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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台戏 文/蓝箫 不知是那位圣人说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冬日里的北京啊,就让来自四十港的三位粉红ID火火的烧了一把。 星期四下午,在京广大厦商谈着没尽头的买卖呢。抬头一看:五点,窗外那北京的天就黑了,急急拨通了紫丫头的电话。一听着丫头已经到了楼下,于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拜耳公司的人:“请原谅,集团公司已经安排好了吃饭的地方,我要马上赶去。”接着,说尽了好话,硬把热情的要送行的同行挡在了电梯口,出了门,一头就钻进了紫丫头的车。 早知道北京的路堵,记挂着远在北京的听雨,发了一篇“听雨,你堵在那里?”却想不到天大冤枉的挨了坏丫头的骂。各位说说,这听雨在北京被堵,你阳光说什么不可以啊,硬说听雨堵您心里了,那她还出得来吗?可听雨偏不骂您,逮住我,骂了一个晚上!想想就冤,这心里就恨不得把阳光您当羊给烤了!呀,写跑题了! 北京的路真是堵绝了,硬是绕了两小时,才把转个弯就能看见的听雨给接上了。上了车,冻急了的坏丫头说起那“听雨,你堵在那里?”真真是感慨万分,就差没搂着我掉眼泪了,可就是把骂我的事给忘了,还夸那阳光…….。呀,又跑题了,打住! 车里暖暖的,一下就感到饿极了。什么“羊肉、烤鸭、川菜、火锅、自助餐”一听自助餐,我一声喝道:“只到那最雅静的地方”。 到了紫禁城边上,一不大的四合院,门上一匾:“天地一家人”,把门的是清一色小平头,黑色立领大衣,胸前紫红徽章,活活的黑社会打手,实实的让人胆颤心寒。晃着进了店门,到真是另一番天地。 浅灰的主墙上镶嵌着一幅幅唐朝的绘画,枣红的房梁下悬挂着一把把黄灿灿的伞,圈着正正方方大堂中心的流水里翻腾着十几尾或红或白的鱼儿,古色古香的梨木的桌椅透着一种贵气。喜欢着这里的宁静、典雅,捧着象牙瓷的小碗,举着黑亮的漆筷,轻轻的说着惬意的事,相互能读懂那欢笑着的眼神。真的,那时分,真觉得生命应该就是这样的一种享受,那静心的灰、耀眼的黄、动心的红、纯净的白本就应该是生命的原色……
吃饱了的坏丫头一出店门就吵着不过瘾,于是,兴冲冲的买上了一瓶红酒直奔酒店。早预感着“三个女人一台戏”,我早早就定下了一行政单间。离了公共的视线,浅色的地毯,鹅黄色的沙发也没能压住女人的天性。一会儿功夫,脱去外衣、解开发夹、甩掉皮鞋,圆桌上那三只被染成火红的酒杯映着女人天赋的色彩。 随着一声声欢叫,笑笑、摇摇、阳光的电话也被红酒熏的天旋地转: 蓝箫压着嗓子:“对,我就是枚姐姐,蓝蓝不是个乖老太” 听雨笑的气倒:“错了!我是阳光,就要被这三疯子给闹晕了” 紫丫头挤着声音:“我不是听雨,我是蓝蓝,紫悦欺负我呢,摇摇救命!” 想必笑笑、摇摇定忘不了那电话里的喧笑。可就是看不到床上雪白的被子和枕头早被拧成了麻花。 再一次的静了下来,女人们说着什么?心的向往和眼里男人。 男人相聚不说自己的心,不说心里的事,杯里的酒就是男人的世界。 女人有一种天赋的感性,女人们的心压不住话,收不住事。天大的事、天大的乐、天大的苦,女人一定要说出来。女人之间的话是从心里淌出来的,是一种真,是一种美。这个真和美的世界,男人永远不懂也永远进不来。 真正懂男人的只有男人,真正懂女人只有女人。但女人离不了男人,男人也离不了女人。这世界就是这样的玄妙和精彩。 2003-12-1 |

#一阵清风过竹林#
#是和是爽皆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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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