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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与电话一同被接通,儿女们对父亲的祝贺,父亲对儿女们的念情。 父亲你已73高龄了,可我没有机会给你过过生日,无颜以对。你对我的爱,这辈子也无法还清。 母亲工作在城市的边缘,早出晚归,一家六口的生活全落在了你内外负重的双肩上。你用藤编的筐,每天装满农家的故事,欢快地奏着厨房交响曲,餐桌上便长出了绿色的嫩芽,闻着诱人香气的的我,谗得咂嘴巴。你的厨艺了得,我成家了,炒菜时还直打电话问你烹调的方法,你笑我在家时不注意学习,我说偏留念你那一手绝技。 小时候没少让你生气。我像个男孩,打仗,爬高,捉迷藏,贪玩时连作业也让别人做。你生气,拿鞭子要打我,趁你找鞭子时我跑开,嘴里还喊着“打倒你这走资派!”你噗哧一声笑开了,追赶的脚步就此停下。现在想起,真觉得自己是傻傻的童年,殊不知,你为这“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高帽吃了多少苦头,我却挂在嘴上当作对付你的武器向你挑战。 儿时,我总缠着你跟我下棋,就是撤掉一边的棋子我还是溃不成军。你总耐心微笑地授意着棋艺,使我才有了今天偶尔也能战胜对手的得意。我是那样的崇拜你,以至于常拿出你获奖的金杯在同学面前炫耀。你站在一盘棋的核心,以一种父亲特有的目光,守护家园平静与安宁,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寻找平凡的希望与温馨。而这何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意境? 你对爱从不善于表达,平时言语也不多,可我在你身边,总感觉到一种默默的温情和依赖。中学住校读书,每次回家你便会带我去吃米粉,你看着我吃,我看得出你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全是疼爱和欢喜。那时的一碗米粉一角二分钱,得花掉三个早餐的费用了。我知道,你给我的爱是无法用钱来衡量。 你从不肯听从我的劝说,把那满头白发焗成黑色。你喜欢自然,享受着这种隔代的幸福和欢乐。你常说:山做的男儿有自己的脚步,水做的女儿有自己的旋涡,而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一生,光明磊落,从不以权为已谋一点私活。你闭目,无视灯光的虚伪,用烤得焦熟的岁月喂我,长一身清瘦而刚直的中国骨头。 你年纪大了,为你买的29寸彩电,看不完一集连续剧你就睡着了。看着你操劳一生而疲倦的面容,我心好疼,给你盖上毯子,关掉电视,让你睡得安稳。你这时却醒来说不要关掉电视,你还要看明天的天气。噢,父亲,你一直还牵挂着儿女明天出发的行程。我的眼泪没法再抑制,就像决了堤的洪水。 父亲,你对儿女们的爱,此时用什么动听的语言来表达都显苍白。凭宇宙里纯粹的爱,凭你我之间的血脉,向你请求一个等待,不久后,儿女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用你教的厨艺为你摆一桌开心小菜,再跟你博杀一盘,你还得让我悔棋才下得来台。让我无韵的诗篇与你安祥的长梦为伴,呢喃着把我的思念投向亘古不变。 父亲,我爱你!我要在温馨的四十港向所有的人呼喊,让它的回声萦绕不绝!我也爱世上所有的父亲,祝你们快乐安康到永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