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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你的身影像那一抹淡淡的橘黄色的云,随霞光的隐去后,我不怎何处去找你,也不知怎样才能找到你。只能坐在湖边或者依在江边的栏杆上,我无法在悲伤之余拍遍栏杆,仰天高喊你的名字,我只能是默默地看着渐渐西下的彩云,静静地品味着湖风或者江风飘送来的那一丝淡淡的甜,遥遥分析出那霞光里你心的色泽。 日子便如每天的日出日落,月圆月缺一样,变得平淡起来。 白天,我恍恍惚惚看见你隐入那洁白的书扉里,于是,那点横竖撇挪的笔画里便勾勒出那曾经浅笑的容颜,你随着那墨香悠悠地滤入了我的心扉,让我双眸溢出的泪一滴一滴的弥漫了不知哪个世纪的诗人写下的书篇,再也无法阅读。 往昔曾印有你手迹的那只墨笔,依然饱含着那浓浓的深情,也依然保留着那曾经依恋过的柔柔的平仄格律的十足韵味,总是那么安静的在等待,等待你什么时候再来轻唱那首婉约的歌。而这时候我只想握着这笔,就像握着这一个世纪的爱情,把它写入温婉的梦里,然后在梦里狂书曾经痛楚的心情,独饮那苦涩的孤寂。 签批文稿时,总有你立在我案桌前的身影,那强烈的感觉就是你从未与我远离。如果你有灵犀,你定会感觉依着案前的一声声绵长的叹息,正在捆绑着上个世纪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留给今天的刻骨的追忆。 那拾掇好的案桌,竟堆积着如山的思念,错落有致,如层叠堆积的缱绻云丝,温柔下累积着无奈的折磨人的泪滴。 我常常伫立窗前,看着太阳一如既往地升起和下落,我无法挽留太阳的去留,就像我无法牵你的衣襟阻你离去的步履,只能一任思绪像无缰绳的快马无拘无束的到不知何处的最遥远的地方去找寻你,而心在一分一秒的颤动中,便开始一点一滴的堆积着今生还没有准备好就必须要接受的你给的分离。 思念一如工作的繁忙,有开头有过程和有结尾,一环扣一环。而那开头,总是那么的浪漫可人,有时候竟惹得自己几乎都不相信这一帘的幽梦是这样简单又婉转的悠悠掀开,就像那散开的一页页心情文字,让我忍不住的沿着忧郁铺就的小径读下去,只是往往在那个时候竟找不到回来的路途。 天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结局? 就这样的把自己封存,就这样的把自己囚禁,就这样的等待,就像是雪飘时苦盼那开春时雪的溶化,才露出自己忧郁的面容。 如果,日子回到从前,----,如果这“如果”真的是一种“果”,真想问问你,这“果”究竟是该谁种植?由谁品尝?为什么“如果”总是有种痛切肺腑的遗憾? 屋里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你的气息,只是再没有你相依的那份温馨。 剩下的便是晚间那一抹柔光里的眩晕。 过后,便是每一个寂寞的夜里,那每一个平淡的日子里无法阻止想象的空间,用寂寞堆积着你,把你想入怀里。 然而,若大的世界,你究竟隐入了哪里?可我知道,不管你在哪里,平淡的日子里也想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