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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时候读过佛兰克·斯托克顿的一个故事,名字叫做《美女?老虎?》,讲的是一个年轻人爱上了国王漂亮的女儿, 被凶残的国王发现了,这就意味着他要接受国王定下的一个特殊的法则——选择竞技场上的一扇门打开,然后,或者看到野兽,被吃 掉,或者看到另一个文雅漂亮的女人,马上和她结婚。几乎整篇小说都在描写那种扣人心弦的氛围,但偏偏在年轻人打开其中的一扇门时,小说就结束了。 后来读古龙的《楚留香传奇》,忘了是其中的哪一个故事,总之是写到香帅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接受了异教的教规——选择打开一扇门——或者是生,或者是掉进万丈深渊,死。古龙很聪明,同样没有写出结局,而是说了一句很让读者安慰的话,大意是,楚留香打开哪扇门并不重要,只要他来过、爱过、活过。 小说可以不要结尾,任他主人公是生是死都可以尽情想象,作家可以在把主人公的命运和读者的心都推入两难的境地然后戛然而止,作家可以安慰一下读者给读者一点希望,也可以对结局守口如瓶,只是把故事的过程渲染得让人心潮澎湃。读者和评论家甚至还会为这样的写法拍案叫绝。可生活中不行,只有过程其实还远远不够。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人们更在意的是个结果。一棵果树如果不能开花结果,哪怕它成长的过程中有怎样的枝繁叶茂,都没人承认那是一棵真正的果树;一份工作如果不能做到成功,哪怕你在拼搏的过程中付出了怎样的艰辛,都不会有人承认你的付出;甚至于,一段感情如果没有一个两情相悦的所谓天长地久,哪怕曾经拥有怎样的痴缠苦恋,都不会让人记挂太久。 过程很重要,但现实一点来说,没有结果重要。 想想看,其实在意结果的往往是多数旁观者,而在意过程的,往往只有自己。 你可以在意自己的感觉,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自己。 有的事,在考虑过程时,会觉得很放不下,但如果先去想想结果,就会轻松很多。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过程与结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