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匀速地行驶着,车窗外一会儿漆黑一片,一会儿点点灯火,一会儿又归于万赖俱寂……
车厢里的人们都入睡了。偶尔一两句梦话仿佛在提醒你:
夜,很深很深了。
是的,夜是梦的摇篮。一个人如果一生都有梦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在远古,人们可以用双脚踏遍万水千山,不知道累,不知道苦,不就是因为有梦吗?
我在想,周围的这些乘客虽然白天聊的也不少,可是他们到底是谁?去那里?家又在那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已经走了一天多了,从东北出山海关,现在是在中原大地吧,我的朋友就是中原人。
一年前,大概也是这个季节吧,一场流星雨,一段绝别的话打湿了我的心:
如果我还有一天的寿命,我也要做你的男友,如果我有翅膀,我会从天堂上飞下来看你……
好美的蓝色,蓝的让人心疼,好忧伤的旋律,忧伤的让心不能承受,一个名字从此牵动着我——沧海茫茫。
一对白色的蝴蝶上下翻飞着,去年的夏天让人寂寞。
你是谁呢?坦率得像儿时的朋友,不幸的婚史,个人的概况,本来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却走进了我的生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渐渐地喜欢上了你,可能也有爱的成份吧?不想理清。
突然有几天,你没有出现,找寻之中看到了你的照片,一种思念的冲动油然而生,好想好想。
一次,约好晚上见,你为此等了三个小时,我是那么的想见你,可是鬼使神差,怀疑心促使我去查找,一个叫枫桥夜泊的朋友和你的资料特别的相似,一种被人捉弄的感觉充满心间。思念和猜疑交织在一起,最后两个人吵了起来。冲动之下,我把关于你的所有东西都删除了。
世界上什么最深?只有感情最深。
记得那是九月底的一个清晨,天有些凉了,心痛苦的想找个人倾诉,第一次用语音对枫桥夜泊说了自己的经历,我哭了。
他打出字来说,你哭了?慢慢地忘记吧。不要太认真了……
我想忘记,可是没有做到。
11月你去了海南,我也想试着忘记你。
好长的十几天过去了,接到你的电话,我突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回家了。
终于,丈夫知道了。
在回答丈夫的提问时我又哭了,从未有过的伤心流露让丈夫感觉到了什么,他说:
“宝贝,你的心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的心怎么了,可是,我明白了一个痛苦的事实:
我爱你。
我承诺过忘记你,再也不去想你,可是,我没有做到。
我是在找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一个曾经沧海的梦。
我的灵魂也曾到处流浪,但是从来没有住足停留,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好茫然,好孤单……
三毛撒哈拉的故事不是在找梦吗?
是的。因为她生活在回忆中,只有回忆里才有荷西。
我是在找寻你吗?
记不得几次吵架,几次哭泣,几次深情的倾诉,你说,好累。
是的,我们好累,真的生气,真的想念,真的想常厮守……因为有爱。
列车进站了。
见到了你,心情很平和,像是见一个相知已久的情人。
我们交融在一起,灵与肉的交融是一种境界。
那么的细致,像个宠爱妹妹的哥哥;那么的柔情,像个呵护妻子的丈夫;
你把感情隐藏的很深很深,但是我感觉到了,真的感觉到了。
临别时,你写了一幅字:“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问我:“还写什么呢?写哭泣的骆驼吧。”你笑了,笑得很真,很纯,很美。可是我好难过,刻骨铭心的难过,那一瞬间将伴我一生一世……
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吗?你还能感受到我靠在你背后的温热吗?你还能想起那场雨吗?你还能回忆我们留在洗浴间的缠绵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想刻意地去追求地老天荒,但是我在乎曾经拥有过。
你是我梦中的橄榄树吗?
一个声音轻轻地说:
是的,是的,是的……
昨夜22点左右,和远方的朋友通话,说了很多很多,最后相约一起来写点东西,有感而发,顺着思路写了以上的内容,不是朋友规定的主题,但却是心灵深处的话。我想起了一句流行语:“爱一个人没有错。错的是不能爱。”既然不能爱是错的,那就爱吧!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看了诸位朋友对我所写的《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所发表的感想,心中感触颇深。我把在这之前给朋友写的一个邮件发在这里,也算是善始善终吧。听着你们设计的音乐,我就不能自制,唉:):(