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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明:本故事提及之版友姓名,实属信手拈来,并无他意,请勿对号入座
“潇雨回来了”,这一消息如同头版头条新闻一般,迅速的在大街小巷传播着,就象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一块石头一样,沉寂的三杏村沸腾了。 几乎所有人家的院门都打开了,大家站在各自家门前热情的和潇雨打着招呼:“回来了” “回来了”潇雨挽着冰清水灵的雅韵姑娘,也满面堆笑地回答着大家的问候。 村边的小溪没有变,村头的三棵老杏树没有变,脚下的泥土路没有变,浓重的乡土韵味也没有变,甚至连每一家院墙上的矛草都没有变,而人们的态度却是大大的变化了。 回想起当初自己不顾长辈的阻拦,非要走出这大山到外面的世界去闯练一番时,许多婶婶伯伯说山里娃天生就是穷苦命,不要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搞不好会连饭都要不到。而自己不但没有要饭,还如此风光的回来了。 离家五年,走时还是个谁也不往眼里放的毛孩子,而今却受到了空前隆重的欢迎,老村长从县里领回救济金时也莫过如此。潇雨心里非常得意,他频频向乡亲们挥手,好像上级领导在视察一样。 “嘿,哥们儿,你可回来了”,波尔卡飞跑着迎上来,并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潇雨。 看到满身灰土的播波尔卡,潇雨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做了个拦阻的动作,波尔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快收回了双手,看看潇雨那一身笔挺的西服,再看看自己的身上,挠着后脑勺讪笑着:“嘿嘿嘿,你看我……” 潇雨反映很快,索性伸出手来拍着波尔卡的双肩笑着说:“嘿!哥们儿,你好呀” 这一拍一笑使波尔卡的心里释然了许多,“这几年你跑哪去了?一定是发大财了吧?” 波尔卡边问边上下打量着潇雨边问,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发啥财呀,瞎混呗”,潇雨揽过雅韵对波尔卡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 “你好!波尔卡,我叫雅韵”,雅韵落落大方地把手伸到波尔卡面前,“早就听潇雨提起过你”。 波尔卡赶快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蹭了几下才握住雅韵的指尖说:“你好!你好!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雅韵被波尔卡滑稽的举动逗笑了。 波尔卡转向潇雨用赞赏的口气说;“你小子真行呀!讨了个女诗人作老婆” “诗人,什么诗人?”潇雨和雅韵都被说愣了。 “押韵,作诗才要押韵吗”波尔卡解释着,“哈哈哈!”潇雨笑得前仰后合,雅韵也笑得花枝乱颤。“人家叫雅韵,风雅的雅,不是押韵”笑够后潇雨说:“亏你没说她是货物,我把她押运来的”。 “嘿嘿,是我听差音了”波尔卡讪笑道。 “切”一旁边磕瓜子边冷眼观瞧了半晌的非主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而这一声恰巧被不远处的梧桐听到了,他凑到非主动面前带着坏笑问:“我说非大妹子,你切啥呢,切瓜、切菜还是切人呀?” “我切你!”非主动狠狠白了一眼梧桐“关你屁事呀?讨厌!” 梧桐也不去理会非主动的骂,依旧阴阳怪气的说:“是不关我屁事,可却关到你的屁事了呀,看见人家潇雨带回了城里妹子你眼红了,谁让你当初不主动点呢?该出手时就出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现在再下手呀,晚啦!”。 “我会稀罕他?切!”非主动的嘴撇得老大。 “不稀罕?不稀罕和杏儿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呀?不过现在你也不用再争了,再争你家爷们可真要掉进醋缸里了”,梧桐继续酸不酸凉不凉的说着。 “该死的梧桐!再糊咧咧我撕烂你的臭嘴”非主动杏眼圆睁,狠狠地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向梧桐脸上砸过去,梧桐边躲闪边夸张地喊着:“不好了!谋杀亲夫了!” “混蛋东西!”非主动嘴里骂着梧桐,眼角又瞥了潇雨他们一眼,丢下一声:“切”转身走进自家院子,身后留下重重的摔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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