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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坐因为这次出差时间较长,单位让他在家好好歇几天再去上班。左右在家也没别的事可干,独坐就当起了杏儿的义务教师,独坐的英语学得不错,这几天没少给杏儿讲解英语方面的知识,什么疑问句呀,否定式呀、系动词的用法呀等等,两个人一个耐心讲解一个认真倾听,两人的关系也由起初的生疏慢慢变得融洽起来。 独坐也是个闲不住的人,杏儿打扫屋子或烧饭时,他也过来帮忙,一开始杏儿拦着不让他干,可后来见拦也拦不住,索性也就不再拦了。两人边干活边说话,独坐经常在外面闯练,经的事多,杏儿就喜欢听他讲外面的奇闻轶事,有讲到惊险处时,把个杏儿听得张大了嘴合不拢。时间久了,独坐也开始打心里喜欢起纯真聪明的杏儿了。他觉得杏儿好单纯,和杏儿相处,不象和社会上的其他人交往一样,处处都要多留心眼,和杏儿说话心理不必设防,她的思想就象一张纯洁的白纸。 慢慢地,杏儿在独坐的心理被划在了自家人的范畴,因此也就再没有了拘束的感觉,两个年轻人在家时,屋里就充满了欢乐,有时两人也开一些小的玩笑,或者搞上一点小恶作剧,但吃亏的大多是杏儿,独坐在一边哈哈大笑,杏儿则撅着小嘴找青青去告状,“ 阿姨你看独坐老欺负人”,青青哈哈笑着说:“这我可管不了,你们俩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去吧”,杏儿没有搬来救兵,扭回头来就去挠独坐的痒,独坐就怕这一招,赶忙说好话求饶,青青笑着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呀,一天到晚没正型”。 以后,独坐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杏儿带回一些好吃的、好玩的,还把所见所闻的新鲜事讲给杏儿听。别看独坐是个大小伙子,可是心眼却是细得紧,每次带回的东西都让杏儿欢喜得不得了,抱抱熊、小发卡、头花,别针等等小礼品件件都顺杏儿的心。有一次,独坐竟然给杏儿买回了一套价格不菲的化装品,杏儿不好意思地说:“咋买这么贵的东西呀?山里妹的脸哪值这老贵”。 “瞧你说的,山里妹怎么了,你要是打扮出来照样能震倒一大片”,独坐笑着说。 “哈哈哈!我家独坐也学会讨女孩子欢心了”,青青一边听到了笑前仰后合。 不知不觉两年的时间过去了,杏儿在青青和独坐的帮助下,不但通过了英语函大的考试,还自学了市场营销、会计学,并具有了相当的计算机操作技术。杏儿已经由一个简单单纯的山里姑娘,变成了具有一定文化素养的现代青年。可惜的是,因为杏儿经常晚上看书,视力受到了影响,后来不得不带上了眼镜,惹得天生爱美的姑娘好不烦恼,可独坐却笑着说:“那怕什么,这才显着咱有知识吗”。 “你就会拿我寻开心”,杏儿小嘴撅得老高。 这天吃过晚饭后,独坐带杏儿一起去看电影了。客厅里,青青坐在沙发上打着毛衣,旁边的渔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里的足球现场直播。 “你发现没?”青青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和渔人搭话,而此刻渔人的心思全用在了足球比赛上,见渔人没有吱声,青青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渔人,“嗨,问你话呢,听见没?”。 “嗯,什么?”,渔人有一搭无一搭地应着。 “咱家独坐谈恋爱了”,青青继续说。 “哦,是吗?”,渔人眼睛还没离开电视。 青青不满意了,赌气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你干什么?打加时赛呢,关键时刻,你捣什么乱呀”,渔人急着过来和青青抢遥控器。青青带着愠怒眼睛一瞪说到:“什么关键?是你儿子关键还是那破足球关键?”。 一见青青发火了,渔人马上转变了态度,“嘿嘿,我这不是也没拉下听你说话吗?”。这两口子历来就是这样,渔人的脾气比较温柔,有个什么意见不统一时,一般都是渔人率先让步,按渔人自己的话说,能屈能伸才算大丈夫,咱大男人怎么能跟女人计较,。所以,这个家庭总是处在融洽的氛围内,从未见到过夫妻间有过大吵大闹。 “你刚才说咱家独坐跟谁谈恋爱了?”,渔人故作关心地问。 青青用眼神示意渔人坐下后说:“你是榆木脑袋呀?没看见独坐一见到杏儿就眉开眼笑的吗?笨死你!”。 “你是说独坐爱上杏儿了?”,渔人问。 青青点点头,“你怎么看?”,青青一本正经地看着渔人,遇到大事时,她还是要经过和渔人商量后才做决定。 渔人沉吟了片刻,“我看呀,孩子们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好,这种事我们作父母的仅起参考作用,大主意还要他们自己拿,杏儿是个好孩子,信得过,我没什么意见”。 “我也是这么想的”,青青对渔人的话表示赞同。 其实杏儿心里也想过这些事,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耳鬓斯摩地在一起混了两年多的时间,能不产生感情吗?杏儿隐隐感到,独坐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要和独坐在一起,她就快乐无比。杏儿暗问自己:“是我喜欢上他了吗?”,每每想到这些时心里就砰砰地跳。可想过之后又劝自己,:“别乱想美事了,人家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当保姆的山里妹,还是死了心吧”。好长时间了,杏儿就是处在这种既想爱又不敢爱的矛盾心理中。 想到独坐时,不禁也想起了潇雨,杏儿暗骂自己:“真没出息,还想他干什么,人家都不想你,哼!这辈子再也不要想他了”,可越说是不想偏偏越要想起。她有时也想:“如果我真和独坐好上了,万一他也和潇雨一样最后抛弃我该怎么办呀?”,杏儿此时才理解了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做人难,做女人更男难。 独坐的性格比较象渔人,属于内向型,两年多与杏儿的交往中,他开始慢慢的爱上了杏儿,他喜欢杏儿的开朗大方、心地纯洁、聪明活泼,可他一直没敢和杏儿挑明,他怕杏儿拒绝他,所以他想用自己的行动来打动杏儿的芳心。 这天早晨,杏儿和往常一样送走了青青一家人后,独自提着篮子到农贸市场来买菜,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杏儿满意地提了一篮新鲜的青菜往外走,走到市场门口时她见到了一位熟人,谁?白菊。杏儿生怕认错了人,她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了一阵,当确认无疑后,她兴奋的扑了过去,照定白菊的肩膀就是一拳,“嗨!白菊”。 白菊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定睛看时,站在面前的竟然是杏儿,白菊惊喜地喊:“天哪!是杏儿”。 他乡遇故知,这是何等兴奋的事呀,两人也顾不上来往的人怎么看,毫无顾忌地在路中间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又是跳又是笑。笑够后,两人携手走到路边,“白菊,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了?”,杏儿问。 “嗨,还不是为了我家的傻儿子吗,人家告诉我这里有家叫什么附属医院的,有一种治疗呆傻的特效药,我就赶来了,可到那以后非要患者本人来才给下药,这叫啥事呀?我在家就说这附属呀就跟聋子耳朵差不多,信不得,可该死的月拢非叫我来,你瞧是不是,这大老远的叫俺白跑了一趟,看我回家跟他算帐!”,白菊恨恨地说。 杏儿抿嘴笑着说:“哪是人家医院不顶呀,所有正规的医院都这样,人家见不到本人是不给下药的,那要是吃坏了可咋办”。 “哎,杏儿,你是咋到这地界来的?咋还戴上了眼镜,成文化人了?”,白菊不解地问杏儿。 杏儿就把自己离家出走后,咋个糊打乱撞来到了长沙,咋个在劳务市场找活遇到了青青,后来在青青家做保姆的事大致讲给白菊听。白菊听完后羡慕地咂着嘴说说:“咱杏儿真是好福气呀,遇到了这么的好人家”。 “俺家咋样了?俺爹和冰儿好吗?”,杏儿问白菊。 “嗨!咋说呢,”,白菊就把杏儿走后一家人咋急着找她,后来月霜咋中风卧病在床的事讲给杏儿听,直把个杏儿听得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离家两年会出了这么多事情。杏儿后悔当时不该使小性,撇下爹一人跑出来,累爹跟自己着急上火,杏儿一边听一边吧哒吧哒的眼泪珠直往下掉。 “嗨,哭顶啥事呀?抽空回家看看你爹去不就完了吗”,白菊在一旁安慰杏儿。 杏儿要白菊跟她到家去歇,而白菊一来怕给人家找麻烦,二来想赶当天的火车回去,就这样,两人匆匆分手了。“告诉俺爹,俺就回去看他”,杏儿嘱咐抱菊。 杏儿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把菜篮往厨房一撇就跑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晚上下班时,青青回家没有见着杏儿跟往常一样在门口迎她,客厅里没有人,厨房的餐桌上摆着两样简单的小菜,一看就是草草做出来的,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杏儿,杏儿”青青喊着。 杏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低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青青一见杏儿有些不对头,关切地问。 “没事”,杏儿摇了摇头,青青见她不愿说,也就不好再问,嘱咐她如果觉得把舒服就好好休息休息。 独坐回家吃饭见到餐桌上没有杏儿,问妈妈时,青青朝杏儿的房间方向呶了呶嘴,又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怎么了?”,独坐问。 “我哪知道,你还不看看去”青青嗔怪地对独坐说。 独坐推门走进杏儿的房间,杏儿正愣愣地坐在床边,两只大眼睛哭得红红的。独坐紧挨着杏儿坐下,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独坐见杏儿仍痴愣愣地坐着一言不发,便伸手捧过杏儿的脸,杏儿抬起头来,看到了独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关怀和鼓励。杏儿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倒在独坐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独坐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杏儿的秀发。杏儿也象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亲人一样,痛痛快快地哭着。 餐厅里的渔人听到杏儿在哭,起身想去看个究竟,被青青用眼神止住了,“你凑什么热闹呀”青青埋怨到。 哭够了杏儿把自己如何离家出走,如何被人抢了包袱,如何在劳务市场等活时受尽了委屈,以及今天白菊讲的家里老爹卧病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独坐,独坐认真地倾听着。 听完杏儿的讲述,独坐拉着杏儿的手说:“谢谢你告诉我你所有的秘密,以前我总以为你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的烦恼,我们做儿女的孝敬父母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走,我带你找妈妈请假去”。 杏儿和独坐双双站在青青夫妻面前,杏儿讲明了要回家探望父亲的事,青青爽快地应允了。“回家看看,如果需要的话,就把你爹接到咱们这里来,好歹渔人也是个医生,照顾起来方便一些”,青青热情地对杏儿说,“嗯”,杏儿点着头。 “我也要和她一起去”,独坐出人意料的提出了这个要求,“这么远的路,让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青青吃惊地和渔人对望了一下,渔人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和单位请好假”青青嘱咐独坐。 独坐在下面悄悄握紧了杏儿的手,杏儿顿时感到有一股暖流从这只手上传来,一直传遍了她的全身。 杏儿回村了,没有象潇雨那样风风光光地满大街游行,她心里记挂着爹的病,和独坐一起匆匆地朝家赶去。 “非大妹子,听说了吗?杏儿回来了,还跟着个小白脸”,梧桐对站在门前嗑瓜子的非主动说。 “切!有啥稀罕?小白脸儿、烂笔杆儿,花花肠子歪心眼儿”,非主动嘴一撇说到。 “得了吧,你家瑞雪到是个大黑脸儿呢,花花肠子也不少,听说跟山下的丢丢都快歪到一个被窝里去了”。梧桐不无挑唆地说到。 “行了,当你老婆薄荷跟远方的事没人知道似地,我看哪,你戴的帽子该换个颜色了,就染成绿的吧”,非主动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那张臭嘴里啥时候也吐不出个象牙来!”,梧桐见非主动造他的谣,有点恼火。 “急啥呀?说旁人时,就先瞧瞧自家干净不,要不呀,就别往自己鼻子上插大葱,切”,非主动笑眯眯地说。 梧桐气得扭身就走,“懒得搭理你”,临走时丢下一句。 “不再聊会儿了?回家进院前别忘了先咳嗽一声啊”,非主动不依不饶地在后面喊着。 杏儿回到家后,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朝里间屋跑去,“爹,爹”她急切地喊着。 刚刚才到初秋,月霜却捂着个厚棉被躺在炕上,因长时间见不到阳光,一张脸惨白得吓人,他眼窝深陷,两腮瘪瘪的,扎七扎八的胡须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刮过了,头发也是乱蓬蓬的。 听到叫声月霜张开眼睛,看见是杏儿时,昏花的老眼里突然闪出一点亮光,可这亮光只是短暂地一闪,老月霜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杏儿。 “爹,爹”,杏儿大声叫着,眼泪扑簌簌的滚出了眼眶,“都是俺不好,惹您生气了,俺给您跪下了,您打俺吧,骂俺吧,你要您能出气就行”,杏儿央求着,老月霜还是一言不发。 “爹,您说话呀,您咋不理俺呀,俺给您跪下了,求求您别不理俺”,说着话,杏儿跪倒在月霜面前。 “俺是您的娃,您可不能不要俺呀”,杏儿哭着说。 月霜的嘴角抽动起来,一滴泪珠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下来。 “爹”,杏儿扑过去,轻轻地给月霜掉眼角的泪水,而自己却趴在爹面前哭成了个泪人儿。 老月霜慢慢地伸出他那布满褶绉的大手,颤颤抖抖地放在杏儿头上,慢慢地抚摸着,眼角的泪水流得更欢,这双手充满了爱怜和亲切,这双手不知多少次地抚摸过杏儿的头,杏儿从这双手里感受到了父爱的温馨,她知道爹原谅她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杏儿烧来开水仔细的帮爹洗净了头发,还小心翼翼的帮爹剃了胡须,独坐在一边帮着杏儿一起忙活,杏一边干活一边把几年的经历讲给爹听,讲到独坐一家象待亲人一样待她时,月霜对独坐投来感激的目光,颤抖着嘴说:“谢谢你们一家人,这孩子脾气犟,不听吆喝,让你们受累了”。 独坐赶紧答到:“您老快别这么说,是杏儿给我们帮了好大的忙才对”。 ,也许是口音的不同,也许是月霜的耳朵不灵光了,他没听懂独坐在说啥,愣愣的直看杏儿,杏儿笑着告诉他:“他说呀,您是个大好人”。 “呵呵”,月爽干笑了两声,“好人,好人顶啥用呀?好人受欺负”。杏儿怕爹又提起烦心事,赶紧岔开了话题。 晌午过后,冰儿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姐!姐!”,才一进院就喊上了,等进屋看到有独坐在,忙伸了伸舌头跑到杏儿身边调皮地问:“这是俺姐夫吗?”。 杏儿唬下一张脸,“少耍贫嘴,告诉我你干啥去了?”。 “俺到山下供销社扯了块花布,留着过年做新衣服穿,你看好看不?”,说着话冰儿抖开手里的花布给杏儿看。 “俺不看”,杏儿推开冰儿的手,“都啥时候了?知道给爹做饭不?要不是俺回来你就叫爹饿到这个时辰呀?”,杏儿一脸的严肃。 “嗨,没事,爹整天价在炕上躺着,不出啥力,不觉饿”,冰儿满不在乎地说。 “你说的这是啥话?”,杏儿真的生气了,“爹养咱这么大,饿过你一顿没?眼下爹有病你就叫他饿着,你还有点良心没?你再看看,爹的胡子那么长身上那么脏你也不管,你整天价都疯啥呢?你心眼里还有咱爹吗?”。杏儿瞪着眼睛朝冰儿吼起来。 “哎,我说姐,话不能这么说呀”,冰儿也拉下了脸,“你一回来就开训,咋着?过瘾呀?俺不好,俺不孝,那你咋不说说你自个呢?你这几年都干啥去了,你咋不在家看着爹呢?你一走就是两年,还不是我汤汤饭饭的在家伺候着爹,你到好,做了甩手先生,俺这还没表功呢,反先让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俺,这几年俺功劳没有还有苦劳呢,你却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乖,这叫啥事呀,哼!”,冰儿说话时眼泪一个劲的直打转。 见冰儿顶嘴,杏儿的火气更大,“爹让你给整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啥?爹这样是我整的? 你说这话亏心不?实话告诉你,爹这样都是因为跟你着急才落下的病,还说啥呀你,别啥屎盆子都往俺头上扣了”,冰儿脖子一扭给了杏儿一个大后背。 独坐怕姐妹俩越吵越凶,忙过来劝阻,杏儿一跺脚回屋去照看爹了,冰儿哼了一声回了西屋。 杏儿这次回来带回不少补品,而月霜的病也正是因为气血两亏,加上急火攻心落下的,月霜吃了杏儿的补品,再经杏儿到县上请回的先生抓方调理,又因为见到杏儿回来心里顺畅,不过几天,气色就大有好转,身子骨见眼硬郎起来,慢慢的也能由杏儿和独坐扶着到院里晒晒太阳了。看到老月霜恢复得这么快,独坐达趣地说:“没想到咱们杏儿还是神医呢,这么快就治好了老爸的病”。 “得了吧,我哪有那本事,这都是我爹与病魔做顽强斗争取得的辉煌战果,是吧?爹”,杏儿也开着玩笑。 月霜听着两个年轻人的话,只是呵呵的笑。 摇滚妈来了,见到月霜正做在院里晒太阳,大着嗓门读月霜喊到:“老天爷哪,这可真是神了!这才几天不见呀,你这把老骨头就缓过劲了”,说着话走过来一边仔细端详着月霜的面孔一边不住地很响的啧着舌头。 “村长呀,你可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呀,养了这么孝顺的好女,往后呀,你就等着享福吧”,摇滚妈说话时瞟见了站在杏儿身边的独坐,她把独坐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然后悄悄的向杏儿竖起大拇指,“嗯,不错!还小伙,俺杏儿有眼光”。杏儿被说得脸上一阵发烧,羞搭搭地说:“瞧您,尽瞎按号,他是俺朋友”。 “哈哈哈”,摇滚妈爽朗地大笑起来,“知道、知道,俺不说了,没成亲前都是朋友”,说完又是一阵大笑,独坐站在一旁只是抿着嘴乐,杏儿伸手在后面拧了他一把,嗔怪地说:“你傻乐啥?瞧把你美的!”。 杏儿回来后,波尔卡几人也常过来看望,从闲谈中杏儿了解到自己走后的这两年间家里发生的变化,谈到波尔卡他们打算建杏仁露加工厂请月霜去申请贷款,阳光乡长侮辱谩骂月霜的情况时,独坐气愤地说:“这个乡长简直就是典型的昏官,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是中央提倡的,全国各地都在努力开放市场搞活经济,这位乡长不但不给予支持还要打击群众的积极性,我看他就不配当领导,应该撤他的职” 十几天的功夫转眼就过,独坐的假期就要满了,这天,独坐和杏儿悄悄商量两个人是一同回长沙还是独坐先回去的事情,不巧被月霜听到了,月霜坚持要杏儿和独坐一起回去,可杏儿怕爹的病没有痊愈,自己走后冰儿照顾不好,月霜说:“行了,你放心吧,就是不用她俺也能自己照看好自己,你俩一同回吧,甭挂记俺,年纪轻轻的出去多闯练闯练对你有好处,爹支持你”。 杏儿和独坐一起走了,临行前杏儿把妹妹叫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伺候好爹,有什么事情尽快通知她,最后给冰儿留下了一笔钱,要她时常给爹买些顺口的东西吃,冰儿满口应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