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看北方的雪 过两天要去北京公干,由于是第一次在冬天去北方,所以看了下北京的天气,最低温度零度以下,该带上羽绒服了。突然就有了个愿望,不知能否一睹北方的雪。我可从来没有亲眼看过北方的雪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从书上、媒体上看到的当然不算。 近几年来,我们南方已经少有雪的踪迹,很难得地看上一回雪飘。即使有,也是如大姑娘上轿般,盖头掀一下就羞涩地藏了起来,很是失落和遗憾。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人类糟蹋环境,形成地球温室效应所致。美丽的大自然,每个季节交替各自的特色表征如今已越来越淡漠了。代表冬天纯洁与宁静肃穆的雪,少了它的存在,就觉得冬天有了意义上的残缺。少了一种可以让人们心灵澄净的色彩。想那飞舞的雪花,飞旋中如天使在宁静流淌的小提琴旋律里曼舞。可我们,或许是无心的,都在不自觉中伤害了她,也许她就此带着悲伤不再来了,美丽的舞蹈成了忧伤的过去,残存在你我琐碎而臃肿的回忆里。 小的时候,我们有过在雪中欢欣放肆的日子。将只凳子脚朝上当作雪橇,在原野上驰骋一颗纯洁无瑕的童心;在广袤的白色的雪野里,视线甚至可以追逐到远处那一绺梅花的绯红。掬起六角晶型的雪放在嘴里,吱溜就化了,冰凉的雪水就可以萦绕在胸怀;在结冰的路上,不小心滑倒的行人爬起来尴尬的神情会引起我们友善的笑;堆个雪人,拿给煤球做它眼睛的过程里就会欢喜地穿上妈妈新做的棉袄,讨压岁钱的兴奋久久不能散去…… 当我们读书时,可以会心地想象柳宗元诗的意境“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是多么淡泊的人生画图呀;明白了岑参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原来不是描绘春天的奔放,却是关于雪的倾情写照;“燕山雪华大如席”,真的有席子那么大的雪花么?那该是多么美的雪啊,就让我们凭生了许多迫切的幻想,真的想去领略一番,这心思沉淀在内心,如果有了可以圆梦的契机,我想我会迸发出无边的喜悦。看过“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那林教头掮着枪,枪头挂着个酒葫芦在风雪里去沽酒的景象给我的是一幅美丽画卷的感受,山东也算北方吧。 其实,我更想看大漠贺兰山的雪,塞北的雪,总觉得那里可以任视线放纵地驰骋,可以领略广袤无边的雪垠,体会一种大气、粗犷、奔放而雄浑的美。曾在电影里,看见白桦林被深厚的白雪覆盖着,小木屋上厚厚的雪象白色的褥子。这屋子里当有柴火吐着温暖的火苗,有两人就着酒拉呱闲话。也曾在画面里看见狗拉雪橇在林海里翱翔,还有那著名的“雪淞”,都深深地吸引着我好奇的心。雄壮旖旎的长城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壮观是该有绝对的震撼力的吧!我真的想去感受,为一直难以如愿还有遗憾。我怕,怕我们南方从此就没了雪,这样的残缺是我不愿看到的,怕这残缺会连带损伤我们渴慕纯洁的心灵。我喜爱这精灵的雪,在她纯洁的表里里,我能感受她的忧伤的美。就象鲁迅写的那样“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的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现在的世界,浮躁得有些可怕,很难找到原始的纯洁闪现或澄净我们的魂灵。那么,这雪,这银白的天使,她的使命或该有此神圣的意义。我之所以渴慕能看到北方的雪,是我感觉里的天使蜗居在北方了,她可能再也不会来南方。所以,只有我能去看她,当我若能去看她时,我知道我不会大声说话去惊醒她的孤独和百年的幽思。我只欣赏,静静地在远方看着美丽的她,哪怕就一刻,我想我就能满足了。 但愿,此次北方之行,能让我真实地感受一下那洁白漫天飞舞的玄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