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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网 昨天我并不是那么快乐,昨天我并不是很幸福,昨天我对自己还不够好。! ――――――――――――――――乐事座右铭 1.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应该是有了网络,还有那些网络聊天室,QQ。我的生活也跟上了潮流。今天这位就是顺着网络游到我床上的,不过说实在的,今晚的节目不那么精彩。得,大大方方地承认,今晚我在床上是很失败。可是管它呢,人在一天里不可能做好所有的事。 “喂?”“你小子又怎么了?, 好好好,你说,谁让我是你的大粪坑呢,倒吧!”老牛这小子又遇到狗屁感情危机。这家伙是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三年以后认识的朋友,和我同岁,年轻的时候也是色情狂,可是认识了现在这位女士(现在这个时代,俺实在不敢乱用姑娘这个词),就变成了结婚狂。“唉,多大的事呀,那小子和你比,估计除了床上功夫比你好,其他方面…, 好好好,我尊重你的感情,哎,我说,她是你的偶像,不是我的,我不觉得她,成成成,不说了,你继续!”我也知道牛兄弟只需要一个聆听者,他不需要我的专业意见。他呀, 完全陷入愚蠢的爱情里去了。 挂掉了老牛的电话,我觉得心情舒畅,错误的例子让你能更清楚的认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状态。 老牛实在冤枉,他的这位结婚对象,准确地说是老牛心目中的结婚对象,到现在为止还只是牛兄弟一厢情愿。牛兄弟还不能确定他的偶像是否爱他,累呀。想想去年还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掠夺女生的感情,老牛那慷慨激昂,流光异彩的形象,恍若隔世。 得想办法帮帮他,我得去会会这位铁扇公主,既使我不是齐天大圣。 早上九点钟被人闹醒了,来的是啊呜。他叫门的方式比酒店的MORNING CALL 更容易让人惊醒,估计当年日本鬼子扫荡的时候就用这种方式对付老乡的门。我认识啊呜的老哥的时候,他还是液体。北方管我和他哥这种关系叫铁哥们。我们是街坊,共同经历了各种岁月,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忽视啊呜的存在,他太小了,在我心中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直到有一次…。 啊呜他们的老爹是一位革命干部,在改革的年代里顺风顺水,也顺手搞了套房子,留给啊呜的哥哥结婚用。啊呜老爹的未雨绸缪给了我们这些兄弟充分的空间。啊呜老哥的婚房是兄弟们的据点,打牌,唱歌,或者鬼混。几个哥们人手一把钥匙,进出自由。大三暑假,几个兄弟约好了牌局,我家因为离据点近,被指派先去打扫布置。顺手用自备钥匙打开门,房间里的声音,即使那年我还没有性经验,也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满怀好奇,一脚踹开门,好家伙!床上的男主角正是啊呜?我大吃一惊,“你,出来!”“我说海哥,你先出去!”后来看老电影重放,觉得当时啊呜的表现和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里,孙道临饰演的那位地下工作者在敌人冲上来的时候还在发报的状态惊人的相似。 “你小子才多大呀,就玩这个,我看你是弄不好了!” “哎,老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也大惊小怪?你也太老土了!” 估计我当时的表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那一刻我知道啊呜长大了。 那一年啊呜的老哥二十三岁, 那一年我二十二岁, 那一年啊呜十六。 再后来,我大学毕业,离开了我出生的城市来到这里。 六年后,啊呜也大学毕业来到这里。 “哎,老哥,又在家睡上了,都十点了,有吃的吗?我没吃早饭,你知道吗?昨天我在网上又搞定了一个,看了视频,厉害。怎么样,有兴趣吗?有兴趣你上先,我断后…” 看着啊呜边说边像鼹鼠一样找吃的,我笑了。 “你小子积点德吧,也二十七了吧,好好的该找个良家妇女谈两年恋爱成个家了。” “得,老哥,你又来了,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啊,我哥打电话给我,说生了个儿子,我估计他是怕刺激你所以没告诉你,还有他让我告诉你,宝宝姐回来了,好像也在我们这个城市工作。” “是吗。”我抽出一根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好久了我以为我不会再有这种猛然心动的感觉了。啊呜还在说着什么,我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门,天晴了,太阳火辣辣地照在我的身上。 常年的异地单身生活,让我养成了一些好习惯,比如逛街。这项被大多数男士所不齿的活动是我的生活乐趣之一。我对逛街的热爱远近闻名,所以朋友们逛街都喜欢找我。这个下午的主要活动就是逛街,喜欢音乐的啊呜要买个MP3。逛了一会儿,啊呜就支持不住,坚持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理由就是天太热,中午我就给他吃了一包方便面。我们俩在一个露天的coffe shop坐下,啊呜大叫“小姐”,顿时有许多小姐把目光扔到我们这里来。通常这种情形下我都是面带训练有素的微笑顺便浏览一下春色。可是这次我的笑容估计是凝固了,我遇见了一道熟悉的目光。旁边的啊呜叫了起来“乐事姐?!” 乐事看起来见老了,眼角已经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鱼尾纹。还是我熟悉的表情,我们对视的那一刻,我分明地看见许多往事从她的眼中飘过。 “来来来,老哥我给你介绍,这是乐事,我们公司的财务经理,美女哦,这是海,我哥。” “你好呀,乐事。很久没见了。” “是呀,很久了。你胖了。” “老了。” “你又不见老,我可老了。” “你们都不老,我老。” 我和乐事都笑了起来,她的自制力强多了,很容易就恢复了常态。 “你不是独子吗?” “啊呜是我最好朋友的弟弟,和亲弟弟一样。” “海哥对我那是没的说,就是老让我吃方便面,你俩儿以前认识?” “我们俩以前是同事。 你还在以前的公司吗?工作顺心吗?我是才去这家公司的,刚上班5个月吧,啊呜?” “四个月零十四天。” “你把手机号码给我吧,对了,带名片了吗?这是我的名片。” “不错吗,财务经理,高级白领呀。” “那也不如你,销售总监,对了,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电话联系。”她的习惯还是没改,说假话的时候,漂亮的嘴唇会不自觉地抿一下。她是个善于逃避的人,不容易控制的局面出现,她会一走了之。 “美女呀,对了,老哥,你和她有什么故事吧。”啊呜望着乐事的背影,眼神迷离地对我说。 要是在四个钟头以前,我一定把这个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啊呜听,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宝宝她回来了。 剩下的时间是一定非常漫长的,啊呜是个很有钻研精神的人。他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头,很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晚上的节目是啊呜安排的,吃饭泡酒吧。啊呜经常能找到一些吃新鲜的去处,这一点我自愧不如。今天的饭局我只是个配角,主角是痘痘。痘痘是啊呜的同学兼同事。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奇怪于他们的关系。直到若干年后,我迈过了三十岁的门槛,猛然顿悟了一些事,他们俩是一对冤家。事实上我也很感谢痘痘,她是为数不多能使啊呜找到平衡的人,无形当中她替我承担了一部分准老哥的责任。今天这顿饭是啊呜请,原因是他和痘痘的打赌以啊呜的失败而告终,赌资是这顿饭。今天痘痘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我看啊呜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啊呜吵着要喝酒,对了,说起喝酒,除了痘痘,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怕了啊呜。此君是逢酒必喝,喝了必醉,醉了必闹。 “没脸,就知道喝,喝多了我可没脸盆给你接!” 我笑了起来,痘痘说的是啊呜的经典酒笑话。据痘痘说,他们大学期间,某日学校会餐,啊呜照例喝高。然后躺在住在他上铺同学的床上,对着人家的床单大口小口地吐起来,人家心疼新洗的床单,就去找了个洗脸盆,端给啊呜说你要吐就吐到脸盆里吧,啊呜连声答应,起身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就着人家的手,就直接尿到脸盆里了,这位同学异常尴尬,又不敢乱动,唯恐尿到自己身上或者寝室的地上,只好硬着头皮给啊呜接,直到啊呜放水完毕。酒醒后同学和啊呜对质,啊呜矢口否认,并让同学出示证据,该同学大怒,说这么臊的东西我还让它过夜呀?此后,据说此故事在啊呜的学校广为流传。 “没关系,拿茶缸接也行。” 我笑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斗吧! 我们泡的吧叫N吧,是我常来的地方,一般这是我夜生活的倒数第二站,下一站就是我的床。 在餐厅没喝成酒的啊呜,饶有兴趣的环顾着四周每一位酒客的杯中物。 “Kavin, 把我存的酒拿来。” “海哥来了,你们没约好呀,牛哥也来了,你的酒在他那呢。” “老牛?在哪呢?” “二楼。” 老牛和一位女士坐在一起,我存的那瓶还剩三分之二的芝华士快见底了,那位女士一杯啤酒还没怎么动过。 “老牛,来这也不叫我?你好,我是海。” “你好,我叫欣然,” 噢,这位就是铁扇公主。 “你好呀,美女!” “真会说话,一听就知道是干销售的,可别把销售技巧用在我这。” “哈,不用?不用怎么把我们这头牛卖给你。” “呵呵,又瞎说。” 老牛总是这样,喝酒以后的发言总是用呵呵作为前缀。我常说他唱得比说得好。老牛具有歌唱天才,公司的卡拉OK比赛年年第一。据说以前是大学乐队里的主唱。可是说到语言技巧,呵呵,给我当徒弟也不要。老牛喝了酒以后,说出的话决不会比他喝下去的酒多,最要命的是不喝酒的时候比喝酒的时候话还少。可是老板偏偏喜欢这样的人,他升任产品开发总监的时候,我还在销售经理的位置上苦苦挣扎。 “欣然小姐,你不知道,我们牛总监对你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个无厘头明星的对白虽然很烂,可女人爱听呀。 我抢在老牛把那瓶芝华士喝光之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这瓶酒,不便宜。 这一带的酒吧显示了上海人的精明。新天地现在已经成了上海标志性的娱乐地带。各种旅行团都把这里作为一个旅游景点。N吧是我在新天地里最喜欢的一个酒吧,这里别致的情调,让我在这里喝酒的我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这里的灯光打的是暖色,暖暖的灯光打在欣然身上,更让她显得楚楚动人,应该承认,她是个美女。 “你喜欢看周星驰的电影?” “啊,还可以,不过我更喜欢看老牛的爱情故事,我希望那个结局比大话西游的要好。” “是吗,牛呀,你有很多爱情故事吗?” “没,没有呀,你别听海瞎说。” 看得出,欣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出的招都被她一一化解,躲闪腾挪的功夫不错呀。我喝了一口芝华士,一股暖意从胃部升起,哈,今天的状态应该不错。 “你们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你来之前我们正在聊你呢,听老牛说你是情圣是吧?” “情圣?啊,和老牛比起来是吧。他可是老处男,快绝种了,抓紧呀,哈哈” “呵呵,又来了。”牛皮是厚的,老牛还在那里面不改色的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 “你们做销售的是不是都这么能说呀?” “我算能说?你是没见过能说的,来了来了,给你介绍一个不做销售也那么能说的,啊呜,这是欣然,你牛哥的偶像。” “美女你好,我叫啊呜,是他们的小弟。”啊呜迟迟不见我回归,自己找上来了。 “你们是黑社会吗,还有小弟?” “不是,是黄社会。对不起,接一个电话。” 电话啊呜的老哥胡子来的,他在电话里又说了一次宝宝回来的的消息,宝宝拿到新西兰国籍以后,加入了一家广告公司,这家公司最近在上海开了公司,她作为外聘员工被派回中国工作。 “听说你小子生了个儿子,恭喜呀。” “怎么样,能干吧?8斤3俩呢。” “长得像我吧?哈哈” “去你的,你小子改不了了,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我有宝宝上海的手机号码,要不要。”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打电话问你拿吧。” “你少在我这装啊,我还不知道你,忘不了人家就老实承认,努力争取,我听说她还是单身。” “是吗?我们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可能吗?” 电话的那一端也沉默了,胡子鉴证了我们恋爱的全过程。 “兄弟,人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遇到了要珍惜,不是有很多人有第二次机会的,这么容易放弃可不是你的性格。” “让我再想想吧,我给你儿子买了个长命锁,已经寄给你了,收到了给我个电话。” 挂断了电话,我真的茫然了。 “怎么,外边的情债太多,又有来讨债的了?” “我?没有了,我充其量就是个反革命口淫犯,说的比做得多。” 我把剩下的芝华士一饮而尽,随口应付着。 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索然无味了,谈话的男主角已经变成了啊呜,这小子很会调动气氛,欣然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海哥,你别喝了,新开的这一瓶也快让你喝见底了。” “海,你酒量够好的。” “不行呀,和你们家老牛比差多了。” “什么我们家老牛,我和老牛只是好朋友。” “对呀,结婚前都说是好朋友,是吧,老牛。” “呵呵。”老牛一如既往。 “海,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我可是认识不少优秀的女孩。” “呵呵,他,他是新人类,他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是吗,海,够新潮呀。” 哦,新潮,这个词终于和我联系起来了,我是个新潮的新新人类吗?宝宝以前经常说我是个老古董,那已经是10年以前的事了吧。 “你们先坐呀,我去轻松一下。” 酒精对我膀胱的刺激是明显的,我站起来向厕所方向走去。 “哎呦”,都是该死的酒精让我重心不稳,我和一个老外撞了个满怀, “So fucking stupid!”那个老外骂了一句。“Fucking off!”和这句一起送给那个洋鬼子子的是我的拳头,还好,虽然多年未动,我的功还没费,一拳正中鼻梁,跟上的是一脚,接着又一记左勾拳,这三招是我打架时赖以成名的三板斧。那个老外开始的时候显然是被打懵了,我清楚地看到血从他高高的鼻子留下来。但很快他回过神来,抹了一把鼻子就向我冲过来,我刚躲过他一拳,后脑上就被来了一记,是他的同伴也出手了,好家伙,他们有5个人,我用眼睛的余光一扫,啊呜已经和一个老外交上手了,老牛只是呆站在那里。对付我的有三个人,我一边退,一边找着家伙。 找到了!我跨过一个椅子,抓起了这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子,直接在桌子上一敲,没有瓶底的啤酒瓶就是一件锐利的兵器。 “Do not move!, do not” 那几个老外都愣在那里,他们的勇敢精神可远远不如中国的哥们。 “啊呜,走啊!老牛!” 我一把抓住呆站在那里的欣然,踢了老牛一脚,跑喽。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