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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众生,我平凡如蝼蚁,如此,就代表了相当数量的一批。 我惰性强,畏难情绪重,从学校一出来,就端起吃老本的架子了。殊不知,在学校里,我能为自己攒多少老本?!但我能吃苦耐劳,那是爸妈精神的发扬。生活艰苦一点,对自己刻薄一点,不算什么,我不是80年代以后的雏儿,我陪着父母吃过苦,受过穷。对物质的需要——皮鞋、西装、衬衣,有一两样过的去的,悠着点儿用,只一个“够”字就行了。不论对社会、对自己,资源毕竟有限,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又顺理成章。 我以快乐为人生的终极目的,自我的实现在不知不觉中接近完成。大学的教育给了我基本的生存资本和能力,一箪食、一瓢饮,古人悠悠然东篱采菊,其乐融融,我也别无所求了。不知道,多少同胞赤手空拳打天下,却拳拳落空,连根救命的稻草都没有找到,半死不活地混着,真想上去拥之入怀,三呼“我受苦受难的兄弟呀”。 我没有足够的自信心,但也没有强烈的虚荣心,对生活的低要求的满足所带来的精神愉悦、思想放松,我更在乎。人生短暂,何必强求,累人累己呢?伸双手,抓万方,纵然盆盈钵满,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主动放手,退而求其次,落得轻装上阵,从容不迫,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儿。 所以,人是需要换个活法儿的。于是,单身久了,就想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渴望有个家了。虽然暂不能担负起一个家庭,年龄在这儿,却已做好心理准备。 也不知为什么,那么喜欢孩子,听着他们咯咯的笑声,看着那一脸的阳光灿烂,还有那可爱的小手漫无目的的在空中乱抓,我总被深深地打动,与他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相遇,我真的醉了。 我同样喜欢已婚的少妇——拥子入怀,一边轻轻地摇,哼着小曲,一边掏出爱物递进孩子的嘴里喂他,恬静地看那孩子闭着眼睛忙碌工作的样子,擦去他鼻尖的微汗,象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少妇的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一缕刘海垂落下来,散发着淡淡的懒意,却更显了母亲的性感和迷人,我再一次醉了。 于是,我渴望有家,自己的家,那里与世无争,是避风的港湾,我可以偏安一隅——这并不是醉话。 在家里,我会跟儿子一起站在镜子面前,腆起肚皮比谁的更大更圆,教他把肚皮拍得嘭嘭响,大声吆喝:“快来买呀,又甜又沙的大西瓜,便宜着呢!” 我会怂恿儿子跟幼儿园的阿姨说:“燕子老师,你好漂亮呀,你有男朋友吗?”教他如何给叔叔介绍女朋友。 我会教儿子象模特一样,扭着小屁股,从客厅走到餐厅,再走到卧室,换一身衣服,走出来,一件件脱下,并潇洒地甩给妈妈,做模特做不了的。 我会假装把手伸进老婆的口袋偷钱包,示意儿子把台词大声喊出来:“住手,小偷!你这个人民的敌——人!我要代表人民审判你——” 把声音拖得老长,一边还咬牙切齿地搂起袖子,露出小胳膊,摆出健美状。 我还会问他:“小明的妈妈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二毛,小儿子叫什么?”看着他眨眼睛,迷惑不已的样子,傻乐。 我不敢保证能给他舒适的物质生活,但我可以培养孩子以诚实、仁爱、正义、自信自强。 同样,我不敢保证能给老婆舒适的物质生活,但我可以给老婆以理解,宽容,呵护。 老婆从娘家回来,我会故意把家里弄的“乱糟糟”的,一边听着老婆的数落,做无辜状,一边欣赏着她忙碌的背影,偷偷从背后猛然搂紧她,说一万句“老婆真好”。 老婆忙完以后,我会给她一个全身的按摩,还要免费赠送一次精神按摩:“每一个幸福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我后面就是你哦,老婆大人!” 我会把老婆每一次留给我的便条和当年的情书放在一起,悉心保存在精巧的盒子里面,并在角落里滴上一滴她常用的香水。 深夜梦醒,我会在老婆的唇边留下轻轻的两个吻,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孩子的,让她在梦里只和我、和儿子在一起。 老婆生日那天,我会跟儿子偷偷摸摸地躲起来,准备好买来的蛋糕、蜡烛,做贼似的捂着嘴,相视窃笑。等她下班回来,就突然冒出来,大声唱“Happy birthday”——给她一个惊喜。看着她感动的样子,我们大笑。 炒菜的时候,我会在厨房很夸张地哼着小曲,手舞足蹈地给夫人当“小蜜”,做着添盐加醋的活儿,听老婆说:“不要折磨我的耳朵,我都没有食欲了!”我充耳不闻,依然故我。 呵呵,家,就象一首温馨浪漫的诗,就象一曲活泼欢快的歌。有雨的日子,人们都不想出门,呆在家里,室内外的温度差平添了一份温馨,那对我具有多么大的魔力呀。 渴望有家,我的第二个家。 ※※※※※※ 老婆说:就那几个酸文醋字,除了我,你还能哄谁? 被老婆不屑的《原始人文集》,痛苦中!给我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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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晌岸边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