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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喝醉了，所以写文章。 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说，醉的本质是“力的过剩”是“力的提高和充溢之感”，是‘高 度的力感’。（参看《偶像的黄昏》：《一个不合时宜者的漫游》第8、10节；《强力意志第 800、811节。由生命力高涨洋溢的醉产生出种种审美状态。日神的美感是把生命力的丰盈投射 到事物的结果。酒神的悲剧快感更是强大的生命力敢于与痛苦和灾难相抗衡的一种胜利感。今夜 虽然我喝醉了，但我觉得自己好有力量。 一个人的心灵的宁静越是不为恐惧所侵扰，就越是可能为欲望和期待所骚动。今夜，我想你。 在电话里你对我说现在先吻你一下，等一下挂电话的时候就不吻了，我说没有听到你吻我，但我 心里已经感受到了，此时你又在电话里响亮地吻了我，这一吻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心灵，我感到幸 福。你让我吻你两下，我有点失望，说你怎么不贪心了…… 认识你已经一年多了，时常感受到痛苦比快乐多。也许快乐是圆球形，一滚就过；而痛苦是 多边行体，“辗转”即停。并非我不希望快乐在心头永驻，只是求乞快乐是不可能的。 一个古代写隽语的诗人提到一个奇丑不堪的人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既然没有人愿意看 到你，谁愿意来画你呢？”，而你却说，“不管你是多么的奇形怪状，我还是要画你。”，我告 诉你说，我比不上卡西莫多丑陋，但也比不上他温柔啊！你这是飞蛾扑火呀！如果你决定爱我， 那你就要准备好足够的眼泪，只有眼泪才是爱的高潮。你说上帝创造我们的时候，用了过分柔软 的泥土……我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惶恐：在远离现实的这个世界背后还存在着另一个世界，这两 个世界的关系如同有时在戏院里所见到的前后场景与后台幕布上的布景一样。我比你大了整整 14岁，在你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当你背着书包上学的时候，我已经被 爱情折磨得疲惫不堪了；当你走进中学校门的时候，我已经当了父亲了；当我还沉浸死亡的阴影 中时，你却走进了我的生命之中……我该感谢你么？还是悄悄地说声“我爱你”。我爱你什么， 你爱我什么？你说不知道，我说不知道！就这么相爱了…… 凉凉的一阵风，匆匆的一阵雨；风撩叶花，小桥下落英缤纷；雨溅泥沙，栅栏外闲云飘忽。 为你设计好的一间小房门没有关，等你我一起做梦，做一个关于葡萄雏菊与蝴蝶的梦，做一个琵 琶长笛与风筝的梦，做一个《关雎》《静女》与《桑中》的梦……梦是光怪陆离，五颜六色的， 只有你靠在我身边，就总有那么一个不远不近，不即不离的梦，悬挂在雪白的心斋。 风可以拂去肩头的梅花，雨可以淋湿你眼睫的牵挂，爱的手臂可以越过浊流牵绊；梦的羽翼 可以偕你向海角……就在今夜，我隔着千山万水，隔着紫黛色的雾霭，悄悄张望你垂泪的脸；就 在今夜，我多想褪去弥漫在心结上的睡袍，披在你柔弱的身上；今夜我多想抚摩你心头的落寞， 在你耳边轻声地呵护你…… 欲望是人的标志，从你那印在我目光里的渴望，我分明感受到你最纯最真的祈求。从密林里飞出 一只羸弱的白兰鸽，落在我光秃的树梢。我能遮蔽你么？ 都说这蟋蟀声里江南水乡只结红豆，只长含羞草；都说这绵亘的香格里拉只生八瓣莲花；都 说树荫班驳人影婆娑的千年古寺的秋愁爬满了屋檐……面对双唇边的温柔，我将无选择地承受所 有的磨难，秋风萧萧，洞悉我本已绝望的心事，烛光盈目，从容地将你的身影，揉进我憔悴地生 命之中…… 我现在什么都想知道。 我现在什么都想得到 真的！你曾经说过：等你什么都知道的时候，你才真正的拥有我了。我不敢去读你，可我却 在哼着“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三月……每读一次，心便泛起波澜。你那昙花似的笑 靥，冬雪般的肌肤，弯眉处隐藏的丝丝羞涩，眼波里闪动的一汪秋水……我醉了！ 酒再也不能使我的心痛苦；一点儿酒就使我快慰---相当的快慰，有什么酒如此活泼、如此芳 香、如此令人陶醉？被渴望的一直存在于渴望中，在酒醉中我可以听到激情的放恣，可以听到情 欲的感喟，可以听到诱惑的耳语，可以听到暂时的静默——听吧，听吧，我听到了莫扎特的唐。 乔万尼…… 今夜，我喝醉了，因此写下了上面的心语。 ※※※※※※ 醉立东风衣袂急， 雪压寒枝暗香低。 飘舞落花不尽泪， 痕透红笺犹自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