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帝国时代,有位英勇善战的骑士,他潇洒英俊的身影常使得少女们魂牵梦系。骑士有他心中的姑娘,她是帝国里最美艳风情的女人,无数男人信奉,生命就是为了目睹她的一颦一笑。骑士和他的女人疯狂的爱恋着,没有人可以怀疑这天做之合,一切来源于嫉妒的心魔都会被这完美的缔造归于无形。
骑士将要去远征,他对情人的眷恋和思念化做了为她战斗的激情。他曾在一次血腥豪壮的战斗中俘取了一样旷世奇珍,人们给那宝物附议了神秘通灵的名字——“爱如毒蝎”。那是一只被冰封的千年赤蝎。据说那赤黑色来源于无数英俊美艳但薄情寡意的英雄美女,赤蝎以吸干他们心窝里负情的血液为自己镀造颜色。它可以沉睡千年,只等骚动的热血沸腾的温度将冰融化,赤蝎便会苏醒,操守不贞的心灵是它们敏感的猎物。
骑士将它挂在情人曲线优美慑人魂魄的颈上,赤蝎刚好垂直在情人的胸前,在双乳之沟中,它闪烁着神奇瑰丽的光芒。
骑士一走就是许多年。女人心中世间的男人当然无一可与心爱的人相比。在她心里,所有的男人是如此蠢愚弱笨,只等那个心里的他回来,他们便都会自惭形愧,羞耻汗颜。但是孤独与寂寞是难言的思念。憔悴无度的日子看着日月更替却唤不到恋人的归期。女人害怕心灵的老去胜过容颜;害怕灵魂归于尘土在躯壳尤存的时候。
于是有一天,女人着意的挑选了心爱的衣饰,刻意地装扮了自己,幻想着奔向太阳的方向就可以迎接到凯旋的骑士。她就这样在帝国的闹市中穿过,街市上所有的女人都被她的美丽震慑驻足;所有的男人魔鬼驱使般跪俯下来,亲吻她的脚面,呼吸她得体香,触摸空气里她经过的足迹。
女人无疑会被陶醉,陶醉这爱的氛围。就是那样的一刻,女人有了一刹那酥软亲昵的遐思。也就是那样的一刹那,赤蝎被骤然唤醒,钻进了女人的心房。
她柔弱的倒了下去,匐在地上安详美丽。没有人敢近身与她,那安然的美纯净着任何可及的邪恶。
直到骑士从天边归来,他俯下身来亲吻心爱的恋人。那嘴角还挂有的甜蜜的微笑,总让他感觉她更象是轻轻的睡去。
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不忍去呼唤沉醉的爱人。
这样的一天天,烈日的照射使他失去了视觉。他想:没关系,她的样子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除却看她,我的眼睛再无意义。
这样的一天天,干渴叫他再无法张口说话。他想:没关系,我深深的爱只有她该明了,除却念她,我没有任何甜言蜜语需要表达。
这样的一天天,风沙吹裂了他的手脚。他想:没关系,生命的一切已经和这个女人连在了一起,除却陪她,我不在有任何奢望和义务。
这样的一天天,尘土掩埋了他的躯干。他想:没关系,我们会这样永远的在一起,哪怕是化做了石头,只要我可以这样有你依伴,可以这样的抱你。
只有他的耳朵,依然可以听见,他倾听着这世间的情话,听着经常有人说:“我愿意拿生命交换那颗“爱如毒蝎”,将它挂在你的颈上,以向世间读白我有多爱你。”他想:那么,爱到底是什么?是你的誓言情话?还是毒蝎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