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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可以。”——擦擦眼睛,读着这个中性的名字一阵发呆:这是谁?为何几个论坛都专门有奖解读此姝? 此名继木子美之后,在网上突然开始广泛传播。想几个月前,木子小姐妆才化了一半,就急急登台亮相,而盛可以几乎在她登台的同时,已横空出世。这年头,这样的事“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岂不是吾等爱凑热闹的网民喜闻乐见之幸事?至于那成语“人怕出名猪怕壮”,早就被大众扔进了废纸篓里。 她是谁?通过网络翻看她时,想起张爱玲的话:“啊,出名要趁早呀,来得太晚,快乐也不那么痛快。个人即使等得及,时代是仓促的……”儿须成名酒须醉。盛可以正好很年轻,这从她的玉照上可以看出。 据说,她接触网络不算早,以前只是在各大论坛上东游西荡,到处发帖,把未及成章的文字扔在坛子里,任他人拍打。人们看到她犀利的文字里闪烁的深刻思想,欣喜地拍着脑门喊:原来BBS可以这样玩!而她自己,躲一旁羞答答倾屏一笑,并不多言。这也可以由她的照片中看出。 她把自己的照片随意发在各个论坛里,不算顶美丽,却有一种惊心的新鲜,清丽,一种女鬼般灵逸的气质。在美女如云的缤纷网络里,她高贵的额,睿智的眼……组合在一起,偶尔一笑,成熟中一抹朝霞般灿烂,没得话说。她的人,恰好是我们想象中的模样。 据说她的声音也是干干净净,女孩的娇态透露得一览无余。但无论她的外表有多弱,声音有多柔,她的骨子里一定是个有主见的女孩。这不?去年,在深圳坐往沈阳的交通工具上,她已经对自己想过的生活有了一个鲜明轮廓的勾勒:放弃安稳、舒适,独自一人去东北写自己的小说,过不说话的生活。 她明白:一个人的生活会很寂寞,她更明白:只有在寂寞中,才能完成她的蜕变。前几年,深圳的发展快速,就连风,也吹得有棱有角有效率,接受七年深圳风吹拂的盛可以,文字自然也硬朗了许多。看她的《手术》,惹人揪心落泪,不得不令人赞叹:竟有七十年代的新锐,可以把老底子故人们的故事说得这般淋漓尽致。她仿佛时刻手执手术刀,随时在我们面前,给一些毒瘤划上血淋淋的一刀。看《作家不能自杀》等杂文中,显示出的使命感那么迫切,文字的干净,思想的深刻也得见一斑。而她的书评《雪夜,月光下的狼嗥声》,是我最喜欢的一篇。那样的沧桑,真让人怀疑她的出生日期。看她的小说《干掉中午的声音》,佩服她的勇气和魄力。半夜里读她的《中年丧妻》,令人不由自主握紧了拳,有时还加上咬牙切齿。而最关键的是,她所有的作品不自恋。那些风花雪月的不痛不痒,或犹抱琵琶的扭扭捏捏,在她的文字前都顿然失色。 于是,她红了,红得叫人心服口服。于是,她的一切都令人浮想联翩,人们恨不得挖掘到她穿开裆裤的天真岁月里:她一生下地时,是否出现冬雷阵阵夏雨雪的异象?一在地球上踉跄溜达,是否就见花落泪见柳伤情?刚开始说话,是否就言必惊人? 然后,各大论坛忙得不亦乐乎,做她的专栏报道;广大网民看得眼都不眨一下,热闹呀。炒炒炒,炒文曲星;看看看,看新人笑,旧人哭。在木子美开尽网坛玩笑之后,又一位美女作家终于隆重登场。但无须担心,她传播的不是瘟疫,不是毒素。用下面这个比喻也许更为确切:在现今低迷的文坛,盛可以是这个冬天里一股别样的新鲜空气,虽然有点冷峭。可以预言,有关她的言论,在今后一段日子里,将如雨后春笋。 说实在点,不管历史将如何褒贬,能引领众人这么高涨的热情,她的文章,也总算是对上了近年来愈来愈挑剔的网民的胃口。只是让人担心的是:有朝一日她会不会说自己江郎才尽?或者一朝得志,语无伦次?或有了点小康迹象就赶紧沉浸在温柔乡里?读者是很无情的呀!即使你有再多文章写得曼妙无比,令人拍案,但只要有一篇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他们定不饶你,谁叫你成了名人?如贾平凹当初写《废都》,真让许多人为他难过了好多天。盛可以还年轻,万一大家看了《北妹》第一章节觉得不舒服,劝众人万不可爱之欲其生,仇之欲其死。文坛人才既然这么难得,就让我们一同支持一把。
2003/12/07/13:10 ※※※※※※ |
□霁雨轩>
霁天万丈霓云淡,雨后千林一洗苍.
轩外风轻闲舞竹,阁中韵巧味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