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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如药 天气越来越冷,发条却越拧越紧,人如崩直的弓,弦怎么也无法松驰。 《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成了只识圆螺丝的机械,忙到眼黑最后发了疯。不知道自己每一刻的喘息过后又有多少成山的垃圾堆积。 听天由命似的忙忙忙,突然怀念起厚厚实实象一块块饼干的麻将,突然想到SHOP里的琳琅满目,突然发现夹片毛肚在沸锅里七上八下的姿态有多么优雅和惬意。 念想只是念想,有时候就象金毛狮王练过的“七伤拳”,越想越伤,不伤别人伤自己。 劳累中的烦恼层出不穷,心似千千结,越解结越深。 路过超市看到“阿尔卑斯”赫赫入目。 抓过三支匆匆交费,这种有着雪山之名的糖果嚼在嘴里卡卡着响,甜醇的味道迅速融化。 坐在电脑前,手在键盘上跳跃,糖果在一颗颗不见。 已经不知糖味,只是想让它一颗一颗化成渣、化无影。 手忙脚乱中,忆起一个叫棉棉的女子把糖当作药吃下去医治自己无法化解的恐惧与哀愁。 也许此刻,这粒粒甜蜜的糖果于我而言亦如排解烦恼的良药。 无药不毒,棉棉是如何去除糖遗留下来的毒素?我不知道,我只是吃掉了三支三十粒的小圆柱体糖果,净重105克。也许明天我仍然需要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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