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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姓朱,是我高中的老班,我亲切的称呼他猪头小队长。猪队千好万好就一样不好,钱好像拴到了他筋上,只喜欢进,不喜欢出,用我们河南话讲就是太“乞”。 大学时代,我们俩同宿舍,寝室的四个哥们都爱晚十点加餐,偶尔还喝点小酒。那时经济不富裕,我们实行的是摊派制,一般我奉献一斤猪头肉,高个拎一瓶酒,胖子管饭,猪头小队长总是抢先八毛钱点一盘醋熘豆芽。哥们都知道他那臭德性,从来也没计较过。 记得大二那年的元旦,雪铺天盖地而来,校院里一片银白。俗话说:下雪天,喝酒天。我们哥四个当然不能错过如此浪漫的夜晚,还是那个小酒铺,因为天气巨变,却没了豆芽,猪头小队长狠了狠心要了盘炒鸡蛋。那天晚上,猪队喝酒喝得特别多,好像怕吃亏一样。醉醺醺的他最后又要了一大碗烩面,狼吞虎咽地吃,让胖子多牺牲了六毛人民币。(大碗一块二,小碗六毛,本来都吃一小碗,猪头硬搡进一大碗。)返校后,睡在上铺的他不停的练“aoe"(拼音),半夜时分,猪头吐得一塌糊涂,只听他在上面轻轻叹息:看来明天的早饭好要吃啊!毕业留言,我在猪队的留言本上写道:沾便宜者必吃亏。 这句话终于应验了。(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