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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人,其实就是一具由碳、氢、氧所堆积的皮囊,而其思想和灵魂所构架的行为不只是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和科技的发展,更多的是构筑并加深了人与人之间认识和了解的万丈鸿沟,就如同刚才阿虎的电话其实是他妻子打过来的而其所表白的对怀孕妻子的关爱和呵护让我都为之感动落泪,而几十年朋友也好、谋事也好,就我的感知龟孙子绝不是人中龙凤,这也是作医生的妻子一直告诫我远离阿虎的原由,也许是妻子就我和他所合作之事东窗事发,他那段时间的表象所断定的定论,但我一直以“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无永远的朋友”来宽慰自己所经受的所有磨难。 “我老婆就是没知识没文化,怀个孩子全家都恭她神一样敬着,保姆都请了两个还怕这怕那的,名是关心我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开车要当心,不就是想我早点回去陪着哄着她。”阿虎扇着肥脑又道:“爷,什么时候让我叫小叔?” 我苦笑着端起椰杯喝了口,“她没时间带孩子,等她过了研再说,反正他出来就有人得叫他爷。” “呵呵,爷这东西还真得少喝点,嫂子可没有时间哦,。”阿虎那舌头又满嘴乱跑了。 “就不要给她个电话,你这是请谁呀。”我岔开话题。 “当然是请我爷您吗,您既是我的财神也是我的爷,你是我阿虎的财神爷。”阿虎这小子就三百年前宫里转世的太监,为人说话就会转舌头。 “喂,我虎哥,什么?我不是糊弄哥,就虎哥,对对对,老虎的虎,我不吃人,对,也不吃荤,哎!说什么呀,快来,就等你了。什么?你是花蜘蛛吗?知道你是母的,就热带雨林吗,啊!什么,早到了,你在什么位置,我来接你。哦!知道了,你别乱爬。我就来。”阿虎苦笑不得挂了电话,摇头说:“这混丫头就爱折腾人,我到外面去接她,爷慢坐。”而我早就为他接电话时无可奈何至面部抽筋的神态笑得呛了口茶水。 不一会儿,阿虎领着两个女人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我还在纳闷怎么多了一个,阿虎笑容满面地朝我一摆手对一个子矮小的女孩子说:“这是我常说起的小楼哥。”按着女孩的头朝我笑到:“楼哥,这是花蜘蛛。”我欠了欠身子,礼貌的笑了笑。 “啊!你就是小楼哥呀,幸会幸会。”花蜘蛛夸张地把手伸了出来,我忙礼貌地握了握,她指着和她一起进来的女孩子说:“这位是小菲,俺朋友。” 女孩浅浅的笑了笑,脸上有两只小酒窝在荡漾。我也欠了欠身,旁边的阿虎笑呵呵把手伸得老远走了过去和小菲握了握,迷着眼忙让各位坐了下来。 “小姐上两杯贵妃茶。”阿虎拍了拍桌子边一个没上漆的腰鼓。 “这地方点单原来是敲鼓,好有意思,我也要敲敲。”花蜘蛛刚落座就忙开了,一边敲还一边抖着肩膀。 “别敲破了等下点不了单。”阿虎伸手拍花蜘蛛的手背。 “俺嗓门大,绝对饿不着俺。”花蜘蛛反手拍了阿虎一下。 小菲双手放在并拢的膝上,身子微微斜靠在藤椅的扶手上,只是浅浅地笑。我放下椰杯顺手把烟蒂按在石头挖成的烟缸里。 “你们喝的是什么?”花蜘蛛发现了新大陆般把身子望前凑了凑,阿虎乘机推了把她的殿部,花蜘蛛手真快反手“啪!”的一声给他手上盖了一掌印。 “黄黄的、橙橙的,嗯------!杯底还有沉淀物,嗯-------!气味还好腥的,这是什么?”花蛛蛛伸手指向椰杯。 “男人喝的东西,想试试吗?”阿虎神秘地眨眼。 “有什么希罕的?本小姐俺不感兴趣。”花蜘蛛把头一仰,坐到位子上。 我扫了小菲一眼,见她很随意的把双手斜搁在椅子的扶手上,见我望过来,忙礼貌地浅浅笑了笑,右手顺着抚了抚垂肩的短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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