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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秃子是我高中的同学。秃子不秃。秃子有满头浓密的黑发,还是让人忌妒的天然卷毛。秃子之所以叫秃子完全是受林彪的拐褡。秃子身材不高。秃子长的像女人,秃子不能笑,秃子一笑男生们就越发说秃子是二迤子,秃子当着大伙的面在寝室里证明自己是男人,最后羞红了脸的反倒是那些说他说二迤子的家伙,看到秃子家伙式的人不得不承认,这是迄今为止看见过的最不二逸子的家伙式,他们为自己的短小、不够粗壮而无地自容。结果二迤子的外号再也没人叫了,秃子就没有办法了,因为那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 秃子学习不好,秃子的负担太重,秃子的心思也重,秃子的父母没有工作,秃子在高二的时候就有女朋友。秃子没考上大学,秃子的女朋友不管不顾地嫁给了秃子。这些是我了解的秃子。 秃子曾经在我的城市里做过许多的工作,秃子卖过菜、开过小饭馆、蹬过倒骑驴、开过摩的。。。。。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因此还进过两次拘留所。从这里开始就不是我所知道的秃子了,秃子离开我的城市和两次被拘留有关,秃子的文字是这样叙述的。 “老天爷给我这幅皮囊,看来真是让我来做孽的,所有正经的可以维持生计的都会被无端的打破,只有在我作恶的时候,他,闭着眼睛!” “蹬倒骑驴这是苦力中的苦力,可我认了,它能养活我一家人。有人偏偏吃饱了没事干,专找骑倒骑驴的麻烦。一天,一家三口坐我的车,到地方,那男的开口就说:‘驴,多少钱?’也是该着有事,我大声告诉他:‘公驴一元,母驴一元,小驴崽子不要钱!’别看我瘦,骨头缝里长肌肉,那小子还要动手,我只用一个‘电泡’就打得他满嘴找牙。我蹲了十五天拘留,可再也不能骑倒骑驴了,这小子满世界找我,他是城管的。过了一段时间,我借钱买了一台摩托车,找人少的地方拉点活,也不敢到街面去,就怕碰到他,可你越害怕碰上谁就越要碰上,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人家已经不是城管了,人家变成交警了。车,让他给砸了,这一回我是连蹲拘留代住院。我只好躲开,我真惹不起人家,我只有自己,而他对我所做的都是以法律的名义,我不敢和法律作对,我只有选择离开。” “我和媳妇离开家,来到人地两生的城市。我在建筑工地做小工,媳妇给人家做饭,才过了一个多月的安稳日子,包工头就看上我媳妇了,偷偷摸摸总想动手动脚,我看这地方实在没法再呆了,找包工头结算工钱走人,他也自知理亏,我们走的时候,多个了我半个月的工钱。正因如此,他现在还活着。” “我找了一份烧锅炉的活,我肯吃苦,也上心,不长时间就可以一个人独自排除锅炉的故障,那里的负责人看我还成,就让我承包了烧锅炉的活。我就算有了家,我和媳妇也有了住的地方。我媳妇告诉我,我们要有孩子了,那些天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可是就这么一点点的快乐我也享受不到。老爸生病住院,五千元的手术费我都拿不出来,媳妇看我满嘴都是泡,就说回娘家去借点,可她还哪有什么娘家了?一个礼拜后,媳妇满脸满身紫青地拿着五千块钱给我送到医院,可也只能看着老爹就那样走了。我问她,我们的孩子呢?你这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咋弄的?她就是不说话。以后,经常是过一段时间她就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我问她,她也不说,就那样直么愣眼的看着我。有一次,那个负责人派我去修理别的锅炉,我说要去几天,不能回来,锅炉就让她先烧着(主要是怕让别人给挤了)结果,不到一天就处理完了,我一走进锅炉房就听见她不是好声的叫喊,我一看,她让一个家伙赤裸裸地邦在柱子上,那小子自己也脱的光光的,正拿皮带往她身上抽,我拿起扳锹,一下子就把那小子拍过去了。这,我才知道那五千块钱的来历,我的儿子也是死在那个虐待狂的手上。我们慌慌张张不知道怎样处理这小子,我说我去自首,她哭着喊着说要和我一起去,一直到天快亮了,已经过了烧锅炉的时间,有人来冷的受不了了来敲门,我们俩藏好尸体,赶紧去烧锅炉。我愣愣地看着红红的炉火,突然间就有了灵感,我把这小子衣服翻个遍,结果在这小子衣服里翻出来一万多块钱。我把他仍进烧的正旺的锅炉里,(那一天大伙都说是多少年来最热的一次,以后这样的温度时常就有那么一次)就这样胆战心惊地过了半年,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小子是死在我手上的第一个,也是他给了我杀人劫财的的灵感,也只有他,没有什么纪录,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姓名。我媳妇也不知道,他们认识是通过一个皮条客,而那个皮条客我始终就没有找到——遗憾!” 秃子第一次杀人纪录就这些,我只不过是整理了一下,秃子杀的各有各的不同,这一次是误杀,而随后的三十四个绝对是有预谋的,请大家耐心等待。 ※※※※※※ 我老爸留给我的,我还能记住的,只有我的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