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剧本：

脑移植者

文/长风一啸

黑夜笼罩着这座现代化的城市。美丽的城市，万家灯光。

体育场。灯光聚焦在人气旺盛的绿茵场。比赛正在进行，观众的助威呐喊声，此起彼伏。

商场。顾客停在商场里的电视机前驻足观看。秋风水博士看了一眼示意他的儿子快走。儿子很不情愿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机场候车室，钱仲华风尘仆仆地走进豪华的候机室，他提着行李包，走到饮料柜前购买饮料，等待售货员拿饮料时，他看到了正在播放的足球比赛转播。

客厅。鲁迪聚精会神地看足球比赛，当一名队员将要把球踢进时，鲁迪几乎跳了起来，拍着巴掌。她举起拳头来一个非常猛的写意动作。突然屋里一片漆黑：停电了！

外景，黑暗中的城市。楼房外，一轮弯月挂在树梢上。黑暗中，能够看到一个影子异常清晰。鲁迪处在黑暗中，她摸索着离开客厅，她身体的剪影贴在窗口。

电话铃急促的响声。剪影在移动，当剪影拿起电话时。电话铃声停止。

月光照着鲁迪的清晰的身影。她拿着电话。

鲁迪的画外音：什么？李让出事了？

剪影放下电话。剪影在窗口前移动。剪影离开窗口，门关上的声音。

机场候车室。钱钟华的手机响了。他掏出电话。表情突然紧张起来。他甚至大声地叫喊起来。

钱仲华：李让？他，他，他怎么会……出事！他怎么会出事呢！要抢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我们的研究基金！

钱仲华扣了电话，急忙走出候车室。他向出租车摆手。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他钻进了出租车。出租车箭似地飞驶。

忙碌中的医院。医生办公室。秋风水博士在穿白大掛。几名医生不时地出进。秋风水告诉一名护士。

秋风水：通知人员到三号手术室，马上手术。

护士应声走了。秋风水看台历，他在日历上记着什么。

秋风水衣着整洁地离开办公室。穿过走廊和在走廊外等候的人们，径直走进手术室内。杜春宁站在走廊里，他跟着秋风水走了几步，被护士挡在手术室外。

手术室内。秋风水神情紧张地走上手术台。助手们开始忙碌起来。

麻醉师告知：麻醉已经开始。

机械师告知：一切就续。

无影灯亮了起来。

血压计测量着血压。脉膊监视器出现心脏跳动的情况。

手术室门上巨大的绿色“静”字灯闪烁着。

鲁迪快步跑了过来。杜春宁迎了上来。鲁迪看着手术室眼睛湿润。

手术室秋风水博士正在手术。紧张的气氛親监视跳动的曲线，令人有一种窒息感。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如雷一样震响。

秋风水伸出左手，机械师助手马上递上一只机械钳子。秋风水再次伸手，机械马上又递上一个工具。秋风水摇了摇头，他的额头上已经泌出汗珠。机械师换了一个工具递上去。秋风水接在手上，一个护士急忙为他擦拭去额头上的汗。

杜春宁不时地在手术门口走动。鲁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手术室门。

突然，一名护士走了出来。鲁迪马上站了起来。杜春宁紧走两步，到手术门口。那名护士离开他们的视线向楼下走去。

手术室门上方的灯光仍在闪烁。揪着他们的心。

雪白整洁的病房。长长的软皮管插在李让的鼻管里，点滴均匀地流动着；头部被面纱包裹起来，渗透出片片血迹。看到这些鲁迪突然感到心酸玄晕，鲁迪企图扶着他的手让他感觉已经来到他身边，但是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喘息微弱，双眼紧紧地闭着，嘴唇青紫。鲁迪在病床前强抑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李让的助手杜春宁过来扶鲁迪到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

  杜春宁：意外，真是意外。

鲁迪：我真为他担心，可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他就，他就……。

  杜春宁：我们认为他大概是过度疲劳，你也知道，为了R氏课题，他已经有十多天没有走出实验室了。

医生办公室的窗口。

秋风水博士的画外音：手术后，生命危险警报已经解除。只是他也许再也恢复不过来了。医生办公室内。钱仲华非常忧虑地走动着，突然他停下来。站在秋风水背后。

钱仲华：你是说他不能再从事研究了？

秋风水转过身，面对着钱仲华。

秋风水：我们关心的不是研究，而是他的生命。实话说，手术还是成功的，只是他也许将会是一个植物人。

钱仲华：什么植物人？你是说他是个植物人，这不可能。我们不能没有他，我们的研究课题快近尾了。你知道什么意思。研究成果快出来了，还有我们中心的研究基金。如果他成了植物人，那么我们的基金就会泡汤，国家不再支持我们了。我们不能失去李让博士。

秋风水：我们能够理解。

钱仲华：你们医生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醒过来。我信需要他。

秋风水摇摇头。

钱仲华？难道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现代医学连这点也不能治疗吗？

秋风水：这个……我倒有一个设想。假如给他进行脑移植，也许会让他苏醒过来。

钱仲华（不假思索地）：脑移植！行，不管用什么办法，花多大的代价。你们一定想办法！

秋风水：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只是告诉病人家属一定要慎重。

　　秋风水博士办公室，鲁迪走进来感觉出气氛非常沉闷。秋风水在翻弄着一叠记录，旁边坐着钱仲华。钱仲华正手信任和鼓励的眼光看着鲁迪。秋风水作一个手势，示意鲁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秋风水：我们不得不告诉你，这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相信对你会是沉重的打击。

    鲁迪：他怎么样？

    秋风水：他成了植物人。

    鲁迪：植物人？他还会好过来吗？

    秋风水：从医学上说，人的生存状态就如植物一样。现在他的大脑处于低迷的休眠状态，其他的如吃喝、排泄则，还会如正常的人一样，只是他已经处于无知的状态，如果可能的话经过治疗，他还是可以恢复的。

鲁迪呆站在原地。钱仲华站起来，向鲁迪走近两步。

钱仲华：我很理解……。

鲁迪：不！李让难道真的成了植物人？

秋风水点点头。

鲁迪：你们一定把他救过来。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要他醒过来。我和他说话，我要和他一起生活，哪怕不再研究，象平常的人们，平常和家庭那样幸福地生活。

秋风水看着钱钟华，无奈地摇摇头。

病房。鲁迪看着躺在床上的李让。李让的植物生存状态只保留了他的生存本能，他有均匀的呼吸，有着良好的食欲。鲁迪目睹那张平静的无法再平静的脸，掩盖了一切情感的五官，扭曲变形。

  突然鲁迪趴在李让的床头前。

鲁迪：你干吗不叫呀，叫呀，叫呀！

  面对僵尸一般的李让，鲁迪大喊起来，呐喊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医生办公室。钱仲华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秋风水看了他一眼。

    钱仲华：难道就没有一点希望！

秋风水没直接回答仲华主任，他手握着一支钢笔，在桌面上的放置的一张白纸上滴了一点墨水。

秋风水：这张白纸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现实。

    钱仲华：什么意思？

    秋风水：我只是打个比喻，好比白纸被墨水污染了，你能把它还原吗？

    钱仲华：让我说能，因为你是个博士。

    秋风水：哈哈，用什么方法？我至今没听说过可以用什么方法把污染的白纸还原的道理。就是不愿的话，也会留下痕迹。

钱仲华伸手从桌面上拿走滴了墨水的白纸，然后又在原地铺上一张白纸。

钱仲华：你看这样不很简单吗，更换一张就成了。

秋风水：这只是我们的想象。至少现在医疗水平只能是想象。

笑的不是秋风水，而是仲华，他象一个猎人看准了猎物爆发出欲望得到满足的笑声。

钱仲华：我们都应该有丰富的想象力，为什么都变得象一个瘪三呢。我们不应该怀疑自己的想象力，怀疑是一种错误的想法，假如怀疑是对的话，需要怀疑的应该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这种现状，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因此我说的这种想法是最为现实的，如果可能的话，也是最为理想的，只看你们医学的手段如何了。能不能达到是一回事，想不想却是另外一回事。所以，我想，你们应该朝这方面去努力。

    秋风水：想象代替不了现实，医学是一项严肃的事情，我也只是作一种是理论的构想，如何可以，我也不晓得要为它付出的代价，有可能就是一个人的生命。

    钱仲华：我不怀疑你说的理由，但我想要李让重新站立起来，要他重新走进他的研究室。科研中心离不开他，Ｒ氏基因课题也离不开他。国家的重点项目一定不能从李让手里失去。我们很期望你的胆量和智识能够实现。

    仲华主任用期待的眼光看着秋风水，他更多地看到的是秋风水的眼神没有离开茶几上的那个深红色的小包。他相信秋风水博士理解他的意图。他也相信在科学与现实的选择上，秋风水博士会选择更为现实的一面。他再一次意味深长地笑笑。然后告辞。秋风水送到门外回到屋里看到那个小包突然眉头紧蹙。他感到这不仅是医学上的冒险，他突然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他非常犹豫地把那个红包放在手提包里。

 　　医院心脑治疗中心的四楼会议室里。电视播放着治疗录相：心脏跳动正常，但脑电图发生不规则信号。

国家科委的有关领导乘飞机专程赶到组织专家会诊。面对医学专家。钱仲华进行一番介绍。

钱仲华：Ｒ氏尖端是国家科委确定的重点研究课题。以李让为首的研究小组经过长达四年苦心研究，于去年底初见成效。中心领导和同志们都清楚国外四年学成归来的Ｒ氏理论专家李让博士为研究课题付出了巨大的精力。所以希望医学专家们要想办法挽救这个科研课题，当然就是李让的生命。让他的思维和身体一样健康起来。

专家诊断认为，李让博士已经陷入植物人的休眠状态。如果按正常的治疗手段进行常规治疗，不要说尽快恢复，就是能达到什么程度，没有谁能为此做出结论。大家都感到，由于医学现状和医疗水平的限制，迄今为止没有良好的方法能够揭开植物人之谜。因此，很多植物人只能永久地躺在病床上难以康复。

    仲华主任听得心急如焚。

刘毕尼：我们的良知和使命是揭示人类病理的真谛，揭开人类生命之谜，解除人类因病疾带来的痛苦，造就人类幸福。但是，李让们面对李让博士这样一个植物人之类的体眠却无能为力，这是李让们医学界的耻辱。作为医学界的人士，李让为此深感内疚和不安。

医院院长兼国家心脑病专家协会会长刘毕尼教授在作了一番论证后，他显得异常激动。

    会长的话象一枚重型炮弹，炸得专家学者们喘不过气来。会场陷入了死一般地冷寂。人们的思维被这种冰冷的结论瞬间冻结了。他们感到已经步入了一座人类生命的迷宫，在这个迷宫里，他们彻底地迷失了方位。又仿佛蹬上了冰山，他们谁都有责任越来这座冰山，但是他们却感到越过这座冰山所面临的风险和代价不是他们的能力所及。在他们丰富的治疗经验中，他们都曾克服一个又一个难题，使他们的医学水平达到了一个高度，在医学界树立了一座座丰碑。有的不断地走出国界到远洋讲学，赢得了世界人民的赞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为国家和世界医学的进步和发展都做出努力。有的专家还列举了一些世界医学界所研究的病例，其中植物人是一个重大的研究课题，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摘取桂冠，填补医学界的空白。

    刘毕尼：但是有一点，随着医学的发展和进步，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人们将走出这座迷宫，打开植物人的生命之谜。

专家们频频点头，都有同感。仲华主任的眉头紧皱，他从专家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信心，个个表情沮丧失。钱仲华站了起来，慷慨陈词。

钱仲华：最有力的是在座的各位，将决定了李让博士的命运，同时将会扼杀Ｒ氏课题的研究工作。如果李让博士难以回转，象专家们所断定的那样，其研究工作将要中止，这对国家和研究中心将是一个重大而无法弥补的损失。作为科学尖端的研究负责人，我深深地了解到Ｒ氏项目来自不易。如果成功，在世界上的影响无法估量。当国外学成的李让博士提出Ｒ氏项目时，国家给予了大量的资助，并列入国家重点攻关项目计划。面对李让博士生命的植物状态和将要夭折的项目，感到痛心是非常自然的。在医学上我没有发言权，我他只能也只有关心他的李让和研究工作的继续。我再次恳求专家们不要放弃，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也要做出最大的努力。

秋风水博士站了起来，他发言打破了沉寂的会场

秋风水：我来说几句。

    专家们的眼光齐刷刷地转向坐在会议桌左则的秋风水博士。他那半秃的脑袋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光亮。

秋风水博士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他正了正金边眼镜。

秋风水：我刚才听了各位的发言，也深为李让博士身体和仲华主任的要求感到为难。正如大家所言，我也感到我们深深地陷入了困惑，植物人是我们的一大克星，它使我们这些有资格说话的专家们声誉扫地，使我们面对人类的痛苦和不幸失去了表达的能力，我想我们不能为此而失语，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活生生的生命，它始终唤起我们的使命。我们不能不为此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因此，我始终在想我们能不能为病人更换什么，比如为他更换一个健康的大脑。因此我突然想到我们能不能为李让博士更换大脑，也就是说对他进行脑移植。”

    会场内一片哗然，秋风水博士的话犹如一块巨石，掀起了巨浪。专家们为此纷纷发表看法。因为作为器官学专家秋风水博士有资格提出更换器官一类的方法，人们也相信秋风水博士在这方面做的出类拔萃，是绝对的权威。但是，现在面临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体器官，肾器官或眼睛或心脏或世界上可以为之称颂的铁桶一样的人造肺器官，现在面临的是人的大脑，是人的中枢神经的载体，是一个处于休眠状态的植物人。他的神经系统如何，他的思维能力如何，他的───这其中的任何一项都会对医疗水平的构成威协。人们都为这种轻率的提法感到愕然。

    秋风水：我自己对这大胆的提法也感到愕然。很显然我们面临着种种考验，也许仅仅是考验也不会令大家震惊。但是，我认为我们能够进行器官移植，正是对人体再生的一种挑战，我们已经有较为成功的例子。我们也不断扩大移植的人体器官的范围，先是眼睛这种外部非主要器官的移植，虽然没有能够再生为活生生的眼睛，但是眼睛的再移植解决的不仅仅是医学上的困惑，它使人能够完美，弥补了人体生存的不足，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随后我们对人体内部器官进行了移植，心脏器官，我们公认为这样一部机器的内脏，通过我们的移植，不仅延长了人类的生命，同样我们找到了一个突破扼杀人类的途径，我们克服了一个一个人体生命的天敌。既然人体其它器官可以移植，为什么大脑不能移植？答案是肯定的，这要取决于我们的努力和认真而充分地准备，我相信我们会克服种种困难成功地进行脑移植。何况我认为，要让植物人站立起来，唯一的途径就是进行脑移植手术。”

会议室外纷纷扬扬飘着雪花，室内气氛热烈。秋风水博士的提议引起强烈的反响。一些人提出否定意见，且措词强烈。

有的人甚至认为一向爱出风头的秋风水又在故弄玄虚。原因是明显的，就目前国家的医疗手段来看，人体器官移植虽然不乏其例，但进行脑移植国内外尚无先例；况且，国家医药库人体器官并不完备，象人大脑这样的器官，迄今未有科学冷藏储备，既使医疗手段跟上了，到哪里搞大脑器官去。医学不能仅要有出风头的勇气，更需要理智。

另有一些人认为，脑移植不能等同于其它器官的移植，很简单，人体器官的移植除了要求其再生性，还要求有应用机能，器官移植考验的只是人类的医疗水平，人大脑移植就不仅考验医疗水平，它要赋予人的大脑进行高度思维，激发人的活力，就要保留大脑的中枢神经，神经系统一旦遭到破坏，其移植的价值就失去了意义。

    仲华主任在一旁站起来，拍手称好：如果手术可以进行的话，由智能科研中心协助医院向国家各大医疗部门请求援助。

    有人站起来反对：如果成功了也是天方夜谭，脑移植顶多算一个天才的梦想。

    但最后还是决定，成立以秋风水博士为主的脑移植小组

    钱仲华站起来。说：基于李让博士以后的工作和研究，对于手术的一切要进行保密。千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钱仲华舒了一口气，说：感谢各位对李让博士的关心。对于不懂医学的李让，很怀疑这种脑移植的提法，但是医学上的观点往往不是常人所能想得通的，比如克隆术，人体特异功能，一些无法解释的科学现象正在不断地问世，并得到检验。脑移植也一样，任何新生事物的诞生，都有他的艰难处境，了解和理解需要一个过程。有一天李让博士站起来了，那就能够说明一切问题。秋风水博士是医学的权威，如果成功，将不仅是医学界的骄傲，也将是我们全人类的骄傲，医学是人类文明的进步一项重大标志。

 鲁迪被护士领着走进秋风水博士办公室。头顶半秃的秋风水博士坐在办公桌前在等着。

 　秋风水：我们为李让博士确定了一个医疗方案，为李博士开颅。

 　鲁迪：我期望着有这一天。

 　秋风水：你知道，我们对植物人的治疗缺乏经验。这就意味着我们的方案有两种可能。

 　他手里握着一支笔。

 　秋风水：如果成功，将会皆大欢喜，从医术上说，将会改写历史，这一点不容乐观。成功的可能性还在于我们的手术水平，我们不敢保证，每一例手术都能成功，”

鲁迪：我们期望一次成功。

  秋风水：这就意味手术的风险。我想给你留一些时间，让你考虑一下，但是有一点我们会竭尽全力。

　　鲁迪：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吗。

  秋风水（摇摇头）：也不能排除别的治疗方法，有的植物人已经从植物状态走出来，但情况总是有所不同。一个病例并不能带有普遍性，带有普遍性的只是那些病情或疫情较轻的，这主要取决于病人本身的抗病能力，也可以说免疫力。医药的治疗，相当来说只是辅助性的，药物的治疗也是靠激活人体的抗体机能，排他抗体，增强人体自身的免疫力，仅靠药物的治疗对李博士来说是徒劳的，尤其是大脑神经系统遭到破坏，造成紊乱的状态，手术可以说是最好的治疗方法。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鲁迪：你们和我想的应该是一致的，要只是开颅的话，还得容我想一想。

  鲁迪心情激动地在手术方案上签了字。当她写下“同意开颅”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放下笔，她的双手抱在胸前为要让祈祷。

   二○○三年十二月十五日

   

长风一啸天地笑　　笑意人生多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