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在乎----我的四十港检讨
当我第二次拔响那个非常陌生的电话号码时,我的手依然在颤抖。这对我来说,是个极不适应和奇怪的事儿,虽然我经历的事和见过的场面已经不少。
终于,当玲声响了第五遍时,对方接听了
“喂,谁呀?”
“你是冰儿吗?”
“什么?”
“你是恋恋冰季吗?”
“是呀,你是???”
“我是悠闲的蛇呀”
“……啊……是你?怎么会是你???”
……
是呀,怎么会是我呢?我也想这样问自己。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开始习惯不认真的关心人了,虽然我对我的下属也经常嘘寒问暖的,尤其是在他们生病住院时,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但代表我的真实意愿的却是:你看我是你的领导,在你最需要关怀的时刻,我来了;看过你了;不欠你的;可你却欠我的了;希望你以后别为难我,好好听我的……
可这次我是真的。我真的很在乎。
“冰儿,听说你病了,我觉得很难受,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
……
我又何尝这么想过呢?
当我一年多前无意中来到四十港时,我是那么的腼腆,谁也不认识。 我那时很需要朋友,如饥似渴地。我在现实可中没有太多的真心的无话不说的朋友,因为我干的是政治工作,是做人的工作的,结果就是我不能太象人了。领导和同志们都说我是好人,是个院宝级人物。我不打牌,不串门,不聊天,不吸烟……上班就是工作,下班就是写材料。
在非常无聊的时候,我学会了网上聊天。虽然这是我夫人严令禁止的。
我在浏览、冲浪的过程中,误进了四十港,便从此爱上它。
“冰儿,你是不是没事了,想得个病玩儿呀?”
“去你的吧,这个时候还说这个,一点儿也不心疼人”
……
这就是我的风格。
喜欢逗,喜欢贫,喜欢口无遮拦。
我知道,会得罪一些人,可我觉得这就是我在网上锁定的性格。其实在现实中,这也是我的性格,因为凡看过我主持婚礼的人,都有想第二次结婚的欲望,就是因为我司仪的好。
最主要的,是四十港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一种让我进了门就想脱鞋上炕冲杯咖啡全身心放松的感觉。我喜欢这种家的感觉,无拘无束,放浪形骸,激情的、倦懒的、开心的、穷贫的、嗔怒的、放肆的、懒洋洋的、嘻嘻哈哈的……
“好久没见你了呀,我都病成这样了,你才想起问我?”
“我……嘿嘿,这不忙吗?”
……我呸!我忙什么呀我,我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记得一周年时,我还是个四十港的陌生仔。我斗胆写了《四十盛宴(上、下)》,凭着当时的一腔热血,真可谓饱含激情,激昂文字,左顾右盼,舍我其谁。其实当时我并不认得许多人,但把大家都当做是我的朋友;我想大家也是这样的。而后,由于自己的皮厚,就认识了许多的JJMMGGDD。曾几何时,我已然感觉自己成了四十港的”名人”,升了管,也客串过版主,朋友也无数,每次进”家”的感觉比上班还累,但累得舒坦。于是乎,个人主义和自恋癖欲望极其澎胀,快超过了弹性系数。
那时的冰儿,也是个喜欢热闹的家伙,她一来,世界就乱得可以。有些时候,我都没法儿和她说话,因为她刚和你接了一句,下一句你都不知道会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接起。那时的四十港,真是人声鼎沸,熙来攘往。
“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吧”
仿佛一夜之间吧,四十港就变得让人无所适从,就好比这版上发贴的人,也只是在版上才得相见,四十聊天室从此再也难觅形踪。
不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进聊天室的方式换来换去,人员忽多忽少,很不稳定。但熟悉的朋友越来越少,陌生的面孔愈来愈多。”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有些人是因为事多而离去,有些人是因为失望而离去,有些人是因为爱好不同而离去,有些人是因为四十新开发的栏目而离去……
可我只喜欢这里。
我比以前也来得少多了。
可我心里却时时在牵挂着四十港。我真的很在乎她。
恋恋冰季还经常能见到。但我觉得她好象再也不象原来活泼开朗了。好象比以前显得沉默寡言,且也不象以前那样喜好嘻笑打闹。
我还很想念她忽然间给我的”一个热吻”甚至是快乐的”一脚” ……可这些我也很少享受得到了。
“愿冰儿早日康复呀,我们四十港的人都在盼着你早日到来”
……
放下电话时,我忽然觉到我眼角的湿润……
谁说我不在乎?
我真的好想我们四十港的朋友们。
我真的很想大家能象以前那样快快乐乐热热闹闹。
我真的很在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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