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月儿 依然是那个方向 爬上春桃的枝梢 张望 二 黑夜有黑色的沉思 黑色的眼睛沉淀倏幻的光泽 那道视线 穿过 丘陵 麦地 河谷 陌生的天 陌生的轮廓 那衰老渐逝的宅子 青青草从久远的门槛 长着 三 酒杯与酒杯相逢 呼唤春 春在院门 被声声的唢呐牵引 异乡归来的客人 憨憨地 被簇拥着 高声地 推杯笑谈 微醉的脸 红得象 正月 贴满老城的挥春 红色的喜庆 正月的老城 鞭炮声 是 苍老的脉搏 四 月亮圆 十五来 谁的花灯 映亮 斑驳锈迹的木门 沿着青石砖 走过热闹的长巷 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投在扭曲的槐树根 不夜的人 歌唱 不夜的城 春天 有 春的方式歌唱 杨柳在河岸萌生 水仙花趴在梦沿 接近尾声 五 纷扰 是站台的沉默 沉默 聆听离别和重逢 浮动的脸 熟悉或陌生 只有两种表情 车里和车外的不同 母亲的柑橘 还捎带喜气 南方的春 北方冰封 春和春的距离 不过是车轮转出的痕印 不过是黑土地里 一趟趟的 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