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朋友乔迁,过去帮忙。天上下着不足以打湿衣服的小小的雨,起了凉风。可是对气温的下降仍是估计不足,虽然换上长袖衣了,出门后就发现还是冷。
晚上有点鼻塞,喉咙干干痒痒的,以为又是鼻炎发作了,依照惯例,突遇冷空气`辣空气,我的过敏性鼻炎都很容易发作。没太在意,吃了三片鼻炎片就睡了。
星期天,早上起得晚一点儿,早餐后陪女儿弹弹琴,收拾收拾屋子,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朋友请吃饭,很高兴,呵呵,省得我操心中午要做什么菜了。到了饭店才发现高兴得有点过,一桌子的辣椒菜,整个没女儿能吃的东西。最后用排骨汤泡了点饭叫她吃了,自己却没上心,忘了喉咙的干涩,辣椒菜照吃不误。
下午和女友一起去洗面。 晚餐早有安排,三天前另一朋友就约了,说是三喜临门,生日,乔迁,升职,一回请了。女儿都说“今天好开心,老是在外面吃饭。”。可是中午的情形再次出现,一桌子红红绿绿都是辣椒炒出来的菜,口味是好得不得了,回家就觉得喉咙咽口水也痛了。
可还是没把这喉咙痛太当回事,吃两片牛黄解毒片了事。一直担心女儿,她已有点流鼻涕,感冒初起的征兆,不能掉以轻心,我家这个小祖宗,实在是太容易生病,赶紧喂药,又问她喉咙痒不痒,痛不痛,最后干脆叫她张嘴给我看扁桃体,。心就悬在她那儿。
星期一,下午接了放学的女儿去舞蹈班,老师说从今天开始,家长不能坐在后面了,都到教室外去等着。大帮家长就都涌在走廊上,从窗口往里探着看,时不时还有家长在窗外喝斥着自己的孩子“腿没伸直!”“腰压下去点!”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只好当个忠实的观众守在了窗外,这个时候,回家去一会儿还得出来接她一趟,不如守着了。走廊上太阳挺大,晒得我脱掉了罩衣。看到女儿在里边冲我做出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过了一会儿觉得不对,怎么老是往我这里看,平时女儿上课蛮认真的,不是这样啊。想想她也许是热了,就在窗外打手势叫她脱了背心,她撅着个嘴还是不高兴的样子。再过一会她干脆边压腿边哭起来。这闺女平时练功不会轻易掉眼泪的,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后来连老师也发现她不对劲了,过去一问才知道这姑娘是要尿尿了不敢说!
到女儿上第二堂舞蹈课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女友的孩子也在这个班学舞蹈,她一个劲地跟我说着话,我老是笑笑,说得很少,后来不好意思了,就说我实在是嗓子疼,说不了话呢,她大笑,“你也感冒了?昨天洗面我还说店老板感冒不要传给我了,她说戴着口罩没事。怎么传到你那儿去的?”呵呵,也是,店老板明明是给她洗,没给我洗。
太阳下山了就吹进一股凉风来,我打了几个喷嚏,不由得抱紧了双臂。老公下班到家了,打电话来问晚上吃什么,我说你愿意做饭就做吧,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不想做就带女儿去吃兰州拉面。他说那就做吧。嘿,就知道他怕吃面。
这时我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痒痒的,鼻子也麻麻痒痒的难受,我使劲搓搓了脸,等着女儿下课。
到家时觉得腿也酸痛起来,上楼很累。吃饭时吞东西有些艰难,喉咙疼。
放下碗,破天荒地什么也没管就睡沙发上去了。老公说“是不是发烧了?”量体温,还真是。到抽屉里找了一把药吞下去。
躺了一会想起件事,得叫女儿去把新学的曲子练三遍再睡。她倒好,坐在琴边半天没弄出一点声音来,总共用不了五分钟的事儿,看样子她准备磨半小时,我在客厅里就沉不住气了,喊起来:你在干什么?她蚊子哼哼似的说:不知道什么节奏。我说你把书拿过来。一看,我也不认识那几个字母代表的是什么节奏。我说:你上课还是我上课?上了课回来什么节奏都不知道!小姑娘就开始叭哒叭哒掉眼泪。我说算了,去洗澡睡觉。老公领她去洗澡,我想想还是起来去打了个电话,问老师“四季歌是什么节奏?”什么办法呢,今天再不弹,这两行曲子就算还给老师了。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就吩咐老公到琴那儿给她吹头发,告诉女儿把节奏调到摇滚,就披了条毛巾毯坐在地上看她弹。
自己感觉自己象法西斯。可我这个法西斯也实在是算“心太软”那一类的吧,不然哪能只要她弹三遍新曲子就拉倒?
女儿睡了我趴沙发上对老公说:十二点叫我起来再吃一回药。
等我迷迷糊糊睡了好一会儿醒来,老公还在那儿上网。没劲跟他说话,自己起来吃了药,胡乱洗了把脸,上床睡了。好象老公有摸过我的额头,大概是看烧退了没。
这一夜睡得那个叫累啊,先是吃了药就出汗,再又觉得冷,缩在被子里一身发软,一身骨头都是酸的。差不多一小时左右醒一回,又不放心女儿,一会看看她踢被子没,一会又起身帮她盖盖被子。到早上,嗓子倒是不疼了,一身却酸得不行,头痛欲裂。觉得不对,拿体湿表一量,三十八度五,比昨晚还高了。
女儿醒来,我起床给她拿衣服,老公在床上喊,你睡吧,今天别去了,我送女儿。唉,心意我领了,可我不起床,你知道她穿什么?辫子你会梳?自己穿什么还搞不清楚,叫你给女儿煮个蛋要问我煮鸡蛋还是鹌鹑蛋,叫你给她带盒牛奶,也问牛奶放哪里了,昨晚叫你喂女儿的药,就桌上地上弄了一地的药粉,天知道吃进去了多少。得,有给你说清楚的劲儿还不如我自己做。
等他们俩出了门,实在是挺不住,吃完药一头又扑沙发上了。一会儿洗衣机“嘀嘀”叫,衣服洗完了,不想起来晾。肚子也饿了,打电话叫老公买个馒头上来。躺着就想起三毛书里写的,自己生病了,看着衣服扔了满屋子,碗也堆在那儿没人洗,就着急,荷西说你别管这些,这边还受宠若惊地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你管?”那边却很惊讶地回答:谁也不管呀,屋子也不会塌!三毛说真恨不得拿个花瓶砸过去,可想想也算了,砸碎的片片还不是得自己扫!
正想着,老公开门进来,伸个手把馒头连着塑料袋往被子上一放,问了句“好点没?”我说“正出汗呢,一会该退了吧”话还没完,他就关了门走了。
哼,也不知道我如果没打这个电话,他是不是想得起来我还得吃东西!
一天就在沙发上度过了,睡一会醒一会儿,体温退一会又升一会儿。中午吃的早上剩下的那个冷馒头。值得表扬的是,老公聪明地买了两个馒头,而不是一个,这样,我中午总算也没饿着。
朋友发了短信来,“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给我发信息?”我回:天气好极了,我在发烧。你要注意身体。
下午老公打电话来问好些没有,说他还有一点儿事,他去接女儿。到点了起来看,摩托车还在楼下,看来他那点儿事还没办完。只好换了衣服去接女儿。
走在楼梯上觉得轻飘飘的,发动摩托车后更是轻了。心想那些住在医院的人成天躺着,突然起来不知该是怎么个轻飘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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