼灼逼人的阳光下慢慢走来一个人。
漆黑凌乱的短发
漆黑迷茫的眼神
一袭蓝衣洗得发白,干净而自然,简陋半旧的衣着掩不住他的气度,眉宇间出聪颖和高贵。
太阳依然焦灼而炽烈
他沉稳地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额头上却没有一粒汗。
客厅里空旷而凉爽,傻子舒服地扯着鼾,一点也没有察觉有客人来。
他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静静地坐着,似乎可以一直坐到天荒地老,沧海桑田。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了林间独行的声音,她提着一个大菜篮子高喊:
“傻子!~傻子!`快来帮我提一下,累死了--”
傻子猛然惊醒,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慌忙往外跑,突然看见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奇怪地看看房顶,看看地板,看看窗户,看看大门~~~
林间独行提着沉重的菜篮正准备进门,一边嗔怪着一边迈过门槛,突然看见了客人,不觉一怔,没留神脚下,被门槛拌个正着,一跤跌倒----
“妈呀--”林间独行以三分之一秒的速度摔向地面,手中的菜篮飞出~~~~~
傻子甚是快捷,就在她将要和地板接触的一瞬间,一把揽住并拉起她,林间独行大叫:“鸡蛋-------鸡蛋------”
就在菜篮飞出去的一瞬间,他漠然的眼睛里犹如电光一闪,飞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剑。
飘若游龙,惊若飞风
长剑挥舞如流云飞瀑
银色的剑光织成的网笼着纷纷落下的紫色的茄子、红色的番茄、绿色的黄瓜、青色的辣椒、黄色的土豆,白色的东瓜------
就在林间独行大叫第二声鸡蛋时,他已平静地站在客厅中间,左手负在背后,右臂平伸,长剑平举半空,剑尖上挂着那只菜篮,所有的菜都装在里边,没有掉落一粒豆子。
林间独行和傻子睁大双眼,看呆了。
他的左手慢慢地从身后转过来~~~~~~~~
林间独行和傻子顿时张大了嘴巴,大的可以扔进一个鸡蛋。
原来他的左手心里托着六个鸡蛋,鸡蛋一个上面站着一个,象宝塔,象叠罗汉,纹丝不动。他轻轻地一抖手掌,鸡蛋象有线牵着一样,一个接一个地飞进菜篮。
林恋独行拍手大笑:“哇!~好看真好看!你是变魔术耍把戏的吧?多亏你了,大斑规定一天只能买六个鸡蛋,一人一天一个,要是打碎了,我可惨了!”
他的眼神里现出一丝嘲弄,示意林间独行拿走菜篮。林间独行走近一看,不禁又大叫起来:“哇!~你把菜也替我全切好了?太谢谢你了!罗卜、茄子、冬瓜、黄瓜、辣椒、西红柿还有这一斤肉和鱼也全切成块了,谢谢!可省了我的事,每天切菜就要半个多小时呢。”
傻子走近来看,嘴里嘀咕着:“好象今早大斑说要吃土豆丝炒肉。”
“啊对!麻烦你再帮我把这土豆块削成土豆丝好不好?你只要挥挥剑几下就搞定。拜托?!~”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悲哀
林间独行看着他眼中的悲哀,突然觉得不对劲,讪讪地提着篮子走了:
“傻子,来帮我削皮,洗菜。”
他独自站在客厅,仿佛站在孤独的荒原。
风轻轻地吹进来,拂动着他的乱发。
他轻轻地抬起剑,吹了吹剑尖,似乎吹去了烦俗和无奈。
这时,村茶回来了,看见一个陌生人拿把剑站在屋里吹,却没有任何惊奇的反应,只是请客人坐下,接着去泡茶。
须臾端杯茶来,双手捧给客人。
他起身接茶,手一碰茶杯,眼光一闪,看一眼春茶,却没言语。
村茶陪客坐下,客气地讯问客人的身份和来意。来客刚说句:
“我是月亮湾的三斑竹溪园梦,今特来~~~~~~”
忽听远远地传来惊天动地地“哇哇”大叫声和急速奔跑的脚步声。
接着——
半掩的大门嘭地一声撞到墙上,渐江凡和竹径风悠象火烧着屁股一样冲进了门。各自奔把椅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瘫在里边呼哧哧地大喘气。
村茶和溪园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
只见他俩发也乱了,脸也红了,袖子也没了,上衣只剩下前襟了,后半片也不知哪儿去了,只余一点破片,裤子也只剩半截了,破得象渔网,鞋也丢了。
刚喘匀两口气。
渐江帆指着竹径风悠恨恨地说:“你——都怪你!”
竹径风悠怕着桌子大叫:“怎么能怪我呢?!”
“谁叫你喊上小雅无尘的???”
“哪个兔崽子喊他了?!不是你让她去的吗?”
“哪个鬼孙子喊她一起去了!”
他俩象乌眼鸡似的瞪了一会儿,同时“唉”了一声瘫在椅子里。
半响,竹径风悠幽幽地说:”以后谁再带小雅一起出门谁他妈的是个混蛋。”
渐江帆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以后谁喊小雅一起出去我跟他拼老命!!”
村茶“咳”了一声说:“月亮湾的三斑竹溪园梦到——”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想被针扎着了一样跳了起来。
溪园梦的眼光闪烁着,好象觉得很有趣。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胡乱拱拱手,带七分尴尬三分意外说:“抱歉抱歉,等我们换件衣服先!”
说完就跑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竹径风悠穿着黑风衣,戴着墨镜,嘴里叼根牙签,仰着脸挺着胸好象被风摇摆着风衣似的走进门,进门就呵呵笑着拱手:“呵呵,溪园兄。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
渐江帆穿着白风衣,戴着墨镜,嘴里叼根牙签,仰着脸挺着胸好象被风吹打着一样施施然走进门,进门就呵呵笑着拱拱手:“呵呵,溪园兄,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
溪园梦拱手笑道:“自然是有事了。”
渐江帆说:“暮色夜雨可好,自上次她为诗情画意开业致喜见过以后,又有几日未见了,怪想的慌,她可好?”
“好!”
“婉约斑竹可好?!”
“好!~”
“笑看风云谈老兄一向可好?没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吧?~”
“没有,吃得饱,睡得香,好!”
溪园梦却对竹径风悠说:“我真没想到竹老弟在这里呢?”
竹径风悠摇头叹息:“我纯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倒霉催的!~”
“哦?为何?”
渐江帆大笑:“哈哈哈——”
“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也比老子强不到那里去?”
村茶皱着眉问:“你俩刚是怎么了?小雅又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啊!”
“坐!坐!坐下说话,又不是比个头看谁高,老站着干嘛?”
四人分别坐下,竹径风悠叹口气说:“今早我去月亮湾去找夜雨,婉约她们说昨晚夜雨是:夜半佳友如约来,闲敲棋子落灯花啊,整整下了一夜的棋,我去时她刚睡下,一听我就窝火,干脆到诗情画意来找他们玩,谁知这个破帆提议出去搜寻点野味,一则散心,二则中午享点口福,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也不想想这么个大热天去打猎,不是他妈的晕死嘛。”
“那关小雅什么事啊?”
“你接着听啊,我俩刚出门,小雅就跟着去了,走着走着她就没影了,后来她又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了,抱着一堆桃子,说是从山上果园里摘来的,我俩一想这么热的天有桃子吃真是不错,还夸她两句,刚咬一口,老天,悄没声地钻出两条大狼狗,小雅就喊,说是果园的狗,它俩呲牙咧嘴地冲着我俩就扑过来了。好家伙,这狗可真凶,个可真大,比我还高半个头。”
“怎么知道的这么精确?”
“俩狗爪就搭在肩膀上的,能不知道吗?”
“狗也没有跑赢你们啊?”
“哈哈,可不是嘛。”他俩挺自豪。
溪园梦奇怪地问:“你俩用的是神行百变?”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怔住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象是想哭又象是想笑,怔了半天,他俩一齐长叹一声,懊恼得要死,渐江帆恨恨地说:“真是晕死,怎么把神行百变给忘了呢?”
竹径风悠恨恨地说:“老子要是施展开轻功,他妈的二十条狗也跑不赢老子啊!”
“就是,你说咱俩用神行百变的话不就可以逗那俩狗玩了嘛,不把它们累死才怪!”
“明天去报仇,可叫它俩畜牲把咱哥俩给欺负惨了!”
村茶说:“这桌子上还有俩桃,是你俩带回来的吧,还都咬了一口。”
“啊!~吓得是轻功也忘了使了,桃子也忘了扔了!”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同时抓起桃子,恨道:“吃了它!都是这个破桃惹的祸!”
“那小雅呢?”
“不知道,嘿嘿!~是不是~~~~”
门外传来了小雅高高兴兴的声音:“我回来了!”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同时编编袖子,嘿嘿地冷笑着~~~~~~
小雅抱着一包东西快活地进了门,他俩同时怒吼道:“你还敢回来?!~”
小雅看着他俩,高兴地说:“你们回来了,我还在外面找你们了呢。”
“那俩大狼狗呢?”
“不知道啊,你俩一见到狗就跑,那狗一见你们跑就追,后来你们也没影了,狗也没影了,我只好回来了。”
“气死我了!!!!”
“你抱的是什么东西啊?”
小雅走到桌子边,把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说:
“桃子!!”
“哇!!!!”
渐江凡和竹径风悠一跳而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发足狂奔。
渐江凡和竹径风悠一跳而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发足狂奔。
“砰”地一声,渐江帆撞到南墙上。
“砰”地一声,竹径风悠撞到北墙上。
村茶一把扯住小雅就往后边走:“走,咱俩去烧水泡茶。”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捂着鼻子走回来,呲着牙象两只愤怒的老虎。
溪园梦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渐江帆三分恼怒三分尴尬三分不客气地说:“溪园兄来此何事啊?”
溪园梦冷笑两声说:“二位真是贵人多忘事,今溪莫人特来取回秘笈!”
“啊?!~一年的期限已经到了?”
“是两年!说好这本清风吹笛远的绝学神功在咱三人手中轮流转的,一人保管一年,可是你俩好得象穿一条裤子。天天泡在一起,我一个人真正是只看了一年,你俩共同看了两年。竹径风悠说是我们月亮湾的人,却连内衣和拖鞋都放在诗情画意里呢。今天秘笈该轮到我保管了,在下特来取回!”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嘿嘿地笑着,却不动弹。
溪园梦不急不燥,说:“你们恐怕早已把神功练成,留着也是白纸一本,何苦呢?不如给在下就是了。”
“什么啊?!~可不还是白纸一本嘛,几年了楞是没看出来一个字或是一点画什么的。什么办法用尽却连神功的影子也没有。累得我俩是眼也红了,头也白了。”
“那就让溪莫人取回吧,也许天缘巧合,老天爷让我发现了秘密呢?”
“你要是发现再炼成了那才叫糟糕呢!”
“二位要是这样就太不象个诚信君子了,想当初你俩找我要是我是这样的吗?在下有过丝毫的犹疑没有?很爽快~~~~~”
渐江帆说:“拉倒吧,找你要秘笈难过上青天呢,先是躲着不见面,把你揪出来后搪三阻四的不肯交,说要比武?!~比了刀比剑;比了剑比枪;比了枪比锏;比了锏比钩;比了钩比锤;比了锤比棍~~~~~~~十八般兵器比完了要比暗器轻功,爬树上房掏鸟蛋;武的比完要比文的:比诗比词比对联比散文;比什么背《悲惨世界》第487页;完了又要比智力竞赛,什么巴黎的首都荷兰的国花H2O是什么东东谁是第一个登月球的人;完了考脑筋急转湾猜谜语,把我俩折腾的五荤六素的;之后又要比酒比潜水憋气,比乒乓球牌九麻将;老子整整和你泡了俩礼拜,最后出一馊主意,说指定一个MM看谁先泡到手,辣块妈妈的!老子硬是揪住你的顶瓜皮要开你的脑壳才交出来。回家我整整躺了三月才歇过劲。嘿嘿!~六月债,还得快!这回也该老子给你出点脑筋急转弯几何代数微积分了,说出谁是第三百八十七届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了。”
溪园梦冷笑一声说:“出题也轮不到你,今天是问竹老弟要的。”
渐江帆指着竹径风悠说:“行!老弟你来,给哥哥出口气!这口气整整憋了两年了。”
溪园梦说:“竹老弟,你可也是我们月亮湾的人,想想清楚胳膊肘朝那边拐?昨天夜雨还说你是月亮弯最高雅的绅士呢,是希望是光明是挡不住的诱惑啊。”
竹径风悠搔搔头说:“是啊,我这胳膊肘该朝哪边拐啊?往哪边都是朝里不朝外啊。”
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深情地望着他。
竹径风悠说:“这样吧,把秘笈就这么容易地给你怕也说不过去,咱又都是兄弟我也不难为你,咱俩就一锤子买卖,一招定胜负--决斗!”
渐江帆满脸浓浓的失望。
溪园梦得意地大笑,扬眉剑出鞘。
竹径风悠抽出一把大手枪轻篾地说:“切!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使这玩意?!我们的刀枪棍棒什么的早卖给收破烂的了。让你开开眼,最新最威最酷的超霸KC220-054手枪,美国最新研制的,这种款式这种型号的只生产了四把,布什一把,本拉灯一把,我和渐兄各一把。比你那祖传把代传子不传女的追魂镖可快老鼻子了。破帆 ,把你的借给他使,公平决斗嘛 ,免得人家说咱们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别到了阎王殿还是个糊涂鬼。”
“借给他,他也不会用啊。”
“啊呸!”溪园梦大怒,把剑在空中用力划了个十字,说:“东方不败重出江湖还能接着荷兰鬼子的炮弹呢,就你那小玩具?我溪园梦打小练就的童子功,早已刀枪不入。来吧!”
渐江帆乐得拍手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兔子,今天就给他个了断吧。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好好超度他就是了。”
竹径风悠和溪园梦背靠背站在客厅中间,`竹径风悠右手举着手枪,溪园梦右手举着剑,他们神色凝重,空气沉重,杀气密重~~
刹那间仿佛从酷热的六月变成了寒冷的腊月,冷气嗖嗖,阴风阵阵。
渐江帆的表情十分地严肃,他双眉紧锁,目光炯炯有神,一个字一个字清楚明白:
“各向前走十步,听我号令同时转身出手!”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
没有字眼可以形容他们转身出手那一连串动作的快捷与潇洒,没有词句可以描绘出场面的惊心动魄与凶险。
只闻得一声枪响和一阵剑鸣。
只看见一线闪电横空飞过和满屋的剑气。
一秒钟~~~
也许还不到一秒钟~~~
竹径风悠和溪园梦挺立若山峰,斜举着武器看着对方。
静————————
静得听不见呼吸声——————
静得听不见风吹头发丝的声音——————
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同时慢慢地抬起手中的武器放在唇边,仍然看着对方的眼睛。竹径风悠轻轻地吹去枪口的一缕淡淡的硝烟,溪园梦轻轻地吹去剑尖上的浓浓杀气。
就在他俩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渐江帆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因为他看见了一样东西和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看见竹径风悠吹硝烟味时,有一样东西从他嘴边落下~
牙签
不是一根牙签
是两根!
一根牙签被剑气竖着从中间破开,轻飘飘地落下~
他听见的声音是溪园梦的身边传来了一声“叮”地轻响,这才注意到溪园梦的左耳戴着一只红心状的耳环。长长的吊下来,被竹径风悠一枪打断了线,在他们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后,这颗玉做的红心才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绝唱后,碎成了万万千千。
竹径风悠看着在空中飘舞的牙签惊呆了,刹那间汗湿衣衫。
溪园梦的表情却十分复杂。他的脸和嘴唇顿变苍白,眼睛里空荡荡的,好象突然间丢失了灵魂,又好象被人一把从悬崖绝壁上推了下去。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双膝软下,接触到地面。
“当”地一声他心爱的剑掉在地上,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他认真的、仔细的、轻轻的拈起每一粒红心的碎片,那怕是比灰尘还要细微,紧紧地纂在掌心里。
一滴晶莹的泪珠掉落在地板上,碎成万万千千。
坠落的泪滴浸泡着心的碎片。
渐江帆长叹一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痴情种子来诗画,兔子,把秘笈给他吧。”
屋里早已没有竹径风悠的人影了。
突然,竹径风悠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神色大变说:“秘笈不见了!!~”
渐江帆一跃而起,似乎停止了呼吸。
溪园梦停止了拾破碎的心,抬头冷笑道:“以为在下是三岁小儿吗?”
他们看了他一眼。
渐江帆问:“上一次你看后放在那里了?”
“还是老地方,书柜第二层,楚留香的上面啊。”
渐江帆咆哮如雷:“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顺便放呢?!~”
“常听人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别人最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我就一直放在那里了,两年了都没事的,谁知道?~”
“你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没有,我记得很清楚,就在——”
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而渐江帆此时也似乎想到了什么,正把眼睛看着他,俩人一对眼珠,脱口而出:“小雅——————”
渐江帆扯着嗓门大叫:“小雅!小雅————”
小雅连声答应着跑进来了。
渐江帆柔声细语地问:“小雅,你进过书房没有?”
竹径风悠和溪园梦紧盯着小雅。
小雅歪着头想了一想,说:“昨天早晨去过了。”
“你动书柜的书了吗?”
“嗯,昨天早晨林小妹买了滚热的油条来,大家都说烫手没法拿,我就去书房找了点白纸给大家。我没拿别的东西啊。”
“你从那里拿的纸啊?”
“书柜的第二层有个白纸钉的本子,我想有字的书撕了怪可惜的,正好这有本白纸呢,就拿来给大家包油条吃了。”
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几乎要晕倒。
渐讲帆声音嘶哑着小心翼翼地问:“那包油条的纸呢?”
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屏住呼吸~~~
小雅说:
“烧火了!”
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大叫一声,吐血昏倒。


他们三个昏倒在地,小雅吓得大叫。
村茶、林间独行、和傻子赶紧跑来,吓得不知所措;
“饿晕?”
“中暑?”
“中风?”
“高血压?”
“冠心病?”
“偷袭?”
“掐人中!”
“捶胸口!”
“人工呼吸!”
“打120”
“电击!”
~~~~~~~~~~~~~~~~~~~~~~~
小雅端着一盆凉水踉跄着跑来:“凉水来了----”
村茶他们三个急忙退开,小雅作势欲泼。
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
他们急忙将这三位大侠搀扶到椅子上,送水递茶捶背抚胸地忙个不停。
半响,他们才回过神,面无血色,手脚兀自颤抖,嘴唇不住地哆嗦。
竹径风悠摇头长叹一声:“我想大哭一场啊!”
渐江帆摇头长叹一声:“我是欲哭无泪啊!”
溪园梦摇头长叹一声:“我想水漫诗画啊!”
林间独行说:“开饭了!”
村茶、傻子和小雅便忙活去了。
摆开八仙桌,搬出四方凳,拿来青瓷杯,排下银箸筷。收拾停当,喊众人上酒桌,小雅便慌着下橱端菜。
竹径风悠赶紧唤她:“来来来,小雅,到这里来,这是瓜子,你爱嗑的;这是桃子,你爱吃的;这是毛尖,你爱喝的;这是香烟,我爱抽的;这是电视,你爱看的。哇!好莱坞的超级帅哥汤姆*克鲁兹也。”
“我喜欢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坐在这里吃东西看电视,什么也不用你做,什么也不用你操心。OK?!”
“OK!”
宾主就位,菜一盘一盘地端上来,端第三盘菜时,竹径风悠瞪圆了眼睛。端上第五个菜时,渐江帆也瞪圆了眼睛。他喊住林间独行问:“今天是水泊梁山、绿林好汉的聚会吗?怎么是大块上菜啊?瞧着大块冬瓜、大块茄子、大块罗卜、大块鲤鱼~~~~~”
竹径风悠夹起一块鱼说:“可真的是大块鱼肉呢!鲤鱼有这么切大块烧的吗?应该整条红烧,浇点糖醋汁装盘啊。”
林间独行委曲地红了眼圈,低下头撅起了嘴。
傻子指着溪园梦说:“不是林小妹做的,是他把菜切好递给林小妹的。”
林间独行委委曲曲地说:“是啊,我见他把菜都切的这么大块,以为客人喜欢吃这样的菜嘛,所以~~~”
一桌人瞪圆眼睛看着溪园梦。
溪园梦惟有苦笑。
渐江帆夹起一块大罗卜说:“这么大块的罗卜能炒熟吗?员来溪园兄爱吃半生不熟的大块菜,有男人的豪爽气概。”
溪园梦只好苦笑。
渐江帆柔声给林间独行道谦:“我们没调查乱发火,是我们错了,林小妹别生哥哥们的气。”
林间独行破涕为笑,说:“我刚学会了切土豆条、土豆片。现在我就给你们炸薯条、薯片吃。”
说完转身走了,一桌人瞪圆眼睛看着她离去,竹径风悠板着脸说:“真是长能耐了呢!会切土豆条、土豆片了!”
渐江帆捂着脸痛苦地说:“今天诗情画意的颜面何在啊?!”
溪园梦端起酒杯说:“来!来!来!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闲话休说,喝酒!”
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端起杯碰了一个响,等村茶和傻子端起杯来,他三人已仰脸一饮而尽。
接着----
三个人同时急速转身扭头,“噗”一口把酒吐到地上,苦着脸皱着眉捧着下巴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
渐江帆大叫:“林小妹!林小妹--”
“哎--”林间独行左手捏着俩土豆,右手拎把菜刀跑来。
三个人怒目圆睁,捧着下巴指着酒杯问她:“这是什么酒啊?”
“我不知道啊,是小雅往酒壶里倒的酒。”
三个人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也懒得问了。
林间独行大声喊小雅:“小雅,你从哪儿倒的酒啊?”
小雅回头说:“刚刚我拎着酒壶转了一大圈没找到酒,想到橱房里还有你烧鱼用的半瓶料酒,就去倒在酒壶里了。”
渐江帆他们长叹一声。
林间独行大吃一惊:“啊?!是不是盐盒旁边的那只瓶吗?”
“是啊。”
“糟糕!那不是的啊,料酒已经用完了,那是我昨天打的白醋。”
“唉!”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抱着头趴在桌子上,不动也不说话。
村茶端起酒杯闻闻说:“好酸!”
傻子端起酒杯闻闻说:“白醋!”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用手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渗出。:“苦哇----”
小雅正问林间独行:“林小妹是不是准备炸薯条啊?”
傻子突然拍手大笑:“林小妹切土豆的动作可好看了,象跳舞一样,比他拿剑切菜的动作好看。我在橱房里看了半天了。”
林间独行红着脸说:“没有啦,我刚学了半个小时,没人家切的好啊。”
大家问:“什么拿剑切菜?”
林间独行便把早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开了一桌的大块菜宴。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指着溪园梦大笑:“哈哈,扮酷!~”
溪园梦哭笑不得,端起酒杯欲饮赶紧又放下。
林间独行红着脸说:“他的动作干净利索,潇洒飘逸,可好看了,我在橱房里学了半天才学会一点皮毛,没他切得好呢。”
“哈哈哈--”
渐江帆笑的打跌:“溪园兄一出娘肚便练功,足足有三十余年的功力,风华绝代,盖世奇侠。号称武林第一快剑,你练了三十分钟,就想比他还好?!~哈哈!天真可爱的林小妹!”
林间独行涨红了脸,嘟着嘴,泪珠儿盈盈欲滴。
溪园梦不忍,柔声说:“别听他乱讲,我也是个很普通的人,你很好学,也很有上进心想学的话我就指点一二吧。”
竹径风悠呵呵笑着说:“溪园兄一向清高孤傲,今天真是有缘呢。林小妹,还不赶紧地,把你会的练来两招,请大师指点一二?!“
林间独行“嗯”了一声,把手中的土豆放了一个在桌子上,左手一拿了一个,退后两步,瞟了一眼溪园梦。傻子不知从何处摸了一个空盘子站在她身边。
众人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觉得很有趣。
林间独行把手中的土豆往空中一抛,右手紧攥菜刀在空中一阵乱舞——
姿势动作和溪园梦是一样的,不过多了几分女子的袅娜。
村茶的笑容象涟漪一样在脸上荡漾。
小雅无尘拍手大叫:“好棒啊!加油!”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慢慢收起了笑容,惊呀贮满了眼睛。
溪园梦如遭雷击——
“OK!”
林间独行收式含笑面对大家。村茶和小雅使劲鼓掌。
只见她的身边站着傻子,傻子的手里托着个白瓷盘子,盘子里盛着半盘———土豆条。一根根粗细如小号铅笔。
溪园梦、渐江帆和竹径风悠张大的嘴巴里可以塞进个鸡蛋。
林间独行不好意思地说:“还要傻子帮忙接着落下来的土豆条,我一个人还忙不过来,再者土豆条也太粗了点,要是再练半个小时我一定能那它削得象头发丝一样细。”
那三位大侠这才好象还魂了似的,脸上有了点表情。
渐江帆击案仰天大笑:“痛快!~痛快!~试问天下人谁还敢到诗情画意来撒野?!”
竹径风悠用发现钻石矿的眼神盯着林间独行看,叹道:“奇才!奇才!真乃奇女子也!!”
溪园梦怔了半响,忽然抄起酒壶,自斟自饮,倒得快喝得快,眨眼间将一壶白醋喝干,饮而不觉滋味,竟也带着三分醉意。将剑“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喝一声:“兔子,给咱哥们也弄把枪来,等下出门我就把这牢什子卖给收破烂的!这年头只有傻子才费几十年的劲去练功呢!”
他俩笑呵呵地说:“这就对了!”
溪园梦指着小雅说:“小雅是不是也有什么什么啊?!露两手来看看——”
“不不不——”
几个人一齐摇头摆手地阻拦。
渐江帆凄然道:“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啊?”
小雅正被电视吸引,没有听见。
溪园梦叹道:“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藏龙卧虎啊!你们这里藏的不只一个高人吧?”
渐江帆和竹径风悠惊愕地说:“哦?!~”
溪园梦突然出手,剑去如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村茶眉心。
众人惊呼声未落,突然溪梦园的动作停止了,定格在空气中。
他无法动弹。
剑尖离村茶的眉心只有两厘米处定住了,村茶的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溪园梦再也无法往前递进一毫米。
一粒汗珠从溪园梦的鬓边流下。
村茶的手指轻轻一拗,“啪”地一声剑尖被拗断。
村茶顺手甩出去,剑尖在甩出去几米后突然碎裂散开,散成千万粒。钉在墙上。
众人惊愕地看着墙。
墙上被碎裂的剑尖钉出四个大字:
欢迎光临!
这是怎样的功力啊!
大家全傻傻地坐着。
这时傻子唠叨着走上前:“把白白的墙钉得象个麻子一样,多难看啊!~”
他将手掌在墙上轻轻一拍,钉在墙里的钢粒突然跳出来,傻子一把揽在手里,象有磁场似的,所有的钢砂全落在他的手里。他再用手将墙抹了几把,被钢砂钉的坑坑洼洼的墙顿时被抹平了。
傻子把那一把的碎砂攥在手心,过一会儿伸开手掌时,已变成了一颗钢珠。
林间独行、村茶和小雅拍手叫好。
渐江帆象哭又象笑似的说:“我他妈的这个大斑也不知是怎么当的?!~整个是一个糊涂蛋!”
他点着村茶和傻子说:“行!你行!你也行!!~”
村茶忙着解说:“我俩以前是真的不会的。就是昨天才学的。”
“啊?!~把我们当傻子呢??”
“是真的啊,昨天早晨吃完早饭你们都出去了,丢了一地的油纸————”
渐讲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一下坐直了身子,注意听村茶说话。
“我和傻子就忙着收拾啊,后来傻子说包油条的纸上有很淡的字和画的人影,我俩好奇,就把所有的纸找齐,后来看着象是一套武功什么的,我俩就照着练练玩啦。”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原来要用油——”
“你俩全看过了?”
“看过了!”
“全练过了?”
“练过了!”
“练完了?”
“练完了!”
“那些油纸呢?”
“给小雅了。”
登时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象遭霜打过一样垂下头。
渐江帆象站在悬崖绝壁旁一样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颤声喊小雅无尘:
“小雅,村茶交给你的那些包油条的纸呢?”
“烧火了!”
渐江帆、竹径风悠和溪园梦大叫一声,吐血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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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老歌同志  发表时间: 2003/12/27 21:48 

小雅你整我?

    明知我快要交接班了,却故意搞这么长的小说上来,还整些我不熟悉的名字。看得我眼花缭乱,还是不知道谁是谁。能不能把里面的名字改成清风呀,月霜呀,无尘呀,阳光呀什么的,也让我们好懂好记。

   我就说你怪,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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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  作者:淡若微风  发表时间: 2003/12/27 21:58 

哈哈哈!!!

   好玩!就是不知里面说的是谁谁谁,头开得非常不错!奇闻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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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4楼]  作者:小雅无尘  发表时间: 2003/12/27 22:00 

回复:嘿嘿
这不是响应你的灌水号召,给你捧场的嘛,还不领情?!真难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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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  作者:姐姐的星儿  发表时间: 2003/12/27 22:05 

忙断手指头
姐姐说小雅是个很可爱的人,怎么会整你啦?
[楼主]  [6楼]  作者:小雅无尘  发表时间: 2003/12/27 22:09 

回复:呵呵
以前写着玩的,今天拿来灌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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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作者:清风笑烟雨  发表时间: 2003/12/27 22:18 

回复:邪门的你玩得最透
哈哈,四十里你要求的、大家认可的邪气点的就你能整,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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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笑烟雨文集]
[楼主]  [8楼]  作者:小雅无尘  发表时间: 2003/12/27 22:31 

回复:才怪!

没准四十港里藏龙卧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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