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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又上来几个北方的小妮子,歌美音甜还只唤着哥哥快出来支个声,惹得全男同胞们为抢麦闹得《香盈绣》左一个大哥您别急,右一个大哥您别走,而阿虎那小子早就跃跃欲试想把我挂的麦给夺了和《滚滚红尘》彻底私下交流,时光悄悄从指缝里爬走而约定的一小时早就过点了。 “爷,咱还真得下线吧,再耗着连蟹壳都给阿狗阿猫给叼走了。”阿虎推了我一把。还真贲说,阿虎这小子虽然特精明,但城下之约还是死也认帐的。 再瞧瞧屏幕上那一大堆翻滚着的鲜花呀,耳麦里一着《兰花草》马甲的女性在吊《何日君再来》的鼻音,我就当才学开车那会,谁舍得把方向盘给松了?“再悠一圈,小子,吊起我血门了。” “完事了我们再耗不成吗?”阿虎抬腕开表。 “哟,又换劳力士了?”我顺手拍了下他的手腕。 “爷,就一仿冒的出土文物,龟孙子咋敢在爷面前托大。”阿虎眯着眼傻笑。 “去你的小龟头,爷才没你这龟王八。”我拍了下他的肥脑袋,站起来伸了个很舒服的“帕丝”。 “你不是我的爷,我也不是你的龟孙子。”阿虎笑呵呵地下线关机。 走出《翔宇》网吧,落日的余辉晒满外面的世界,抬眼天上的流云追逐着天庭里的信使,演绎童话世界里群羊驱狼的故事,路边郁郁葱葱的树冠披上橙黄的盔甲守护着车水马龙下的芸芸众生,一个鲜活的世界等待着我们去享受上苍支配给我们的美妙时光,钻上阿虎新买的《富康》小卧车,他笑我的脸灿烂得如酒醇后的微红,我双手拂了拂脸峡,“也许是网络世界留下的初夜激情。”心里暗自嘀咕着。 《热带雨林》永远是达官贵人们的天堂,出入此地是显贵的象征,而其店面其实很简单朴实,几近乎非洲原始部落所扎聚的毛利人的窝棚,具称其每寸用料全是从赤道几内亚周转而来,只是很隐蔽的部位所散发的空调冷气给人一现代的气息。 衣着综树叶几近乎裸露的小姐引我们落了座,赤着上身带着羽冠的小生恭着请我们点单。我挥了挥手说:“等等。”顺手端起几百年树根挖雕成的桌台上泛着清香的椰壳杯。 “小子,爷先把话说清楚,借你20万就半年六个月不到,5万的利息爷一分不少全打你帐上,但今天你非得让爷享受个零头,就你利息的20%,怎么着?心疼吗?”我张眼望着阿虎,泯着椰壳里那既麻又腥的液体,(据说是非洲一部落酋长的祖传补肾壮阳秘方,)慢悠悠地说。 阿虎眨巴了几下眼睛,支着身子斜着点了支烟,吸了半口左手一拍大腿,“成,爷怎么说就怎么成,龟孙子还正愁变个法儿孝敬爷呢。” 我正了正身子,搭了个二郎腿,瞪眼说道:“虽说按辈分你还真得管我作爷,这可不是冒的。翻翻族谱白字黑字的明写着”我顿了顿,“就你爹叫我叔比你可有诚心。这样吧,以后你叫我小楼哥,免得一不小心就当了龟孙子的爷。” 阿虎乐了,笑呵呵地说“小炉锅(小楼哥)没有大炉锅(大楼哥)能盛饭,就叫炉锅(楼哥)的好,反正爷是粘饭的人,走哪都发财。” 我嘘了口气,放下椰杯,顺手点燃只烟,“这话还让你给背熟了。就你摸着心口说话,不是我扛着你今天都蹲大牢数砖缝去了,你哪件事不是我给你铺垫搭桥,别以为二十万块就可以安抚我,我多年的积蓄不也是全坑进去了吗?如果不是你下面的捅漏子,你爷我早就上分局的摇椅了。” 阿虎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嘴唇,喃喃说道:“爷,楼哥,我知道是我害惨了你,你也知道我左耳都被我爹给扇聋了,二十万块确实不能补偿你失去的工作,但当时我的条件你也知道,也真只拿出这么多,如果爷不嫌少,明天钱就不用过帐了,算我不懂事给你买台车,”阿虎搓了搓手,忙又说道:“我也知道这钱你看不上,日后有用得着孙子我的时候你尽管开口就是。” 我盯眼看着他那翻动着的嘴皮,感觉特有意思,他说话怎么就同我家那缸里的红顶金鱼样。 “打住打住,”我挥了挥手,“你爷才不弄那秋后敲诈的伎俩。” “这我知道,楼哥爷是条汉子,孙子我只服你手中的鞭子。”阿虎笑着说,眼睛就一条小缝了。 都说人的智商与肥胖成反比,我一直拿阿虎为典型而持反面观点。 有人说我最大的特点就是狮子型,菩萨心。我沦落到今天要到股票市场去捞饭也算是抗拒检察官从严处置,而菩萨心肠救了一大帮子道上的弟兄姐妹。不过要不是外面的弟兄姐妹们奋力奔波,我这渎职罪至少可以蹲五年大牢。 一听楼哥爷(炉锅爷)我就笑了,“哈哈,我还灶神爷呢。” 见我开笑,阿虎乐了,凑过来说到:“炉锅灶神爷,有个外地出差来的网友,孙子答应请她来《热带雨林》见识我们城市的这道亮丽的风景线,爷你说可成?” “嘿嘿,真是龟孙子,拿我的税款摆场子撑面子?别以为今天我就耗不尽这银子,每道菜我上双份,吃一份倒一份,响应政府的号召,拉——动——消——费——!。”我摇着头侃侃而谈。 “呵呵,爷您准旨了,是不是把嫂子也一块叫来,孙子还真有好段时间没有瞧见嫂子了,还真怪想嫂子的。”阿虎掏出手机要拨。 “得,你这小子就不是东西,什么时候你叫过奶奶?怕把女人叫老了不是?你给我听好了,外人面前你给我把嘴收严实点,再爷长爷短的看我怎么拍你的猪头。看我的抬头纹全是你给叫出来的。”见他在拨手机,我顿了顿道:“她最近在读研究生班,还是让她自己管自己好了。” “嫂子吗,我阿虎呀,最近可好,对!对!我和爷在一起,想请嫂子吃顿饭,怎么?不能来呀,那您保证身体,今天就把爷借我一晚,不会不会,我们不喝酒,就喝点扎啤,什么?谁说啤酒是酒我和他急,好好好!就几小杯,嫂子再见。”阿虎收机还杨五六给我一ok的手势。 “哎,这道上不倒的就你阿虎呀。”我吐了一正圆烟圈,“做人到你这地步也不容易,别看你就一小网吧张扬着,不就他妈的洗黑钱。” “爷!咱不洗不更黑吗,呵呵,等下我们一起去洗个盐浴,然后按摩、唱歌,怎么也得完成爷的定额指标。”阿虎抬腕看表,“她怎么还不打电话?” “谁?就那外地的网友吗?” “正是,一小妮子,不大只可惜不靓。还是网上那句俗话:网上无美女哦。” “你小子就只会干那坑、蒙、拐、骗的勾当,老实交代欺骗了多少良家妇女?” “天地良心。我阿虎从不沾花惹草,爷知道你孙媳妇是出了名的武松,我这老虎早就被她顺化成食草动物了。”阿虎诡秘的笑了笑:“我只采点花,闻点香,陶醉下情感生活,老虎现在是食草动物了,再说,花花草草的世界,不采白不采。” “嚯!你的逻辑就是采了也白采。”我插嘴道。 “对对对,爷就知我这虎性难改。老虎本来就是国家珍惜保护动物,要给它足够的生活空间以免成为绝迹的恐龙。。。。。”没有说完阿虎手机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