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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公园到了,杏儿打听到劳务市场的位置,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坐在马路牙子上等着主顾来找。一连三天过去了,杏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偶有问津,不是嫌她做不好湖南的饭菜,就是说她不懂啥技术,没有一个谈得拢。 杏儿口袋里剩下的那点可怜的零钱已经花得所剩无几了,她每天都在数着钢蹦过日子,为了节约每一分钱,夜晚她不敢去住店,就躲在公园的假山后面凑合,吃饭时专捡便宜的吃,也顾不上是否顺口,渴了就着自来水灌上一气,喝得肚子里时常拧着绞痛。早晨,杏儿用公厕里的自来水洗了把脸,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散乱的头发,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的面容,杏儿直想哭。 杏儿想家了,她想起了家里热腾腾的饭菜,想起了夜晚温暖的被窝,想起了虽说严厉却疼爱自己的老爹,想起了亲如手足的妹妹。往日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象过电影似的一幅幅在眼前闪过,就连以前最看不惯的人此时想起也感到格外亲切,杏儿真想马上就飞回到他们身边。 不远处走来一位中年女士,她身着天蓝色套装,留适中短发,手提黑色皮包,一举一动显得格外端庄干练,一看就是一位职业女性,女士边走边端详着等活的姑娘。不知怎么回事,杏儿第一眼看到这位女士就感到特别亲切,好象是很久的朋友一样。杏儿有种预感,她就是我要找的主雇,杏儿决定不能再等,必须主动出击。 “您用人吗?”,杏儿迎上那位女士问到,招来其他姑娘的白眼,杏儿明白这是违反等活规矩的,可她顾不了这许多了,她太需要找份工作了,眼下的境况让她不能再等。 “是呀,我家想请个保姆”,女士微笑着打量杏儿,“你都会干啥?”。 “家务活我都会干,不会的俺可以学,俺勤快,有的是力气,您家有重活我也能干,您就用俺吧,俺不在乎您给多少钱”杏儿央求着。 “呵呵,小嘴蛮会说吗,女士甜甜的笑着,杏儿觉得这笑好慈祥、好漂亮,俺娘应该也是这么笑的吧?杏儿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哪儿人呀?”,女士又问到。 “俺是山里人,小地方来的”,杏儿低着头小声答到。 “好呀,山里人朴实、能吃苦,我喜欢!”,女士和气的说:“好,我就要你这山里妹子了”。 “真的!”杏儿兴奋得睁大了眼睛,她顿时有了种马上就要回家的感觉。 女士把杏儿送上了公共汽车并为她买好了票,嘱咐售票员到袁家村喊杏儿下车,自己则骑自行车在后面跟上。 女士的家到了,一套布置典雅的三居室窗明几净,阳台上摆放着的几盆鲜花把本就雅致的环境衬托得更加品位十足,杏儿四下里打量着。心里暗想:“我就要住在这个家里了吗?”,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女士招呼杏儿坐到沙发上,杏睁大了眼睛搜寻了一阵问到:“您家小孩多大了”。 女士一副不解的神情答到:“我儿子和你年龄差不多。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杏儿暗想:“怎么回事?难不成要我来哄个大小伙子吗?”,不觉耳根开始发热。 女士突然恍然大悟,“哦,瞧我,都怪我没说清楚”,然后自我介绍起来,“我叫青青,在市人大工作,以后你叫我阿姨就可以了,我家老公渔人在市人民医院做医生,经常在单位里值班,我们有个儿子叫独坐,他在一家广告公司里上班,也经常到外面出差,不常在家。我们一家人工作都很忙,没有时间照顾家务,尤其是我每天回家时,总觉得家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家的味道,后来老公要我去找个保母来,一来帮我打理一下家务活,二来也能和我做个伴,每天聊聊天说说话,省得我寂寞”。 杏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陪人做伴也算是工作吗?这太出乎她的想象了,以前总以为做保姆就是帮人家照看小孩、洗衣服、做饭、洗碗、买菜,啥家务活都干的。 青青继续说到:“你呢,每天早晨帮我到早市上买点菜,然后把房间收拾一下,中午我不回家,你自己弄点吃的,晚上我回来前你把菜摘好,我自己烧菜,我可是烧得一手好菜呦,到时候你尝尝我的手艺,”。 青青不无得意地看着杏儿,顿了一下又说:“渔人喜欢养花,那些花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你只管每天浇浇水就可以了,千万不要随便去动,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会比丢了老婆还难过”。 杏儿被青青的话逗笑了,她被青青的开朗大方感染了,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松弛下来。 吃过简单的午饭后,青青带杏儿上街买了两套新衣服,还在发廊里为杏儿做了头发。回来后,杏儿洗过澡后换上刚买的新衣服,走到客厅里要青青看。俗话说人配衣衫马配鞍,一身淡雅的略带束腰外罩,越显出杏儿匀称体态的玲珑曲线,烫出窝边的齐肩秀发,陪衬着粉红脸颊的青春靓丽,杏儿扑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望着看傻了眼的青青。 “哎呀!这不就是七仙女下凡了吗”青青赞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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