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三个小时零七分钟的火车,我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城市里开始自己新的流浪.
刚回了一趟湘北的老家.家,还是那样,只是曾经荒芜的田间更显了几分荒芜.陈旧的房舍在岁月的流漓中更加的陈旧,红砖瓦多了几许烟熏的无奈.只是父母的两鬓更显了几份岁月的苍桑.
家乡没有我想像中的值得我去太多的眷恋,没有太多的变化,没有什么太多的发展.父母整了整我的行囊,知道我不会呆太久,知道我还会像从前,依旧选择流浪.
没有太多的叮嘱,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用那爬满了鱼纹的眼睛,告诉我,不要太累着了自己,人怎样活着,还都是自己.
来到熟悉的湘江边,来到了熟悉的桔子洲头.深秋了,我没有看到漫江碧透的秀色,也没有去看鱼游浅底的悠闲.我看到的,只是在落叶下那被命运拉得老长的影子.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那样的熟悉,却又渐渐变得那样的陌生.我就像那一条游弋在大街小巷的鱼儿,匆忙中儿又那样的有着无限的廖畅.
找寻着属于自己的位置,我该去向哪里?
一次次在与自我对话中我发现我的个性被周围的人或事变得那样的不再是自己.是被磨砺了,还是被软化了,或是被什么所吞没了,我不知道.
有时候,这个城市离我那样近,有时却感到他正一步步的离我远去.
不认识的人,看不懂的事,我还是那样的不了解.
一次次走出人才市场,步履沉重又从里面走出来.他们要的,总是经验、总是那张也许很重要的证明,而我没有.我只是流浪在外的一个人,从儿时的玩童的玩世不恭,到那火热的军旅;从一个父辈嘴里走出来后的我,回到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心正接受着前所未有的困窘.
我从来不去仔细看自己的口袋里还有多少钱,不知道下一站的路是独自去走还是下餐能吃到什么样糊口的东西.
我是人才吗?我不知道,我走出军营的豪情,在日子的流动中仿佛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昔日不怕一切、依自己想法去前进的个性哪里去了,没有人能真正的来告诉我。
也许有一个哲人说得对“人,总是在命运的针尖上行走的,生活着的。”也是谁说过的“人,总是在食蚁兽的舌尖上生活着的."
我,是在命运的苦旅中,寻找着那个失去的自我.因为我必须要让自己,在个性的废墟上生存下去.
因为当个性变成了废墟,我们在废墟上站起来的,是另一个新生的自己,也许又是一种个性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