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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 文/风声雨意 窗外下着雪。雪花悠扬的飘，风轻，铅色将天空压得很底，地上渐渐变得有些雪白。 我喜欢这悠扬的雪花，尤其喜欢这覆在地上的雪白。 空旷而且辽远，寂寞而且宁静。 几只麻雀落魄的飞过，凄惨的哀鸣，在告白着寻找食物的艰难；数片树叶枯黄的摇摆，孤单的沉默，在预示着寂寞寒冬的来到…… 在这样的天气里，怀抱我身旁的大明的古琴，穿着宽大的玄色的外衣，覆盖于白雪之下，弹奏一曲嵇康的《广陵散》或者唐玄宗的《霓裳羽衣曲》，一定很有情趣的吧。然而我不会，我大约只会在这样的雪地上散步；然而我不愿，我怕弄脏她的洁白。 然而我又知道，雪一旦停止，明天即有把硕大的扫帚将她扫入树沟。她将与泥土为伍，她的洁白将荡然无存，她的尸身将被泥土覆盖，并滋润树的根系。在阳光的温暖下，不久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蚊子的生命力也真够顽强，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它也并不选择死亡。它悄悄落在我的脸上，拼命吸吮我的血，它力图用我的血来苟延它的生命。倘使我轻轻一拍，它一定会毙命于我的掌下。它的血——不，我的血一定会滴落在这巨大的雪白上并绘出一朵极细小的梅花：给这冰冷的大地增添一点温暖，给这单调的苍白增加几分情趣吧。然而我没有，我想，又不是什么艺术品，既不光滑，又不白皙，要咬就咬吧，脸皮又厚，不怕它刺透；血又多，不怕它吸干。然而它又不咬了，并慢慢怕向我嘴边，不知道可是为了与我接吻？然而又没有，它终于摇晃着它的肥胖的身子飞走了。我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莫非它也嫌我“又老又丑又没钱”？ 我常常仰面看天，这并非因为我与牛郎和织女有什么交情；我也常凝视月亮，这也并非是关心嫦娥与吴刚生活怎样。我经常想起你，但这只会使你觉得不爽；我也喜欢这样的雪白，然而不久她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愿意只是这雪中的微风，轻轻掠过你的发梢；我愿意只是这融雪的温暖，绝不占有你的心田…… 倘能，我愿以这弥漫满天的雪花扫荡风以及风所卷起的一切；倘能，我愿以这素裹大地的雪白埋葬风以及风所卷起的一切。我愿意用我的鲜血洗去你脸上的灰尘，我愿意用我的身体蒸成你祭旗的牺牲…… 我姑且举我冰冷的手，喝干我心中的火热的酒，我将在不知道时候的时候独自远行…… 雪落无声…… 风 11.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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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是心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