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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的工作,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职业上讲,人们冠之美名——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话到这就不言自明了。好家伙,太阳底下比光辉还敢狂言“最”,老百姓真是哄死人不偿命了。其实,我知道这只是个传统的说法,刚建国那会儿,各行各业,搞建设、创四化,哪儿不是热火朝天、精神抖擞的。可时代变了,环境变了,人也跟着变了,你再想想,现在谁还把教师奉若神明。这所谓的“最光辉的事业”不过是见面时的恭维罢了,哪个老师又那么实在当真把自各儿神话一笔呢? 在大学当老师有个好处,你刚看到这个词汇就可能领悟了。“大学老师”,开玩笑,不信你试试,一个二十大几的小伙子往面前一站,说自己是个老师,八成的人会说:小学老师吧?要么中学?不会是高中的吧?最后才半信半疑地往大学里猜。那嗓门合着表情的变化都让你觉着惊讶,然后就啧啧称羡。平常人都认为,大学老师就是以四五十岁的老教授为代表,你一个愣头青,还敢自称大学的老师,信了你,那真要夸一句后生可畏了。 可问题是职业不能代表分工,我不能躺在“大学老师”的光环里沾沾自喜。教师里有分工,要命的是这一分就把你的信心和面子给毁了。其实,做纯粹的任课老师才叫人羡慕。一门心思地评个教授,可以堂而皇之地面对人们的称羡。我所从事的说好听一点是党中央书记以前从事过的工作——思想政治辅导员。在中国嘛,稳定压倒一切,辅导员做思想教育工作,改造人的灵魂,修正人的思想,是以保证一方平安,皆大欢喜。可工作多时,我对这份工作说实话,已经谈不上激情了,现在所做的不过是面上的工作而已,而这面上的工作也不过是应付而已,即使是应付也总要从容地把事情拖到最后期限。 其实对工作本身我并没有意见,只是对管理有点想法罢了,管理应该是趋于成熟的,可我们的管理没有给人这种希望。因为我们的管理越来越乱套。辅导员做的是一头一尾的工作,即学生的头,教师的尾,在学生中间称老大不过是偶得的安慰,大学生可不比小学生,碰到几个有料的,他恨不得骑到你头上,可在教师中间,那是名副其实的小面团了,谁捏都可以,想捏成什么样都可以,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限制,既然在尾巴上,即便是神经末梢,照样能控制你。 以前,名誉上我们是受院里和学工处的领导、指挥、组织和控制,职责上根本谈不上明确,已经偏离了一个纯粹意义上的思想政治辅导员的范畴。书面形式出台的辅导员管理条例,只有责任,只有义务,丝毫不见权利,干脆写一句一切服从领导指挥得了,这比那么多的条块来的传神贴切,可现如今,什么宿舍管理中心,学生园区办,后勤办……似乎都觉得手下无人,办事不利,赶紧搭上顺风车,加入辅导员的领导大军,今儿一个会议通知,明儿一个文件精神,一会统计这个,一会上报那个……翻看一下学校的组织机构名单,除了几个素无往来的,其他只要有联系的单位都管过,正在管着,这帮可怜的辅导员,虽然他们声称没有这个权利,可是事实上他们正在行使着这些权利。他们因为年纪大,屡试不爽,因此乐此不疲,因此要再接再厉。我们的工作太繁杂太零碎,举不胜举,鸡毛蒜皮都罗列出来,连你都觉得这工作做起来没完没了不说,连一点成就感也没有,我们的行话叫做辅导员是学生的保姆,什么都管,当然学生说我们有够婆妈的,是上面赋予我们责任,我们然后以老师的身份行使一点职位权利罢了。 我们的管理不够专业,我们在凑合着过日子,只要能调动这帮人,当然包括辅导员,靠拍脑瓜子就可以维持下去。思想政治辅导员,我们已经被赋予了很多额外的责任和义务,我们已经不是辅导员了,我们是勤务员。从这个意义上讲,真不敢怀疑这责任和义务是额外的还是份内的,虽然没有人把我们叫勤务员,呵呵,我们还有安慰,毕竟还是大学老师呢。 ※※※※※※ ★我的文集★我的宝库★网友交流★ |

还好我脸皮比较厚!这也是鼓励后进的一种手段嘛!何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