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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两位蟀哥的心声,他们一至强烈要求我在网上给予公布,以争取唤醒沉睡的良知,形成统一战线,令我迷途知返,重新成为一名无微不至侍候他们吃喝拉撒的超级大妈! 现在两蟀哥一左一右的立在我身边,手持家法(形体120磅的冲气大锒头),郑重其事的要我把他们介绍给四十港的各位。 小蟀哥身高178CM,体重178KG,年龄31,昵称“正方形”;大蟀哥身高108CM,体重38G,年龄5岁,昵称“小屁蛋”。 “不对!”他们一致反对。 “我的体重是178G,不是KG,你这么说会误导人们的,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个体积庞大的大胖子。我可是重量级的。”小蟀哥要求纠正。 “我的英名名是peter,不是屁蛋!”大蟀哥纠正。 好吧,好吧,反正诸位都清楚了,我就不累述了。还是言归正传,说一说两蟀哥及我还有四十港函待解决的矛盾纠纷吧。这事该从何说起呢? 还是从小蟀哥说起吧,用他的话说:“要知你会迷恋上四十,打死我那时也不会千挑万选的选你这宝贝!” “你说我哪能点不如你?”他冲屏幕说。诸位不要介意,说真的连我都不知他冲着哪位呢。 诸位要知道,那时候在园子里,小蟀哥可是玉树临风、大名鼎鼎、青春阳光的重型导弹。落地有声,遍地开花(目标不明确),炸的园子里的女生是晕头转向。自从我进了园子在开学典礼上充当了一回新生代表的角色,他这个老生导弹的方向瞄准了我,怕惊傻了我,先用小米加步枪的游击逾回战术,逐个收买我身边那些个立场不坚定,见色起义的小姐妹;然后用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搜罗一帮四处暄扬:“这是俺六嫂,谁也甭碰。”的下三滥的哥们做我的保镖;再用迷魂汤灌晕了我们的班主任,让他一个劲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说:“这小子潜力真好,爆发力特强!”(居心不良!私下居然违反校规支持他向我开炮!);然后是他不知用什么时候方法感动那些个人,让他们热泪盈眶、无法自制一拳击碎不准孪爱和定向招生定向分配的历史格局,直接就从园子里将我分配到他的身边,至此,与遥远故乡的亲人我只能涕泪滂沱、遥遥相望、梦中相会。 哦,残酷的是小蟀哥用他那未婚妻的高压线圈在我周身五十公分处,就这样闲置了我八年。试问人生有几个这样的八年? :“跳过去!跳过去!该说我了!”大蟀哥急不可待了。 是的,是的,八年后大蟀哥出生了,刚出生时简直吓晕了我,天!那是什么?(小家伙使家法了) 哦,别捶我!别捶我!现在你毫无凝问是大蟀哥了,那时你真的是有点丑啊。不信你问小蟀哥,他敢抱你吗?他在肚子里嘀咕是不是他生的呢。 大蟀哥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拉的屎从一出生就是一天一泡;小便能从床边射到门口去,小蟀哥拎着个痰盂因为找不着准头常扑个空。 “偶俩可是一边翻书一边将你小子喂大的!你老娘容易吗?为了下奶硬将自已吃成个140G的大胖子。还是不出奶!只好一勺一勺的喂。谁知你这小子长大了恩将仇报抢我的床位!” 小蟀哥今天成熟多了,抢了上风头,在大蟀哥面前他一向处劣势的,常常自动缴械家法,被捶得满地找眼睛(镜)。 这俩蟀哥最能折腾的是,自己被侍候的舒服了,就想着法子让我侍候别人。那回上街自见“乌云盖雪”,硬是请了回来。这家伙也势力的很,见了他俩僦闹腾的欢,见了我就高傲的象个公主。我不但要伸长鼻子象个猎犬似的满屋子找他俩的臭袜子,还得找这王八蛋的狗屎狗尿! 还有那数不清的金鱼、金丝雀、鹦鹉、荷兰鼠、小兔子、、、、、哼哼 为小蟀哥在露台上偶尔的一下兴奋:“花草长这么好了!”我这个从淑女演变为悍妇又从悍妇演变为大妈的怨妇有过多少的悲愤! 哦,诸位,是四十港给了我无坚不摧的勇气,是清风那在唐诗宋韵里不灭的“扒寻”(小蟀哥语);是老歌不怕老婆我怕谁的“怂恿”(小蟀哥语);是无尘舞者后空翻的“垂涎”(小蟀哥语);是天涯那没完没了儿女情长的“误导”(小蟀哥语);是阳光那神出鬼没随时给网络文学下的“诱饵”(小蟀哥语)、、、、、让我从灰色灶台后边走出来,走进一个晶莹剔透的文学圣殿。我必须坚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原则,解放自我,放飞心情,不留痕迹的将他们的不良嗜好驱逐出境。在客厅插上几丛让他们鼻子过敏的野稚菊;再放几曲让他们头晕眼花、无所适从的钢琴曲;让自己变回那当年在主席台上让多数男生来电过猛造成情感短路的女生;让小蟀哥再不敢闲置我!何乐而不为呢? “住口!”小蟀哥坚决反对。 “让我说!”大蟀哥冲过来,诸位担心! “告诉你们,我妈妈和我爸爸结婚了,以后还要和我结婚的、、、、、” 我晕! 只听得身边咕咚一声,小蟀哥已象麻花一团扭在地上,一张脸乐得象盛开的太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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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