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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的美女经济
美女是尤物。对男人自不必说,即使是女人,面对美女心情颇为复杂——嫉妒与羡慕交混着,也还不是不能欣赏。养眼也不全是男人的专利。 说起来,古代的美女多数是落寞的,基本上是丈夫的私人藏品。 就算通过官方选美,进入皇宫,但能不能见上皇帝,还是件说不清楚的事。王昭君就是一例。她深信“是金子总会发光”,当别的准美女给毛延寿送礼时,她拒绝同流合污。恼怒了的画师的生花妙笔,缺乏激励,那么一马虎,就注定她与皇帝擦肩而过。不甘心的她干脆远走塞外,做起了亲善大使。倒也青史留名了。 四大美女中的貂禅、西施,不过是男人权利斗争的工具——美人计中的女主角。貂禅成功地离间了董卓与吕布,多少英豪没办法做到的事情——灭董卓,最后却由吕布一怒为红颜而实现了;西施被勾践当做物品献给了吴王夫差,美人的枕边风,多少还起点作用,能说服借夫差一万石粮给越国就是一例。越国不仅按期归还,且颗粒饱满成色比吴国的还要好。夫差就让百姓当种子用,结果是根本不出苗,粮食歉收。类似的把戏对西施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夫差的代价就大了,不仅失去了国家社稷,且觉得愧对放在吴国东门的伍子婿的双睛,自杀了。 杨玉环倒是赢得了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殊荣,但最后也没逃脱了权利斗争牺牲品的下场。一条白绫就在马嵬坡香消玉陨了。 女人空有美的所有权,却没有如何使用的权利,这个权利要么随着婚姻的完成让度给了丈夫,要么归属于皇权。美丽对她们而言,完全没有意义。 比较而言,现今的美女可就幸运多了。美丽对她们而言,是一种资源,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地能得获得超额利润那样的有价值。漂亮女人谋职时自然会占些便宜,就连薪酬也拿的要高一些。美国德州大学的丹尼尔·S·哈默梅什教授与密歇根州大学的比德尔从1994年开始对美国、加拿大的几千个家庭进行调查和分析,结果是: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丑的职业女性薪水少5%,美女则多赚4%。难怪每到求职高峰期前,美容院的生意就格外的兴隆,是平常的10倍(仅以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整容医院为例)。 获利的可不光是美女,如果不是中间环节有利可图,为美女造了市,美女价值实现的范围也还局限于闺房、卧室里。媒体广告是充斥着美女,从牙膏、肥皂、洗衣粉这些生活生活中离不开的小物品到汽车、手机、电脑高科技含量的产品,全有美女的笑厣。不过商家已经不满足于这些了,他们祭出了美女真人秀,让穿着三点内衣的美女,在台子上走来走去,让观众产生任谁穿了也会有此魔鬼身材的幻觉,甘心情愿掏票子;美女当街褪去T恤,只着小兜肚,背上写的是歌名——为演唱会推销门票,大到楼盘小到酸枣糕,均爬上了美女的裸背。最惹火的大约算在商场前摆一浴缸,让美女当众出浴——推销浴缸,推销热水器,甚至把美女的香吻当做购物赠品派发……不知还有什么噱头是商家想不出的。 广告专家端着权威的架子说:这类广告其实不利于受众记住产品!但四川某国营酒厂厂长说:效果不错,事半功倍!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宣传2000万元研制开发出的保健酒,效果不佳,一搞人体彩绘,酒名就家喻户晓了。为什么理论与实践总是脱节? 当有人指责商家利用美女身体发不道德财时,美女却说:“了解女性身体的渠道有很多:广告、画册、影视、挂历等等。女人早已没什么私秘可言了,又何苦在意彩绘时那短暂的‘泄密’呢?”。不知这句话是否能理解成美女其实是应当感激这些商家的,他们在找捷径发大财时,毕竟提携了美女们。 只要不违法,谁也无法阻挡商家与美女结成共谋。有人把这提升为美女经济。 不过,美女经济正受到赝品美女的冲击。天然美女是稀有物品,自然值大价钱,很多不甘拥有一张平庸面孔的人,就到美容院进行技术改造。过去,整容人群绝大多数是演艺界人士,现在有40%是从事普通职业的人。经美容院造出的人工美女满大街跑,美女的行情早晚也要落下来(供求关系决定的嘛)。不知那时丑女会不会因为长的有个性而受宠? 看上去现在的女人自立了不少,不仅拥有对美丽的所有权,还拥有完全的处置权——是秘藏不露,当做一件宝物交给爱自己的人?还是趁美丽才含苞欲放,赶鲜以好价钱套现?全由女人自己做决定。女人被这种自由假象弄得有些沾沾自喜,以为女权主义占了上风。但是,最终操胜算的还是男人。被男人当做私人物品收藏,固然体现的是男权,被当做商品包装物利用,体现的还是男权。从终极用途看,依然是被男人所消费,只是更大众化罢了。不同的是,美女们可以拣点男人吃掉下的饼干屑聊以自慰。 美女经济充其量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