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理到这里,我不得不说说我自己的看法。秃子到这时候还没有丧失一个人的天性,他还没有把杀人当作乐趣,他也知道悬在他头上那把剑的威力!等到杀了‘孙丙’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他已经不在相信! “我不知道老天爷怎么看我,可我对老天爷没有一丝好感!每当我快要忘记我是个杀人者的时候,他都会再派一个人来让我杀!” “我得到了‘钱乙’的一切,包括他的火锅店。自打我处理完‘钱乙’我就知道这个锅炉房是我的发祥地,不论我作什么,我都不能放弃它,我在乡下找了一对聋哑人夫妇来烧锅炉,负责人那里我给了他大把的钱,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 “到我重新回到那条街面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打听是怎样一回事,好像一切本应如此!‘钱乙’的去向众说纷纭,比较让大家接受的是小子出国了。我已经比上一次杀‘赵甲’的时候坦然多了,在我记忆里甚至于没有梦到过他一次,这是杀‘赵甲’的时候不能比拟的。在我的感觉里,现在人们关心自己远胜于关心别人。按道理说,我不应该再在这里混世界了,我应该处理完钱乙的一切,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苟且地度过我的后半生,可我偏偏没有那样做。我知道该来的谁也挡不住,不该来的你就是让它来它也不会来,我不但长时间的住在‘钱乙’的房子里,而且在这条街面上居然成了公认的‘大哥’。” “可能我天生就是作生意的材料,这个火锅店生意照样兴隆。我现在已经不是事事必须我出头的小老板,我可以什么都不管,每天只负责点点钞票,跑跑工商税务,剩下的就是我媳妇处理了。对于我杀钱乙的事情,我媳妇一点也不知道,我也不想和她说。” “孙丙这种人在任意一个城市,任意一条街都存在,他们靠着曾经坐过几年监狱的资本,四处张扬,到处收取所谓的保护费,我的火锅店也不能幸免。我不是拿不出这笔钱,我是看他们来气,每次到我这里来收钱,都还顺便调戏我的服务员,弄得我换了一茬又一茬,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盯着这帮人的去向,看他们都在作什么。。。。。。在一个晚上,我把孙丙和他的一个同伙一起弄到我的防空洞里,一饿就是三天,我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那对聋哑夫妇都对我感激不尽。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我都会把他们打发出去。” “我把已经饿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孙丙和他的同伙从防空洞里弄出来,这时候孙丙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眼睛里尽是乞求(嘴让我堵上了)我把他同伙身上的绳子解开,那小子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哭死哭活大声叫着爷爷,让我饶他不死。我一脚踢开他,打开锅炉,拿起板锹,熟练的往锅炉里添上一锹一锹的煤,躺在地上的孙丙和虽然站起来但已没有一丝力气的同伙呆呆的看着我。我把带来的酒和烧鸡放在地上,从身上拿出一把杀猪刀扔在孙丙同伙的跟前。我告诉他,“我知道你有爹有妈,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对象,我知道你作了不少缺德事,在你们两个之间,我要杀死一个,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要想活,你就杀了他,你要下不去手,我就把他放开,让他杀死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不出我所料。人,生的欲望都是那么强烈,面对生和死,很少有人选择死,面对杀人和被杀,没有人选择被别人杀掉。他是那么急急忙忙地捡起了地上的刀,吼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刀桶进孙丙的身体,这个时候,我用照相机把这一幕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拍下来,看到孙丙抽动的尸体,那小子扔下刀就想往外跑,我轻轻一抬腿他就乖乖地躺在我脚下。” “我知道在交情里,有一种怕交,你要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怕你,你就要作点常人不敢作的事情。我捡起地上的刀,划开孙丙的裤子,把孙丙的生殖器一刀切下,我用刀尖挑着孙丙的生殖器在熊熊的炉火上慢慢的翻烤,这时候我什么也不需要作,我知道他不会再逃跑了,他现在惊讶我在作什么!我以为我下不去嘴,可是我没想到,人的生殖器是那么好吃,起码比我拿来的那只烧鸡好吃,我一点一点把孙丙的生殖器吃完,我知道那小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我把孙丙的尸体扔到炉火里,直到看不出一点痕迹。” “我让哑巴夫妻看管着他,我要让他彻底绝望!一个礼拜以后,我把他放出来,我告诉他,人肉的滋味不错 ,你要想让你们家里的人和孙丙一样,你什么都可以干,你可以去报警,你可以来报复我。随后我扔给他一沓钱,我让他继续把手下的兄弟们召集起来,但是,不能妨碍我做生意!” “我知道那小子是个不算笨的人,我放走他是我在拿自己的命和自己的眼力在赌博,结果证明我的眼力不错!” “我成了那条街上的和事佬,谁看到我都叫我一声‘大哥’。我能处理挺多问题,即便是两伙流氓打架也会到我的火锅店里找我解决。我的生意也就越来越红火,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眼力,我看出了人性的弱点,我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我也知道我会有报应,可我不怕,有三个人给我垫底,我什么也不怕了,可是报应迟迟不来。” ※※※※※※ 我老爸留给我的,我还能记住的,只有我的名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