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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喝酒在传统看来绝非正理,要么给人以“场面女人”或现代“女强人”的印象,要么是个另类的新新人类中的一员。可是我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应该属于这两种类型,如果一定要给我划分类别的话,我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划分到小资阶层里去,只是没有多少“资本”的“小资”罢了。可能因为小资情调里是有诗有酒吧,而且小资阶层里似乎没有明显的男小资女小资的界限。 我喜欢那种把酒临风斗酒放狂的感觉,却绝不是买醉偷生或者麻痹自己。小资情怀里自然应该有一份超脱旷达的人生态度,所谓“事物一定要高尚”“东西一定要精美”而“情绪也是一定要酣畅”“感觉一定要到位”“心情一定要彻底”,其实前两句是林语堂先生总结的一种精致的人生观点,后面三句就是我自己总结的我的人生态度了。酒后的恣意轻狂也许是一种形式上的超脱,却因了这种形式使本质得一次再现。 在现实生活中,要想恣意一回是很难的,我喜欢那种恣意的感觉,不是放纵不是任性,是让自己的内心飞扬起来,用自己的品位去体验生活所能给我们的一切,用自己生活的格调去体验生活中的一切美好。把酒临风,是把心灵释放到空灵,是把性格发挥到极至;把酒临风,是让自己成为一个飞舞的精灵,采撷走过的人生之路的硕果,是把不堪回首的往事重新收拾,是把未来的回忆再次整理。 2、3亲朋或3、4知交,把酒抒怀或叙旧言欢,不因自己是女人而矫饰虚情,不因自己是女人而妩媚矫情,也许是天生的酒量,也许是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忸怩作态,也许是太过单纯不会考虑别人的看法,也许是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酒徒,和一般的人喝酒我是不怕的,也没有因为喝酒而失态的时候。 我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传统的女人,绝非新新人类的半点端倪,这点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喝酒只是在应该喝酒的时候喝而已,却不能贪杯或者自己创造喝酒的机会,这点分寸是要把握的,只是该喝酒的时候我不推辞,红酒白酒尽管拿来,觉得自己快要昏昏然的时候,就是谁怎么劝也再不进一滴。也不会施展女性的柔媚战略,在这个时候我对自己的女性意识是很淡然的,所以男士们除了咋舌和尊重之外,再不会有其他。 至于轻醉之后(我还没有过大醉的时候)的轻狂,我想那也多半是文人式的轻狂,说些诳语而已,因为尚在清醒所以想要“乱性”也难,想要麻痹就更难。其实把酒临风不过是一个生活在传统生活中的小女人向往豪气干云的豪情的一种感怀,就象李白的斗酒放狂诗百篇的情怀,却绝非逃避生活逃避现实的载酒买醉,有时候也想长醉不醒或者借酒消愁,最后的感慨总是“生活如此”,无奈有无奈的道理,徒然有徒然的理由,只想让人生态度豁达起来,重情义却不能拘泥于善感多情,也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候,酒后的思量总希望是挥手之后道一句“天凉好个秋”,于是把酒临风后也有红袖轻舞、落眉泪飞,而生活却无法改变,世事难以预料,结果是只能自然无为面对人生,然后把美好的祝福飘散到风中。 把酒临风是忘记忧愁,让自己大声说句“无所谓”,让自己的诗情恣意飞扬,人生总有几许欢乐几许愁,人生总要有过几回痛哭几回狂笑,人生总要有一个真正的自我,做一回纯粹的“我”,不是别人的女儿,不是别人的妻子,不是别人的母亲。把酒临风时的我不是红颜伴君红袖添香的温柔小女人,把酒临风是找一种狂傲不羁的片刻人生,寂寞书斋颜如玉却也有傲视藐眯红尘时,做一回独立的自我,说几句狂傲的言语,舞起一阵袖底的清风,唱起一轮皓朗的满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