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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忘记 3年前,我成为市第一批课改实验教师,突然被推到课改的最前沿,公开课便接踵而来。一节一节的公开课,意味着给你提供一次又一次的可以展示自我的机会。事实上,最初的公开课我很在乎表现自已,因而常常有意无意地突出自已。 一次市教委领导来听课,因为极力想给领导给老师们留个好印象,备课、上课特别卖力。课后感觉良好。小得小意的我没想到评课时老师们提出的问题大大地超出我的想象。时隔不久,参加赛教课,自信东边不亮西边亮,结果公布,榜上无名。连续两次重要而期望未果的公开课,将一向自以为是的我狠狠地打趴在地。一连数日,上班,牢牢戴着一副假面具,轻言浅笑,淡若如尘;下班,垂头丧气,茶饭不思。后来,远在沈阳的朋友来电话询问公开课上得怎么样,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喷薄而出,边哭边孩子气地喊:“我以后不上公开课!” 将我从公开课患得患失泥潭拉上岸然后安然若素往前走的是网络,是那些历经公开课磨砺之后,静思着,快乐着,暗痛着,远方的同行们。 那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后来常常这么想。面对可以坦陈心事的空间,现实中小心收藏自已的我大胆将蓄积多日的郁结以文字的形式毫无保留张贴于教育论坛,越来越长的跟贴像一条文字河流,这条有思想河流为我打通一条心灵通道。成伦老师是这么说的:公开课是我们心中的一个结,当知书达礼的我们畏怯时,是因为我们内心的怯懦,兴许我们曾经历过失败的阵痛,面对过太多世俗的眼睛;当我们喜欢时,是因为我们内心在为着一个“野心家”的梦,是因为我们开始逐渐强大,太想证明自己……真正的公开课是什么,不是所谓的教育教学技巧的展示,而是应该用心地去解读一个真实的自己,拷问自己我为什么上公开课。 问自已为什么上公开课,在我相信公开课有必要承载教学以外很多东西的时候,我无法细细思量公开课蕴藏的一个什么样的过程,那个过程所要传达的,是给予,是检讨,是提高,是公开课最初美好的本质。这是我拷问自已灵魂反省自已的过去,看到公开课失败之外的另一种隐藏着我做人做老师的失败。 此后,我开始尝试着用恬然忘我的心去上公开课。学着直面或满意或遗憾的公开课,总能一点一点地参悟到些什么,收获到什么。随着课改一天天地深入,无论什么时候上的公开课,我都不会突然伤怀,为那个叫私欲的诱惑。 偶尔在上网,看到关于上公开课或得或失的争论。看了,脸上不禁抹上一层浅浅的笑意。这时候一定想起,我曾经为公开课哭过,那时候我还不懂得什么才叫作“忘记”。 哦,轻轻在键盘敲下这几个:记得忘记…… 2003-12-21
※※※※※※ 沉默是鱼,喧哗是鸟, 在千山鸟飞绝时,我想和鱼说说话; 在万径人踪灭时,我想和鸟聊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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