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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颜着木子美挨骂 文/蓝箫 晾着自己下半身的木子美一夜之间火了起来,其貌不扬却出语不凡的木子美让自古就主张“性本善”的国人竟被窥私癖弄得兴奋异常。公众对他人隐私窥探的爱好再次制造着人气飙升的名人。这位名人也按常规迎来了追捧和谩骂。可细细听来,相比追捧来以谩骂者为多,而其中又以男人的骂声为高。看来这位“火”了一把小女子也着实让他人“火”了起来。 靠下半身出名的女子古往今来绝非木子美小姐一人,可让众人尤其是男人大为光火的却委实不多。 瞧瞧,有骂木子美:“实为娼妓不如”!不由想起珠海一事,当时骂声一片,虽曾被男性国人那粗了些许的言语搅得耳朵发热,但骂声中那激扬起的爱国热情却着实令人感动。可不知为何后来的“西北大事件”却怎么也没激起又一轮的爱国热浪。依淡淡月光,细细想来,却也不无道理的。 珠海一事,日本人嫖了中国妓女。讨伐的话题很快被“妓女”二字掩了去,“宽容”“人性”再夹杂着“妓女的钱总比贪官的钱来的干净”等等等等,很快“918嫖娼”的伐文成了一篇篇国情咨文,实在是令人为原来表现的狭隘情绪汗颜。可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那激昂的叫骂声里总好像夹杂着一两句“你小日本竟敢动了老子还没摸上的…….”言下之意,好像是被外人动了自己床外之床上的奶酪,这不火了才怪的很呢。西北大之事虽也是日本男人所为,但那只是日本人在台上“手淫着自己和意淫的他人”罢了,究竟是没动了那奶酪的。于是乎也只剩下几百个个学生在大街上呼号而已,日本人虽被赶出了校门和国门,却终不见有人如珠海事件般动了什么肝火的了。 再者,有骂木子美:“竟让男人也感到了惊世骇俗”!想想也是,这木子美对凡要采访的男记们开出条件:“要采访我,就和我上床!”这虽恶心不少男记的胃口,但想必终有大义凛然赴了鸿门宴的人的,于是木子美再次开价:“你在床上用多长时间,我就给你多长采访时间”这下却是唬住了男人们。有人笑说“这文章写长了,怕被人笑为吹破牛皮,这文章写短了,又担心被指为能力有限。”看来这木子美到真是点中了男人的死穴了。 可是无论娼妓也好,死穴也罢,这木子美确确是一没有杀夫弑亲、二没有为嫁逼婚、三没有沦为娼妓,却实实是在挨着咒骂。 打累了字,喜欢时不时停下来看着稀稀拉拉的星儿,每每总不知道那最亮的星叫什么名字的。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木子美的大名就是出在了公然点了和她上床的男人的实名之上了。 “也是在一夜之间,男人们纷纷收起刚刚意淫过的眼球,个个群情振奋,包裹住他们某根勃起的器官拍案而起,俨然做起性爱文明和文字高雅的传教士。男人们总是善于用弥坚的面目来掩盖他们内里的“小”,这已经是一个不容置疑的现实。”(摘自雅虎) “如今的男人们也会流着鄂鱼眼泪来为色情业的女子们呐喊什么平等,同时去再消费她们,以为嫖资就是对她们的尊重。“小姐文学”的出现,为男人们提供了讴歌他们的怜悯与爱心的机会,或者可以升华到尊重女性的高度。如今的男人们也道貌岸然的开始抨击男性的处女意识,发出了“女人不该被一层膜左右”的高尚呼声,各种论坛里只要有关处女的讨论总是应者甚多。于是我们都有些恍惚,难道男女平等的春天真得来了?其实恰恰相反,这些实际都反映出男人们心底的偏见,男人们仍然满足于把女人放置在性的领域讨论,他们以“高女人一等“姿态对女性生活说三道四,以对女性的道德和价值进行评分为乐趣,女人们俨然是橱窗里面体态婀娜的塑料模特。”(摘自雅虎) 看来这木子美小姐实是剑走偏锋般的消遣了一把当今的男人。当历来标榜着“红旗不倒,彩旗飘飘”的男人面对着“红旗不要,军号嘹亮”的女人时,那被揭了小的感觉,想必是极不好受的。 总不明白的,当今在凡是语言能到的地方,男人们总是事无忌惮的宣泄着关于性的种种幻想,中国语言被史无空前的演绎到了及至;当夜幕遮掩的一夜情被越来越多的女人笑纳,几篇言语出了格的日记就竟是这样轰然的将国人一下就逼向了道德底线;这到底是当今国人性欲强盛的过度还是饥渴的可怕?木子美用暴晾自己的自残方式挑战了几千年来的男人世界,好不好先不说,可就是当今木子美这挨骂的方向却实实的是让人汗颜的呢。 还是以摘自雅虎网页的一段话来结尾吧: “其实针对于木子美现象,我们的关注点不应该放在男女性爱方式的演变之上,更不必始终对专情和滥情的道德评价纠缠不休。我们应该从这种现象中看到,这个社会仍然在被男性主宰,女人的声音仍然微弱不堪,女人的宣泄仍然只有变异才能嘹亮。下半身作品误导了女性的真实生活,让作品中的女性始终沉沦在一种性爱的角色里,而忽略了女性其他方面的品质和张力。显然这种现象是女人的悲哀,是文学的悲哀,同时也是男人和女人共负的责任。” 2003-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